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没有管放在自己前面的酒杯,一脸真诚的看向季迟。
季迟楞了一下,看着夫人没有喝酒的打算,就自顾自的将夫人面前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季教主,有病就治。”虽然司叙以前和季迟是见面就打生打死的人,司叙见到的更多是季迟的狠辣,还是第一次看到脑子不正常的季教主。
季大教主轻笑起来,“还是第一次看你穿这么浮夸的衣服,真好看,喜服我已经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举行道侣仪式?”
“我们两个并不是道侣!”司叙揉了揉自己抽痛的额角,加重语气说道。
季迟委屈的扬起了自己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抓住了夫人的手腕,露出相同的蓝色手环,“我们下个月举行道侣仪式怎么样?”
“这个可能是个意外!”司叙觉得手环这种东西,并不能证明他和季迟就是道侣。
“你要是觉得下个月举行道侣仪式太晚的话,咱们明天也行,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为了这一天,季迟已经准备很久了。
司叙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怎么觉得季迟好像和他不在同一条线上?这话说的,就特么的跟鸡同鸭讲似的。
“季教主,你堂堂魔教教主,想要找道侣大把的人愿意,何必和我这个散修过不去呢?”
可能是因为记忆出了问题,司叙脑海中并没有关于攻略的事情。
所以,在面对身为同性的死敌的道侣仪式邀请的时候,司叙只觉得这人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毕竟,叙哥是直男,又不是腐男,对于霸道教主爱上我这种剧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明天举行道侣仪式?好的!”季迟自顾自的说着,完全不在意司叙说了什么。
叙哥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还没同意呢!举办个屁的道侣仪式,叙哥反手就要布阵,结果下一秒命门就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给扣住了。
“季教主是什么意思?”司叙黑着脸,看着突然出手的季迟。与此同时也心里纳闷,虽然他这具身体比以前确实差了一些,但也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被季迟给制住。
季迟笑眯眯的看向司叙,“当然是和夫人举行道侣仪式啊!”说完,季迟就给夫人戴上了一枚发冠,禁锢住夫人的神识,让夫人没有办法再布阵。
司叙的脸彻底黑了下去,“季教主,过分了吧!”
“哪里过分了?你还没有看见更过分的呢!”说完,季迟直接将自家夫人抱起来就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没忘记吩咐花萤给这客栈留下饭钱。
花萤看着自家教主猴急的背影,嘴角抽了抽,老老实实的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掏出灵石放到桌子上,“这是夫人的饭钱!”
就在花萤要离开的时候,被掌柜的叫住。
原本掌柜的是不打算出来的,毕竟魔教旗下的客栈死个把个人很正常。但他没想到教主居然亲临了,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杀人的那个居然是教主夫人。
夭寿了,教主夫人在他们客栈吃饭,他们没保护好教主夫人被人嘲讽了就已经是失职了。怎么还敢收教主夫人的钱?
“花长老,这顿饭夫人已经付过钱了。”掌柜的腆着一张老脸凑到花萤的旁边,将之前司叙给的灵石拿了出来就想放到花萤的手里。
花萤皱了皱眉,“既然是夫人给你们的你们就收下,这是教主给你的。”说完,花萤放下灵石直接离开。
另一边,季大教主已经抱着没有办法反抗的夫人到了自己的寝宫,阵法什么的就没有设置了。
毕竟,在司叙的面前设置阵法那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了。
季迟抱着夫人坐在床上,让夫人横趴在自己的腿上。
司叙察觉到现在的姿势,皱了皱眉,“季教主,可以放开我吗?”
“不可以!”季迟将手放在了夫人柔软的小花园上面,花园上面泥土松软,花园的深处还藏着一朵幽静的小花儿。
“日!”司叙察觉到有一只咸猪手放到了自己的屁股上,还有逐渐下滑的趋势,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季迟,你特么的有病就去治,别玩老子行不?”司叙色厉内苒的说道,但身体却是一动都不敢动,没办法,任谁被凶器指着都会非常老实。
季迟看着身体僵硬的司叙,嘴角一勾,有了好的点子。他拍了拍掌下的柔软,“现在你是鱼肉,我是刀俎,老实点,不老实直接办了你!”
“我鈤尼玛!”
“这个我爹不会同意的,你还是鈤我吧!”季迟笑眯眯的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的将夫人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司叙想要翻过身,但季迟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将自己牢牢的禁锢在原地,让他无法动弹。
司叙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季迟,你特么的喜欢男人就去找男人,别特么的找老子。”
“我就喜欢你!”季迟贴在夫人的耳边,缓缓吐出一口热气,紧接着将夫人翻过来,捏住夫人的下巴让夫人的牙齿无法闭合后就直接亲了上去。
司叙察觉到季迟的动作,震惊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司叙用手推着季迟的胸口,但他没有灵气,就连阵法都被季迟这个不要脸的封印了起来,根本推不动这个大牲口。
良久,季迟才松开夫人的下巴,看着夫人红润的唇瓣,笑的眼睛都弯了。其实,霸王硬上弓的play也挺不错的。
想着季迟就手脚麻利的将夫人的手脚都捆了起来,将人呈大字型的绑在床上。
司叙手脚挣扎着,看着季迟的眼神恨不得将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给弄死,“季迟,你特么的有病吧!”
“你要是敢动老子,信不信等老子能动了,搞死你!”
打是亲,骂是爱,季迟才不在意夫人这些软绵绵的威胁,反而是得寸进尺的在这片熟悉的土地上游走。
“怎么搞死我?在哪里搞死我?不用等你能动,你现在就能让我死在你身上。”
季迟话音一落,司叙就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