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殇看着自家弟子手里那一摞阵盘,隐藏在大胡子下面的嘴角开始疯狂抽搐,这特么是人能炼制出来的阵盘?
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有渡劫期的威力,光是防御阵盘就有七八个,还是那种能防御渡劫修士全力一击的。
要知道渡劫修士全力一击那也是要费时间的,再配合上那些杀阵的阵盘,无殇敢确定,就算是自己不来,那个敢挑衅的家伙也会饮恨在这里。
至于那个顾头不顾腚的反派,下场自然就不用多说了。无殇来了,不管对方是针对谁,但只要牵连到自家天才,那就是不可能走出这里的,别说竖着,横着也不行。
“季迟,我是你的护道人,无殇!”无殇越看自家弟子越觉得喜欢,妈的,别人家的弟子还在拼死拼活的成长,自家弟子就能凭借阵盘斩杀渡劫。
别说什么阵盘是外力,咋着?谁打架的时候跟你讲公平?再说了,这阵盘还是自家弟子炼制出来的。
“咱们也不用那么见外,我托大,你叫我一声老哥就行!”无殇一点架子都没有,他和那个伪君子万海清可不一样。
那家伙满脑子都是弯弯绕绕,堪比九转十八弯。就比如说他想要吃这碗饭,别人也想要吃,他就拐弯抹角的给别人说着饭怎么怎么不好,让别人都以为他吃这碗饭是为了他们好。
总之就一个字,虚伪!
叙哥自然是听说过万魔宗副宗主无殇的,传闻中无殇平易近人,如今一看果然如此。叙哥笑了笑,“无殇老哥,跟你说个事!”
说完,叙哥隐晦的看了一眼陈念白。他是认识陈念白的,只是和原来不一样的是,这家伙是被季迟救下来,而不是被他救下来的。
而且,这家伙是个gay,喜欢季迟。原本叙哥就膈应这家伙,如今就更膈应了,自己情敌,能不膈应吗?
无殇看着自家弟子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家伙不喜欢对方,也没客气,一巴掌就给拍到了万宝商会的外面。
“不瞒无殇老哥,其实我不叫季迟。”说着,叙哥就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下来。
无殇嘴角勾了起来,“你叫司叙,是天宇那个老皇帝的儿子,排行第九,因为母妃被人设计而亡,无依无靠。被贵妃设计扔到了皇陵里面,不给吃喝。”
“一个半月以前,被意外在皇陵得到机缘的季迟所在,带回魔皇宫。回到魔皇宫之后,因为单火灵根被姬无烟看中,得到一笔修炼资源。”
“因为得罪魔皇宫大长老的孙子,被对方收买的杀手掳到外面。巧的是那个杀手是天宇的太上皇,按照辈分来说是你爷爷。”
“但不知为何,你突然消失,让那个老家伙找不到你,结果被姬无烟暴打一顿。之后,你改名字出现在了万魔宗,在入门试炼的时候凭借自己拿捏的死死地人情世故,加上杀了天宇皇朝镇国将军的大儿子,成为内门弟子。”
“成为内门弟子后,你得到了师兄师姐们的礼物,因为想要回礼,所以开启了炼丹模式,我说的对不对?”
无殇眯着眼睛看着一脸震惊的司叙,笑了起来。小样,怎么就能光我一个人震惊?
不够,看着这个小狐狸震惊成这样,无殇觉得还挺特么爽的。
“无……无殇老哥,你……你怎么知道的?”叙哥震惊的说话都结巴起来,这一点都不怪叙哥,实在是这事太特么的扯淡了。
虽说他没来得及处理关于自己身世的问题,但查的这么清楚,也太……太……
“我姓柳!”柳无殇摸着自己的络腮胡子,笑眯眯的说道。
姓柳啊!那就没事了!柳家的情报,要说是镜光界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不过,无殇姓柳这件事,叙哥还真不知道。
“不过,魔皇宫的那小家伙看起来似乎很紧张你,满世界的找你,还找到了我们柳家。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快就知道你的身份。”
说实话,柳无殇也是刚刚才通过家族的传音得知司叙的身份,要不是满脸的络腮胡子挡住了他的脸,恐怕他脸上的表情不比司叙好到哪里去。
司叙看向柳无殇,“无殇老哥,你该不会是把我的身份告诉季迟了吧?”
“没呢!”开玩笑,就季迟那性子那天赋,要是真把司叙的身份告诉他了,他们万魔宗怕是就少一个天骄弟子了。
就算是俩人真的在一起,那也是季迟带着魔皇宫入赘他们万魔宗。
“希望这件事无殇老哥能帮我保密,谢谢无殇老哥!”说完,司叙又拿出来一个玉瓶,“无殇老哥,这是我从大街上捡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麻烦无殇老哥帮我鉴定一下!”
柳无殇接过玉瓶,有些好奇这小狐狸拿出来的是什么。
而另一旁,季迟带着影卫并没有直接回到魔皇宫,而是路过项城的时候,进入了项城的齐天阁。
齐天阁,就是柳家的产业,只要你拿钱,就能在里面得到你想要的消息。消息全部全面,就要看你拿的钱多不多。
至于齐天阁有没有消息?呵!当然是还要看你钱多不多。
季迟和影卫在进入齐天阁的时候,就带上了齐天阁发放的防止别人探查的斗笠。当然啊!这斗笠确实能够防止别人探查。
至于齐天阁的人为什么知道季迟的身份,开什么玩笑?齐天阁是外人吗?柳家是外人吗?都是自家人,当然随便看了。
尽管是老油子季迟也想不到齐天阁会这么无耻,所以就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份究竟会不会被别人知晓。
季迟拿出齐天阁的玉简,坐在了一个小窗口前面。小窗口周围都是紫檀木雕刻的窗户,唯独中间有一块黑布。
玉简放到黑布里面后,里面同样伸出来另一枚玉简。
季迟扫了一眼玉简里面的内容,脸色微变,当即就将玉简狠狠的拍在窗台上面,冷声质问道:“你们齐天阁就是这样办事的吗?一万上品灵石,就给我一个空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