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叙哥老老实实的坐在火堆旁边开始烤鱼,眼睛的余光也开始打量起季迟。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叙哥没有打量自己的这位小道侣。
如今打量一番,倒还真担得起那句都被小说写烂了的赋予男主角的话。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虽然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不少,而且还带着血迹和污渍,但丝毫都掩盖不了其内里的风骨。
不过,想吃我的烤鱼?呵!你配吗?
司叙转动着插着烤鱼的木棍,让烤鱼每一个部位都能够均匀受热。保证烤鱼熟了大的同时,外面的地方还不会被烤焦。
香气扑鼻的烤鱼,让叙哥这具好久没有吃过热的东西的身体立马就产生了反应,唾沫不由自主的顺着喉咙滑动。
外皮金黄酥脆,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那是油脂滴落的声音。
叙哥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刺身什么的?叙哥才不喜欢吃,真男人,就要吃熟的。
可惜了,手头上没有锅,不然可以做一锅味道鲜美的鱼汤。
叙哥虽然心里觉得可惜,但手头上的动作可不是这么说的。在鱼被烤好后,对,你没看错。
不讲武德的叙哥直接舔了一圈,烫的叙哥龇牙咧嘴。
叙哥傲娇的看向一旁的季迟,想让叙哥给你烤鱼,做梦!
舔完之后,叙哥确定季迟就不会吃了,把烤鱼拿在手中,美滋滋的咬上了一口。但等叙哥想咬第二口的时候,手上空空如也,烤鱼已经到了季迟的手中。
司叙瞪大了眼睛,满脸都写着不可置信。因为他确定季迟不会抢自己的吃的,所以才没有防备。
可特么的,没想到季迟这货居然一点都不讲究,连烤鱼的外皮都没有扒掉,而是顺着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
鈤尼玛!
要是以前他和季迟击剑的时候,季迟这这种做法他还能理解。
但现在?叙哥不李姐。
“大哥,你想吃烤鱼难道就不能自己烤?这鱼我都舔过了,你就一点都不嫌弃?”司叙没忍住问了出来。
季迟抬眸,扫了一眼司叙,“我为什么要嫌弃?这是食物,如果我不吃会饿死的。”
“你……”司叙这次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泄气的坐在了自己的竹床上面,看着剩下的几条鱼,他也没有了想烤的欲望。
司叙躺在床上,看着头上的星空,闭上了眼睛。
就在叙哥想要翻个身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睁开眼,是季迟。
“卧槽!你怎么会在这?”叙哥将自己的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就像是被下了一跳一样。
季迟脸上有些疑惑,“吃饱了,我不睡在床上睡在哪里?”
“可这是我搭的床!”司叙做了起来,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季迟指了指旁边的火堆,“火还是我升起来的呢!”
“我要火堆有什么用?”司叙更加不服了。
“烤鱼!”季迟大言不惭的指着地上的那一堆鱼骨头说道。
烤鱼?我烤你妹,都是给你烤的,要点脸不行?
不过司叙对季迟倒也没有意外,因为第一世的季迟,就是这样一个一张嘴就能把人气的半死的人。
第一世的时候,他不止一次吐槽。
好好的一个帅哥,怎么就长了张嘴?
司叙不再和季迟说话,而是转身将自己的脸冲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闭上眼睛睡觉。虽然他的灵魂是圣人,很牛逼,但身体不过是一个菜鸡。
司叙不知道的是,他在闭上眼睛的时候,身后的季迟看着他的目光十分柔和。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宛若一汪清泉,恨不得将人溺毙于其中。
季迟看着自己面前身材消瘦的少年,眸子中闪过心疼。
时间长河之中,他想起来了所有。
其实,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他将这只牙尖嘴利脾气暴躁的小流浪猫收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本以为能够慢慢驯养,可……
想到这,季迟的眼中闪过森寒的杀意,就连一旁的火堆都因为过于寒冷而熄灭,唯一不变的是怀中那个少年身上暖洋洋的温度。
一次没有护住,两次没有护住,三次没有护住,当时的季迟已经要崩溃了。强行将心爱之人的神魂挽留,想要留住。
逆天之举也让他的神魂出现了创伤,神魂创伤的他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但好的结果是,小流浪猫终于乖乖的在他的怀里,向他露出了柔软的肚皮和小肉垫。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还没等记忆恢复,他就回到了这里。
这一次,季迟有信心能驯养这只小流浪猫。
“淦!”季迟不知道的是,在他身上散发冰寒气息的时候,司叙已经在心底骂娘了。什么玩意?大晚上不睡觉制冷吗?
虽然他不觉得冷,但冻坏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叙哥可是还打算在这里长住呢!这里的花花草草可都是他的财产。
但很快,叙哥就没有再计较下去,因为叙哥累了。毕竟现在的身体还是个普通的身体,干了一天的活,要不是有力之大道的支撑,他早就趴下了。
于是,叙哥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叙哥是被脸上的痒意给弄醒的。叙哥一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色。
“卧槽!”吓得叙哥急忙将脸上这些东西扒拉开,差点没从竹床上面掉下去。等到冷静下来后,叙哥才明白过来那些东西是季迟的头发。
惊魂未定的叙哥看着地上已经熄灭的火堆,果断的开始钻木取火,旁边还有几条鱼。托季迟大人的福,这些鱼在寒冷的气息下并没有腐烂变质,也就是还可以吃。
叙哥钻了半天,可能是因为早上还有些潮湿,果断的放弃了钻木取火这项高难度的动作,转身躯砍竹子了,顺便挖点竹笋和蘑菇。
叙哥脱下衣服,将竹笋和蘑菇都给包了起来,拎着大竹子就去装水。一切都弄好的叙哥回去后,就看到了坐在火堆旁边捣鼓自己那些剩下的调料的季迟。
叙哥嘴角抽了抽,“你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