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了!”季迟捂着胸口,可怜巴巴的看向司叙。
司叙愣愣的瞥了一眼司叙,声音冲带着杀气,“给老子滚!”
“滚就滚,这么凶做什么?”季迟愈发委屈,整个人就像是个受气的小媳妇儿,可怜巴巴的。
司叙倒是不觉得季迟可怜,只是觉得季迟这样子实在是太欠揍了。他怎么就眼瞎看上了这么一个玩意?不过现在也不晚。
“一个月内,要是突破不了太乙真仙,我就换人!”司叙斩钉截铁的说道,脸上写满了不容拒绝。
季迟看着自己夫人坚决的样子,忍不住后退一步,脸上的表情愈发可怜,企图与夫人讨价还价。
但司叙是谁?季迟一撅屁股,他就知道季迟要拉什么屎,眼睛一瞪喝道:“半个月,突破太乙真仙!”
“不是三个月吗?”季迟心里暗暗叫苦,半个月,开什么玩笑?真当他是绝世天才吗?
司叙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玩味,“十天!”
“一个月,成交!”季迟急忙开口说道,生怕再拖下去,夫人再缩短时间。他现在虽然是天仙巅峰,但他距离突破还有很远的一条路。
这玩意又不是拉屎,说拉就拉出去的。
突破这个东西,讲究缘分。
司叙满意的点了点头,“好的,去吧!”
“嗯!”季迟这次没有拖沓,本来时间就不够,加上他对这燎原大陆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想要找个历练的地方就更不容易了。
要是再不抓紧时间,夫人就真的跟别人跑了。
虽然他知道夫人是在开玩笑,但他赌不起。季迟说完,就匆忙离开。
司叙看着季迟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季迟走了,他就可以去玩了,漂亮小姐姐什么的。虽然不能碰,但看看总行吧!
司叙吊儿郎当的去找雪落,作为雪家的纨绔子弟,对这种地方应该很熟悉。
让司叙意外的是,他这大摇大摆的一路并没有人阻止他,反而都对他很恭敬。正常的剧本不应该是那种,雪家的人看他是个外人,过来训斥他这里不能乱走的吗?
然后他来一波装比打脸,可现在?看着这些人恭敬的表情他都不好意思装比了。
司叙不知道的是,在执法长老去找雪谪仙之前,就吩咐了雪家人要对司叙恭敬,否则就家法处置。
雪家的家法,虽然都知道是个摆设。
但要看这句话是从谁嘴里说出去的,若是从家主嘴里说出去,在座的各位还可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但执法长老说的话,你要是不放在心里不记在脑海里,那你就等着来一套家法吧!
司叙没有比可以装,只能去找雪落。
雪落和雪莹此时已经分开了,雪莹毕竟是个女孩子,回来要去梳洗一番。而雪落毕竟是个大老爷们,没那么多讲究。
而且雪落觉得,司叙办完事情,有很大可能回来找自己。所以雪落就随便换了一身衣服,就坐在了门口等着司叙。
在看到司叙过来的时候,雪落眼神一亮,急忙站了起来,那张纨绔的脸上变得有些拘谨,“前辈!”
“雪兄,你这就见外了啊!”司叙笑着将手搭在了雪落的肩膀上,挤眉弄眼的说道:“雪兄,我初来乍到,对你们这里还不了解,你们这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雪落也是老司机,看着司叙的表情立马就猜出来对方是什么意思,露出一抹会心的笑容,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打探道:“季迟兄弟呢?”
“出去历练了!”司叙也知道雪落的意思,笑着说道。
雪落点了点头,想到自己兜里的灵石,觉得可能不够,就冲自己外面的小厮打了个手势。
如果是以前雪落让小厮去取灵石,那库房肯定会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着自己。
但现在?自己可是为了司叙取灵石,就不信那老梆子还会拦着自己。
雪落和司叙勾肩搭背的离开雪家,小厮看着自家少爷和贵客的背影,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了,狐朋狗友,狼狈为奸。
小厮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将这些不靠谱的想法甩出脑海。先不说自家少爷怎么样,贵客可是人中龙凤,怎么可能像是纨绔呢?
小厮拍了拍屁股就去库房取灵石了,想必这次就不会有人为难自己了吧!
小不说小厮这边,那边的雪落和司叙走到大街上,直接走到了大路中央,大摇大摆的好不嚣张。
旁人看到雪家这个纨绔出现,骑着马的纷纷下马,小心翼翼的扛着马绕了一大圈从雪落旁边经过,生怕马冲撞了雪落最后没了马。
至于那些骑着妖兽的,那是能让妖兽缩多少就让妖兽缩多小。一头威风凛凛的大老虎,愣是缩成了小耗子。
雪落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嚣张的说道:“看兄弟我在这城里面的威势如何?”
雪落的实力放在外面可能一般般,甚至很差,但在这城里,还真没有人敢惹雪落这个纨绔。
司叙看着周围人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佩服的看向雪落,“雪兄之威严,令人赞叹。”
“哈哈哈!”雪落笑了起来,笑的很是张狂,“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司叙笑着点头,“雪兄说的有道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张狂!”司叙眼中带着亿点点羡慕。
他有些怀念自己仗着老爹撑腰为非作歹的时候了,那个时候虽说实力不高,但很少有人对自己动手。
只可惜,现在……哎!司叙叹了口气。
雪落不知道司叙为什么叹气,挤眉弄眼的说道:“司兄,有个好地方要不要去?”
“走起!”司叙同样笑了起来,俩人对视一眼,十分猥琐。
司叙以为雪落会带自己去风花雪月的地方,看小姐姐弹琴跳舞吟诗作对,万万没想到雪落会带自己来这种地方。
司叙嘴角抽搐的看着场中间的擂台,指着雪落问道:“你确定是来让我看这个东西的?”
“不然呢?”雪落舒服的躺在椅子上,打了个响指,“司兄,这可是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