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有些意外的看着眼前这个怂的耷拉着脑袋的大黄狗,求生欲还真是挺强的。
“去和他把那头驴抓回来!”司叙拍了拍怀里小脑斧的小屁股。
虎焱舔了舔司叙的下巴,这才不情愿的从司叙身上跳下来,看着体型比自己大多了的大黄狗傲娇的说道:“还不趴下来驮着本大爷!”
“你……”大黄一下就怒了,一个小小的大罗真仙,居然敢和他一个准圣这么说话。
“你什么你?”虎焱可不怂这大黄狗,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他站在这里让这条狗打他,这条狗都未必能破开他的防御。
大黄一下就趴在了地上,“就是怕您坐着不舒服,您不如坐在那个人宠上面,人宠上面坐着比较舒服。”
大黄开始推销起自己的人宠。
虎焱直接翻了个白眼,“你脑子有包吗?就你那个人宠菜的像狗一样,驮的动我吗?”
驮不动你妈,但应该能驮动你了。当然,这句话大黄也就只敢在心里说一说。
黑面具接受到了大黄威胁的眼神,不情愿的走到虎焱的面前。
“哼!”虎焱哼了一声,没有动弹,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小短腿,一脚就踹到了黑面具的身上。
下一秒,黑面具就不见了踪影。
“卧槽!”大黄狗蚌埠住了。一个大罗真仙,愣是把一个准圣给踹飞了,这还有地方说理去吗?
这合理吗?大黄不李姐。
“还真是菜的像狗一样!”虎焱翻了个白眼,“大橘,我们走!”
“好嘞!”大橘听到虎焱的话,迈着猫步走了出来,傲娇的看向大黄,“还不赶紧带路?”
“好的好的!”大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司叙,就带着大橘和虎焱离开了。TMD,领悟了大道的大罗真仙,都能当宠物,这绝壁是个大佬啊!
司叙是不是大佬司叙自己不清楚,但在别人的眼中,他就是不折不扣的大佬。
司叙看着几个小家伙离开,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装死想要悄悄溜走的狗尾巴草,“天秀,你让黑小过来,这有颗狗尾巴草,看上去应该挺好吃的。”
“嘤嘤嘤,爸爸饶命!”狗尾巴草也不装死了,一个滑跪到了司叙的面前,小叶子抱住司叙的靴子。
他刚才就是看到人宠就是这么求饶的,应该可以吧!
他好不容易苟到了准圣,可不想就这么被吃掉。
“嗯?那你给我说说这玄元界是怎么回事。”司叙将狗尾巴草拎回了屋子,看着和他走的时候相差无几的火锅挑了挑眉,“你们怎么不吃?”
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有季迟笑着看向司叙,“这不是在等你吗?处理好了吗?”
司叙点了点头,坐在季迟的旁边,将狗尾草扔到了桌子上面就开始干法。
狗尾巴草看着自己周围很多没见过的东西,小小的草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压力,也不用司叙催促,就开口说了起来。
“这里是玄元界,你们手中拿的坐标都是那个黑色人宠放出去的,他靠着这种方法杀了不少天骄,借助这些天骄身上的气运突破到了准圣。”
“但这种方法突破有伤天和,所以在他突破的时候天道震怒,降下惩罚,将原本风和日丽的玄元界变成了这个德行。”
“我们则是玄元界最开始的原住民,玄元界天道有缺,我们选择封印自身轮回沉睡。是那道惩罚将我们都给劈醒的,我醒来的比较晚,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说完,狗尾巴草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了一个球。
司叙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吗?我看你知道的比谁都清楚。
不过司叙也没有在意,修真界本来就是个残酷的地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个黑面具用这种方式修炼也无可厚非,但谁让他碰到自己呢!
如果不来招惹他,司叙也不会管那个黑面具,但……
“行了,你走吧!”司叙冲狗尾巴草摆了摆手,要是一株好看点的花花草草,他或许还会留下。
但这狗尾巴草,长得也不好看,留下来也没什么用。
“啊?”狗尾巴草听到司叙的话,还有些猝不及防,这就可以走了吗?
季迟看着还站在桌子上面的狗尾巴草,皱了皱眉,“还不走就把你扔火锅里面。”
狗尾巴草听到季迟的虎狼之词后,急忙薅下来自己的几片叶子扔到了火锅里面,然后看着熟的差不多了又给捞了出来,也不管热不热,三下五除二的就塞到了嘴里。
“好次,好次,还要次。”说完,狗尾巴草就将自己珍藏的各种能吃的东西都放到了火锅里面。
司叙愣住了,他转头看向季迟,指着狗尾巴草说道:“它这是给咱们表演了一个,我吃我自己?”
“可能是吧!”火锅对季迟他们来说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平时也能吃到。所以对于一个突然出现来抢吃的的草,他们并没有太过生气,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狗尾巴草表演的我吃我自己。
季迟和司叙无所谓,天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感,莫谷和余雅雅虽然是第一次吃,但毕竟是客人。
司叙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也不会阻止。
但黑小这个吃货可不惯着狗尾巴草,直接将狗尾巴草给摁到了锅里,“你当自己是什么品种的小饼干,跟老子抢吃的,老子先吃了你!”
“呜呜呜!爸爸,这头猪欺负我。”狗尾巴草一个金蝉脱壳,就从黑小的猪蹄子下面跑到了司叙的面前。
司叙是真没想到这小草的操作居然这么秀。
司叙看了一眼黑小,黑小就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小孩子,低着头委屈的不说话。
“爸爸,我也想吃这个!”狗尾巴草看见黑小蔫了,随即霸道的指着火锅。
司叙没有说话,反而是一旁的季迟开口了,“你想吃什么?”
“吃这个!”狗尾巴草信誓旦旦的指着火锅,被美食吸引住的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季迟挑眉,邪笑道:“小东西,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