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叶笑言,你要把人安排在我这里,都不和说一声的吗?还有,你把我弟弟弄哪去了?”
温暖玉略带不爽的声音从门内响起,一道一瘸一拐脸上还带着淤青的身影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叶笑言眉头一皱,“一会让无咎带人去把温如玉和林少卿接过来,怕是梁月茹那家伙不会善罢甘休。”
“我去找沈县令商量点事情,这里就麻烦你了。”
温暖玉听到叶笑言的安排,刚要反驳,就又听见了叶笑言甜甜的声音,“暖玉姐姐!”
“好的,你去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就行。”温暖玉拍着自己厚实的胸膛,她也想拒绝叶笑言,但那声暖玉姐姐叫的太甜了,她作为一个女人实在是有点把持不住。
叶笑言要是个男的,她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弄出十里红妆把人给娶回来,只可惜,叶笑言是个女的。
叶笑言得到温暖玉的肯定后,就带着人参去了沈县令那里。
一袭粉色襦裙在雪地里,绽放出清丽的花朵。
等叶笑言走到沈府的时候,洁白的雪花已经覆盖住了其它的颜色,眼前只剩下一抹白。
“叩叩叩!”
叶笑言叩响了沈府的大门,让她意外的是开门的居然是许初柏。
“哇!言姐姐你好漂亮,你来了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许初柏眼睛里面都是小星星,激动的看着叶笑言。
一边说,一边侧开身子让叶笑言进来。
叶笑言冲许初柏点了点头,“临时有点事,倒是你怎么在这里?”
“害!这不是和我姐姐过来玩,因为下雪没有回去吗。”许初柏就像是一只小哈巴狗一样,围在叶笑言的旁边说这话,脸上洋溢着兴奋。
许初柏的热情让叶笑言发冷的身体有些暖意,让她同样笑了起来。
“沈县令在吗?”叶笑言转移了话题,因为如果再扯下去,哈巴狗一样的许初柏怕是会没完没了。
许初柏虽然很想和他的言姐姐呆一会,但也知道轻重缓急,“在的,我带言姐姐过去。”
说完,许初柏小跑起来。
叶笑言也加快步伐,跟着许初柏到了用来招待客人的房间。
“言姐姐,你先等一会,我去找姑姑。”许初柏给叶笑言倒了一杯热茶,搓着冻红的小手,小跑着去找沈县令。
叶笑言将冻得发麻的手放在了茶杯侧面,等身上暖和一点后,沈县令也走了过来。
叶笑言急忙站起来,拿出装着人参的盒子,笑着递了上去。
“沈县令,这是笑言从山上挖到的一点土特产,希望沈县令不要推脱。”
沈县令点了点头,“既然是土特产,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私下里不用这么见外,叫我沈姨就行。”
“好的,沈姨!”叶笑言见沈县令坐在椅子上后,这才坐在旁边,同时也觉得今天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妥了。
叶笑言知道沈县令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镇上发生的事情也不算是小事,估计对方已经知道了。
所以她也没有隐瞒,直接说了出来,“笑言在镇上那边遇到了点麻烦,无意中看到梁月茹杀人灭口。我一个人倒是没事,就是担心她针对无咎和我朋友。”
“嗯?”沈县令自然知道镇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夫子要被梁家的人沉塘,中途被人救走。
不光如此,沈县令还知道梁月茹和陈夫子妻主的交易。
实际上,就算是易无咎和叶笑言不去救陈夫子,她也会让人把陈夫子救出来。
陈夫子的文采与谋略,一点都不输她手下那些幕僚。只可惜,生了个男儿身。若是女儿身,她一定会将陈夫子介绍给那位皇女。
建功立业,未尝不可。
让沈县令意外的是,她以为叶笑言开口是要求她帮忙,没想到居然爆出了梁家杀人灭口的事情。
这件事如果能拿得出证据,那就是她欠叶笑言的人情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整顿没有后台只有钱的梁家这块毒瘤,但对方就像是泥鳅,滑不溜秋的根本抓不到马脚。
“沈县令若是相信笑言的话,给笑言三天时间,一定能找到证据的。”叶笑言自信的看向沈县令。
按照梁月茹的性格,昨天她房间里的那三个男人十有八九会被灭口。
而且,在离开的时候,她发现有一个梁月茹的护卫跑了。当时情况比较乱,叶笑言相信以哪个护卫的鸡贼程度,肯定能跑出去的。
人证这不就有了吗?物证的话,梁家后宅少不了。
“可以,这三天梁家如果敢动你的正君和朋友,本官就将她下大狱。”沈县令一脸威严的说道。
叶笑言笑着道谢,“那就麻烦沈县令了,草民就先去找证据了。”说完,叶笑言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叶笑言突然回过头问道:“沈姨,钦差走了吗?”
“走了!”想到那个钦差,沈县令威严的凤眸中闪过杀意。
叶笑言有些苦恼的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沈姨了,笑言先走了。”说完,叶笑言就离开沈府。
留在房中的沈县令则是开始思索起来,麻烦她?应该不是梁月茹的事情。问了钦差,肯定和钦差有关。
难道是让她帮忙看着点,别让钦差对易无咎动手?
可是,如果钦差对易无咎动手的话,倒霉的是那个钦差才对,易无咎可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主。
沈县令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索性也不想了,看着门口露出的小脑袋,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来了就进来,在外面多冷呢!万一感染了风寒,你娘怕是要和我急眼。”
许初柏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一双无辜的狗狗眼看向和蔼的姑姑,放在身前的双手因为紧张不断的拽着手指。
“想说什么就说,我是你姑姑。”沈县令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许初柏有话说。
而且,关于许初柏和叶笑言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姑姑,言姐姐是不是找你有事?你能不能帮帮言姐姐?”许初柏拉着沈县令的袖子,软声软气的撒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