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原大陆与灵武大陆同属混沌星河,混沌星河的法宝等级与其他星河的法宝等级是不同的。
法宝分为凡器,灵器,灵宝,后天至宝,极品后天至宝,后天灵宝,极品后天灵宝,先天至宝,极品先天至宝,先天灵宝,极品先天灵宝。
虽然灵武大陆是一个小旮旯,但总的体系是相同的。
“我还没有见过后天至宝,雪兄如果不介意的话,不如让在下和在下的道侣先走一步如何?”司叙笑着说道,脸上端的是温文尔雅,态度如沐春风,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就连一向瞧不起灵武大陆的另外两个一直不开口说话的人,此时都对司叙产生了积分好感。
雪莹更甚,她甚至有了招婿的念头。雪家虽然在北部算不上是什么大家族,但也不用自己家族的子弟去联姻。
这个司叙虽然家世不怎么好,但这份态度和姿态,如果带出去的话也给她长脸。
雪莹动了这个念头后,就悄悄给雪落传音,“堂哥,不如留下那个司叙,杀了他旁边那个吧!”
雪落没有反驳,他同样虽司叙很满意。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他又何尝看不出来?刚刚那个司叙虽然表面上说的是没有见过后天至宝,想要去见识一下,但实际上不就是探路吗?
那个司叙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的价值,还能将话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这让雪落对司叙也产生了几分好感。
如果司叙一直这么懂事的话,他不介意分给司叙一部分机缘,让人入赘他们雪家。
正因为司叙出身不好,所以才更好拿捏。
雪落不知道,正是他自己的这一种想法,让他们雪家日后引来灭顶之灾。
“那就麻烦司叙兄弟了!”虽然雪落和雪莹心里想的很多,但实际上就过去了一眨眼的功夫。
司叙拉着季迟的手走在这座似水流年桥的后天至宝上面,季迟有些不开心了。
“夫人,那几个家伙太过分了,居然让夫人探路,要不然咱们直接弄死他们吧!”雪落与雪莹的神识传音被季迟听到了,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
妈的,当他季迟是死人吗?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想要他的夫人,淦!
司叙在季迟的手心挠了两下,“这里是混沌星河,有他们在咱们也方便隐藏身份,放心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司叙觉得这正好方便他们从内部瓦解敌人的力量,为三千小世界争夺更多时间。
相信那些家伙,会很快将三千小世界发展起来的。再加上天道的自救,相信三千小世界的发展会惊讶很多人的眼球。
当务之急是先摸清楚这里的情况,一点点的瓦解敌人的势力。
司叙与季迟平安过桥,不是说这沟壑没有危险,这沟壑如果真的没有危险,为何两方的骨灰土地会堆积的这么高?
只不过这危险在察觉到司叙身上的气息后,直接怂了。
鈤尼玛,圣人,这让他们怎么玩?
作为绝地,自然是存在了很久的东西,能够分辨出圣人身上的气息。
碍于这道气息,他们自然不敢动。
不过,在面对后面的人时候,这道沟壑就展现出了他们的狰狞。
首先是后天至宝似水流年的直接断裂,如果不是雪落暗中提防,他和雪莹就交代在了这里。
当然,最主要的也是司叙觉得这俩人还有用,就暗中出手帮了一下,不然这俩人怎么可能躲得过沟壑里面的那些家伙?
不过后面的两个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直接葬身于此,不过还有后天至宝给他们两个陪葬。
雪落和雪莹看到如此下场后,二人都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里真危险啊!”司叙皱着眉,装作后怕的样子说道。说完后,还拿出两枚能够快速恢复灵气的丹药,“雪兄,我这里有两枚丹药。”
“若不是雪兄的后天至宝,怕是我们道侣二人就危险了。”
听到这,雪落险些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后天至宝对于他们雪家来说就已经是镇族之宝,若不是此次要来这湮灭绝地寻找湮灭镇压深渊绝地,老祖宗是绝对不会让他们拿出来的。
现在居然毁在了他的手上,然而还没有找到湮灭珠,回去后,雪落根本没有办法交代。
最难过的是,雪落刚才是存着让司叙和季迟探路的心思,若是刚才他和这两个人一起过桥,恐怕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雪落还是接过了那两枚丹药,道了声谢。
但雪落并没有吃,而是悄悄丢掉了。
司叙虽然看在眼里,但并没有说什么。雪落的方法很正常,换成是他他也会这么做的。毕竟是入口的东西,万一被人做了什么手脚,那可是哭都没地方哭。
因为有司叙和季迟的存在,接下来的路程相对顺利。
毕竟,就算是司叙再怎么收敛起息,能够在湮灭绝地混的都是那种从混沌星河刚开就存在的老怪物。
这些老怪物见证了混沌星河的兴衰,圣人也是见过的,怎么可能分辨不出司叙身上的气息?
雪落手中有地图,上面记载着湮灭珠的下落。
但雪落还是心存芥蒂,所以在湮灭珠的附近就和司叙他们分开,打算等拿到湮灭珠后,在出来抓住司叙,带回去给雪莹当做夫婿。
毕竟,湮灭珠面前,其他的都可以先放放。
司叙和季迟并无异议,反而十分愉悦的将二人送走。
司叙就大大咧咧的坐在这里,并没有离开,甚至还从季迟的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只可爱的小兔子就开始烧烤。
“季迟,你说他们进去能顺利的拿到湮灭珠吗?”司叙一边烤着兔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季迟闻言翻了个白眼,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颗被泥土盘包浆的珠子,“夫人,咱们商量个事,以后能不能不要明知故问了?”
“他们能不能得到湮灭珠,你应该比他们更清楚吧!”
与此同时,季迟有些同情那两个进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