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瞥了一眼暴躁的执法长老,幽幽的说道:“老夫在武宗当大长老的时候,你还在地里和尿泥呢!”
大长老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执法长老背叛武宗,他也不会背叛武宗。
事实上也是如此,大长老正因为在意武宗,才会对司叙服软。
小心驶得万年船,宁愿损失一些,也不能让武宗彻底葬送在他手里。
要知道,武宗可是灵武大陆中存在时间最长的宗门,没有之一。既然能存在时间这么长,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可……”执法长老也知道自己说错话,有些犹豫的看向大长老。
大长老解释道:“那个年轻人,不简单,我在面对他的时候,没有胜算!”
执法长老和其他长老听完后不再说话,低着头一个个就像是受气包一样。
这也怪不得他们这样,实在是这次的损失太大了,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回去吧!”大长老有气无力的说道。
执法长老走在大长老的后面,看着往日挺直背脊的大长老,如今身躯已经变得佝偻,叹了口气。
他们何尝不想将武宗发扬光大?可这何其困难?
他们以礼待人,但别人呢?尤其是灵宗,当初灵宗遇到困难的时候,可是没少求助他们。
他们不都帮忙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养了一群的白眼狼。
武宗信誓旦旦的过来,但却狼狈不堪的离开。
而灵池上方,司叙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戒指,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趾高气扬的梅老。
“这武宗的人也不过如此,不明白宗主为什么这么担心。”梅老不屑的说道。
司叙将储物戒指攥在掌心,“老人家,我看刚才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坏心思!”
“呵!”梅老当即冷笑起来,“人心隔肚皮,你怎么知道对方没有坏心思?还是说你和他们其实是一伙的?贪图我们灵宗灵池!”
司叙看着瞬间变脸的梅老,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自信。不过是一个澡堂子,虽然泡上去挺舒服的,但还没让他馋到强抢的地步。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撒泼尿都比这灵池有价值。
“话不投机半句多!”司叙摊了摊手,不打算和这个老头子说话了。司叙看了看手里的戒指,打算将这个还给那些人。
也没有泡澡,给什么东西?
但司叙的动作却让梅老误会成司叙馋这个储物戒指,梅老原本对司叙为数不多的戒备瞬间变成了嫌恶。
“这个储物戒指是武宗的人赔偿给我们灵宗的,你莫不是想要独占?”梅老眼神警惕的看向司叙。
司叙满脸小问号,什么特么的赔偿给灵宗的?要是他不在这里,看这个什么灵宗还在不在?
他好心好意的帮人家挡住了攻击,拿点好处不过分吧?
“对!”司叙虽然看不上这么一个储物戒指,但他更看不上梅老。
梅老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凶恶起来,似乎大眼一言不合就直接冲上去的架势。
但司叙是谁?能怂吗?我叙哥白了一眼梅老,直接拿着储物戒指破开空间走了。
哎!想要吗?你追不上我。
司叙根据储物戒指上面的信息,很快就追到了武宗的那些人。武宗这些人的动作都很麻利,不过是司叙和梅老几句话的时间,他们就回到了武宗,还关闭山门,禁止弟子出山。
但这种阵法在我们叙哥眼里算得了什么?我们叙哥压根就没有惊动其他人,就直接进入了阵法。
正正好好出现在了那个大长老的前面,和大长老大眼瞪小眼。
大长老看到司叙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要攻击,但还是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阻止了这种本能的反应。
“请问前辈是有事吗?”大长老恭敬的说道。
司叙点头,“你们这么怂的吗?”
“回前辈的话,在前辈面前低头,不是怂。”大长老依旧恭敬。
司叙觉得这个大长老有点意思,“我破坏了你们的行动,你们不生气?”
“生气,但您是前辈,您做的都是对的!”大长老低着头,十分谦卑。
大丈夫,能屈能伸!司叙眯了眯眼睛,“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你们既然没有泡澡堂子,那这个东西也没有必要给那群小老头!”
说完,司叙将储物戒指还了回来。
大长老却没有接司叙的储物戒指,而是笑着说道:“这里面的东西,就当是给前辈的见面礼了。”
“哦吼!”司叙觉得这大长老是真的有意思,不过……有句话说的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罢了!司叙叹了口气,给这里开辟了一汪灵池,并注入力之大道。
“今日看你们顺眼,这池子里面有力之大道,能不能领悟,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司叙指着那个被自己开辟出来的池子淡淡的说道。
大长老内心狂喜,但面上却波澜不惊,“请问前辈需要什么?”
“需要你们统一灵武大陆,可做得到?”那个太子虽然身份地位很高,但实力底蕴毕竟还是要差上一些。
而这个宗门,行事作风很符合司叙的胃口,所以他觉得可以扶持这个宗门。
大长老自信的说道:“前辈赐予无上大道,我等自然为前辈手中刀兵,剑指灵武。”
以前武宗不争,是因为炼体的时代已经过去,而且有很多年轻人不愿意吃苦。但现在?
呵呵!力之大道就摆在这里,想进去泡泡吗?想的话就加入武宗。
吃不吃苦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喜欢炼体。
司叙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说完,他直接给了这老头一缕力之大道,“好好干,不会亏待你们的。”
“这个给你们,上面有我的气息。日后若是遇到一只叫做黑小的猪,和一个叫天秀的人,你们可以把这个给他们看。”
说完,司叙扔出来了一块玉简,玉简上面是他留下来的一道神识,免得这些人以后见面互相不认识。
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的话,就尴尬了。
大长老接过玉佩,恭敬的拱手行礼,“多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