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回答。韩铁钧是韩家老大,虽然不是韩家家主,但韩家有大半基业都是韩铁钧打下来的。
韩铁钧虽然厉害,但修为不过是大乘巅峰而已!咦!为什么他们要用而已来形容大乘巅峰?
大乘期的修士,怎么能比得上天仙修士?这中间可是差了好几个大境界呢!
“没有!我爹没有你哥厉害!”周围的人虽然都知道韩修言说的是实话,但他们不敢说啊!
韩铁钧可是个混世魔王,做事一点都不讲究。如果让那老魔头知道他们背后说他坏话,他们的好日子到这里就结束了。
这老魔头可不讲究什么以大欺小不合适,那老魔头最喜欢的就是以大欺小。
如今韩修言主动说出来,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司叙突然就笑了,觉得这修二代还是挺懂事的,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去看看遗迹里面都有什么。”
“你要是能找到里面的东西,我就赔你一块玉佩!”
“好!”韩修言咬牙答应下来,安抚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韩叔。韩修言说完,直接就去了遗迹。
司叙拉着季迟坐在一块比较干净的石头上,看着这些连话都不说的人。
季迟则是旁若无人的开始秀恩爱,换了一个大点的盆,倒进去一些灵液开始给夫人洗手。
二人的手都被泡在灵液中,乳白色的灵液将手指牢牢包裹住,冰冰凉凉十分舒服。
司叙有些好奇的问道:“哥,这个是什么?”
“没什么,一些水而已!”季迟不在乎灵液,他在乎的是他和夫人的手现在都被泡在一盆水里面,四舍五入的话就是和夫人洗了个鸳鸯浴。
美滋滋的季迟趁机在和夫人的鸳鸯浴中,也就忽略了周围那些人的感受。
尤其是那个之前有些娇蛮的少女,少女震惊的樱桃小嘴已经变成了血盆大口,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护道者,“莲姨,现在万年石钟乳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
“看对谁吧!对我们来说,弱水就是致命的毒药,但对这两位来说,弱水就是可以洗手的。小姐,我们还是想一想退路吧!”
“你刚才得罪了那个不怕弱水的人,咱们想要离开怕是不容易!”莲姨皱着眉,从司叙的动作就能看出来司叙不是一个大度的人。
而小姐从小在家就被宠坏了,想要让小姐低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娇蛮少女听到后不以为意,“怕什么?咱们又不是墨云界的这些乡巴佬,我爹可是道界天道宗的长老,天仙后期的修为!”
莲姨不赞同娇蛮少女的话,但也没有开口说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有着道界做靠山,难不成这两位少年就没有靠山?
那边的司叙虽然觉得两个大老爷们用一个盆子洗手有些基,但这水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就没有反驳。
除此之外,还有一波吃瓜群众看着司叙和季迟在水里面交缠的手,虽然表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都在心里大喊着,嗑到了嗑到了!
幸好司叙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然一定会问,是哪里被磕到了?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向韩修言进去的那个遗迹入口,虽然他们也想进去看看,但现在就算是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毕竟,里面的东西可都是被大佬给预定了。
“找到了!呸!什么玩意?这么老大个遗迹,都特么的是假的!”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一身狼狈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方块的韩修言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
韩修言是真的不知道,究竟是谁那么无聊,在这种险地弄出来一个幻阵,把他们这些人都引过来。
要是知道这遗迹是谁弄得,他一定要打死对方。
其他人看到韩修言的样子,有些震惊,但同时也是满满的不相信,他们不相信韩修言没在里面找到好东西。
极有可能是韩修言找到好东西后,把东西给藏起来,为的就是不给他们看。
不过短短的几个呼吸,韩修言就变成了众人心中的心机狗。
反倒是司叙看到韩修言手里拿着的小黑铁块后,急忙走了过去,从对方手中拿过铁块,看到这熟悉的造型后,司叙激动的热泪盈眶。
“哥,给他一块玉佩!”司叙冲季迟说完,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小铁块,小铁块瞬间就亮了起来,浮现出五花八门的图标。
司叙激动的点开了游戏,嗯!没反应!继续点!嗯!还是没反应!
靠!点了半天的司叙气的直接将这个小黑铁块扔到了地上,“妈的,什么破玩意?”
说完司叙就看到小黑铁块浮现了一个3D立体人影,白衣飘飘,公子如玉,只是那张脸……
“靠!你是什么玩意?”司叙看着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白皙的脸都黑了下来。
人影似乎也看到了司叙,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我才不猜你猜还是不猜!”司叙翻了个白眼,跟他玩这些花里胡哨的?呸!都是弟弟!
人影也不再逗弄司叙,“周围我已经设置了隔绝阵法,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不过,你这家伙怎么又封印记忆了?还封印的这么彻底,攻略成功了?”
“嗯?”司叙被这人说的有些懵逼。这些字分开他都知道什么意思,但合道一起他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人影看到司叙疑惑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了解的也不清楚,我就是一个修炼工具人。我把天赋和修为传给你,就这样,拜拜!”
说完,人影就在司叙震惊的目光中,融入到了司叙的体内。
司叙刚想把系统叫出来看看能不能杀毒,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脑海中也多出了很多修炼功法。
按理说这么多东西,他应该很难理解才对。可让司叙不明白的是,这些就像是塞棉花一样塞进来的东西,他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阿叙,你怎么样?”司叙还弄明白脑海中的东西,就察觉到自己被人牢牢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