司叙直接扑到了季迟的身上,将季迟压在自己身下,抢过对方手里的烤兔叽就大口的吃了起来。
肉质爽滑,外焦里嫩,外面还被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入口香甜。而且这兔子也是妖兽,进入口中后一股灵气宛若暖流一样从喉咙划过,让人十分舒爽。
司叙吃的很开心,完全忘记自己现在的姿势,整个人跨坐在季迟的腰腹上,嘴里还吧唧吧唧的吃着。
金黄的油滴顺着司叙的手递到季迟洁白的衣服上,沾染上一团团的污渍。
被迫躺在地上的季迟感受到坚硬腹肌上的柔软,眸色都变沉许多,就连声音都有些沙哑,“我也想吃。”
“吃呗!谁拦着你了?”司叙没想到季迟的手艺这么好,居高临下的看了对方一眼,不讲武德的将还没吃完的兔子舔了个遍,随即嘻嘻的笑了起来。
司叙觉得自己是个小机灵鬼,只要他舔的快,洁癖季迟就不能和他抢兔子吃。
司叙完全不知道他此时在季迟心里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惑人的妖精。
绯色的唇瓣因为沾染上油汁变得更加鲜嫩饱满,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随着吞咽不停起伏的喉结,更是性感的要命。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司叙吃的有些不老实,小屁股一动一动的。要不是季迟定力好,现在都能和司叙来一个兵戎相见了。
季迟虽然能忍下去,但也觉得口干舌燥,尤其是看到司叙的舌头将兔子身体都舔过的时候,小腹的邪火瞬间就被陈年老醋给浇灭。
司叙都没有亲过他,居然把一只兔子都给舔了,生气。
于是乎,洁癖季迟直接抢过了司叙手里的兔子,并飞快的也把兔子给舔了一遍。美名其曰,间接接吻。
而司叙整个人都傻了,季迟这一出,直接把他给整不会了。那上面都是他的口水,季迟也真舔的下去。
反正要是他,肯定舔不下去。愤愤不平的司叙从季迟身上坐了起来,冷哼一声,“连只兔子都和我抢,小气。”
“谁让我烤的兔子太香了,忍不住啊!”季迟和司叙开了个玩笑。
但司叙却被季迟的眼神看的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季迟那直勾勾的眼神把自己看成了兔子,用不了几天就会吧唧吧唧把自己给嚼了。
很快,司叙就打了个哆嗦,将这个想法给甩出脑海。一定是他最近没有休息好,脑子都不好用了,居然有这种想法,实在是不应该。
司叙坐在了石头上,小脑斧很是有眼力劲的想要重新钻到司叙的怀里,却被一直贱兮兮的小猫咪给抢先。
小脑斧呲着牙愤怒的看着小猫咪,浑身炸毛。
司叙也没想到大橘会跑到自己怀里,习惯性的摸了摸大橘的下巴颏,听见大橘的呼噜声觉得身心舒畅,索性抱着大橘躺到了自己铺好的床上。
一旁的季迟看到这一幕,顿时觉得手里的烤兔叽不香了。季迟嫉妒的看向被司叙抱在怀里的大橘,一只破猫居然敢和他争宠,呸!要不是打不过,他非得吃烤猫。
季迟看着空荡荡的山洞,里面虽然有之前九尾灵猫置办的一些东西,但还是太过寒酸。
通天草和一众灵草若是知道季迟内心的想法,一定会问他礼貌吗?他们这些灵草放到外面可都是万枚极品灵石难求的高端灵药,怎么就寒酸了?
这样想的季迟离开山洞,也离开了九尾灵猫的领地,打算出去置办一些东西。委屈谁,都不能委屈了未来的夫人。
季迟刚一离开山洞,手腕就被一只干枯的手掌抓住,耳边还传来焦急的声音,“快走!”
声音一落,季迟眼前一花,就发现自己眼前熟悉的场景。
一个乱糟糟的小房间,中间还有一口厚重的大鼎,鼎上画着形态各异的妖兽,每一只妖兽都散发着狰狞的气息。看一眼,就让人心神剧震。
“白老,您这是什么意思?”季迟看向一旁站着的白胡子老人,无奈的问道。
白老却一脸后怕,“少主,你知道你之前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不就是九尾灵猫的领地吗?”季迟想到那只不要脸到伪装成普通家猫,甚至把自己老窝都贡献出来讨好夫人的肥猫,就气的牙痒痒。
白老听到季迟貌不经心的语气,整个人都要吓尿了,“我的少主呦!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九尾灵猫,那是主上都要暂避锋芒的存在,万一你要是出点事,可让我这个老头子怎么活啊!”
白老哭天喊地的说着,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季迟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无语至极,他真想拉着白老去看看那只肥猫现在是什么德行。说他是肥猫都给他脸,都要变成舔狗了。
“咯吱!”
木门被人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人,中年人不修边幅,手中还有一个毛毛躁躁的拂尘。
中年人在看到季迟的时候,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多出惊喜,“儿子,你终于回来了,在外面没被人欺负吧?”
“没有!我马上就离开了,让白老留在这里就行!”季迟在看向中年人的时候眼神带着柔和。
中年人直接拒绝,“不行,外面太危险,你必须要有护道人。”
“他连我夫人都打不过,你确定让他跟着我?”
“你礼貌吗?”白老觉得季迟的话听着让人十分不舒服,忍不住问道。
因为是自家人,季迟也没有伪装,而是直接的摊手白眼,“白老,您觉得您能打得过司叙吗?”
“哼!我这一把老骨头,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们年轻人?”白老不忿的说道,一张老脸有些挂不住。这些都是托辞,他是真的打不过司叙。
而中年人听到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季迟,“你在外面被人夺舍了?”
季迟摇头。
“你是别人假扮的?”
季迟再度摇头。
中年人有些莫名其妙,看向季迟的眼神带着怀疑,“你既然是我儿子,为什么会想到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