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雯雯沉默了,虽然啥事都能推给她爹做,但扩充后宫这种还是算了吧!
司雯雯一拍桌子,“妈的,早知道下手就轻点了,季迟现在这德行能当皇帝吗?”
“又不是现在,姐,你们是不是还要出征?”司叙没想到他姐这么着急。
司雯雯点头,“年后吧!年前给北辰那帮孙子给打残了,他们也需要休养生息。”
“姐,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你们咋就不能直接干穿北辰,将北辰纳入大夏版图呢?”司叙不明白的问道。
司雯雯却是摇了摇头,“没有那么简单,和咱们大夏接壤的除了北辰,还有蛮荒和青云。咱们要是去干北辰,蛮荒和青云不会作壁上观,一定会出来干咱们。”
“现在夏皇不配合,光靠着咱们和季家,根本不是那三个皇朝的对手。要想真的干了北辰,还得夏皇配合!”
司叙手指点了点桌子说道:“要不咱们把夏皇先弄死,扶持一个听话懂事的上位?”
“卧槽!”司雯雯震惊的看向司叙,没想到司叙的路子这么野!不过也不是不行,可那几个皇子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就怕司叙拿捏不了。
“咱们这样光明正大的商议这种事,好吗?”司雯雯拿着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司叙摊了摊手,很是无辜的说道:“怕什么?都是自己人。”
“人心隔肚皮!”
“毒药解千愁!”
司雯雯是真的想不到,她那个可爱软萌还曾经抱着她大腿撒娇的弟弟,是怎么长成了这个德行。
动不动就是毒药,要么就是赶尽杀绝。
这都是跟谁学的?
“姐,你知道颜如玉吗?那家伙就是夏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这也是司叙一直没有弄死颜如玉还放任这家伙的原因。
要不然,就算是有季迟护着,司叙也早就砍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几百次了。
“会不会反噬?”
“不会,他早就中毒了,不定期服用解药就狗带了。”司叙喝了口茶水说道。
司雯雯知道颜如玉,不放心的追问道:“你就不怕他鱼死网破?”
“怕什么?千面了解一下?”
“嗯?”司雯雯疑惑。
司叙解释道:“那家伙是个狠茬子,还想和我鱼死网破。然后鱼死了,网没破,因为他还有用,所以我就让千面易容成颜如玉的样子了。”
“怎么样?千面是不是将颜如玉的气质拿捏的死死地?”说完,司叙还冲司雯雯眨巴了几下眼睛。
好家伙,司雯雯直呼好家伙。她是万万没想到,司叙的操作能这么骚。
够狠,脑子也够好用,而且心思也挺正的。如果他弟弟能当皇帝,那大夏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只可惜,这家伙不喜欢的那个皇帝。
“那你们在星辰楼的冲突?”司雯雯颤抖着声音说道。
司叙撇了撇嘴,“姐,你懂什么?我要是和季迟好好的,你觉得夏皇会放心?”
雀氏,司家现在文有司丞相,武有她司雯雯,如果司叙现在和季迟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夏皇绝对会对他们动手。
虽然他们不怕,但夏皇毕竟是夏皇。
“姐,我跟你说这些事情,你可别告诉司叙那个大傻子,不然我怕那个大傻子出去瞎说”司叙知道他姐嘴严,但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
暗室中,司丞相正一脸尴尬的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季迟。他就是想听听自己儿子女儿说什么悄悄话,可万万没想到进来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季迟。
司丞相也万万没想到,他家的俩崽儿就是这么看人家少将军的。
大傻子,也亏他们能说出来。
“咣!”的一声响起,司叙将司雯雯护在身后,看向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到的就是一脸愤怒的季迟。
司叙想都没想,直接冲了上去,一拳打向季迟的面门。
季迟也不是吃素的,抬手挡住司叙的拳头。
司叙提膝就开始往季迟的下三路招呼,招招狠辣。
季迟抵挡的虽然游刃有余,但从他脑门上冒出来的汗也能看出来她此时也不是很轻松。
“过分了!”季迟抵住一下千年杀,急忙说道。
司叙没有说话,眯了眯眼睛,手中多出一把闪烁着紫色妖异光芒的匕首。
司丞相见状急忙喊道:“手下留情。”
季迟踹向司叙大腿的脚立马就收了力道,他不知道的是司丞相喊完,司叙也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看在司丞相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马。”季迟冷声说道。
司叙有些无语的看着一脸自信的季迟,想知道是谁给这位兄弟的自信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司叙掏出手中的匕首,“少将军,你确定是你手下留情吗?”
……季迟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匕首有毒,想到刚才司叙和司雯雯之间的谈话,眼眸下垂看着地板的缝隙,想钻进去。
“还真是个大傻子!”司叙可没有一点说人坏话的而不好意思的自觉,反而看向站在他姐姐身后的恨不得将自己缩成鹌鹑的司丞相。
“爹!你以后零花钱没了!”
“你不能这样!”
司叙没有说话,掏出来一把没有毒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胳膊就开始比划,“我去跟娘说,你要大义灭亲!”
???小兔崽子,老子什么时候要大义灭亲了?你特娘的能不能干点阳间的事情?
司丞相急忙抓住司叙的手腕,“我错了,你想要什么?”
“明天宴会我要在家!”
“不行!”司丞相果断摇头,开什么玩笑?明天宴会可不是单单只有大夏那么简单,还有其他国家的使臣。
司叙撇了撇嘴角,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怀疑人生的季迟,默默的为自己之前的先见之明点了个赞。
像季迟这种,干什么事情都要做绝的人。怎么可能不对北辰,蛮荒和青云做亿点点手脚?
真要是等着季迟他们打过去,早就凉了。
司叙可不想自己这偌大的家业,为别人做了嫁衣。
“你想当皇帝?”司叙突然说了一句让司丞相摸不到头脑的话。
不光是司丞相,就连季迟也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