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笑言冲副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易无咎嘴里的布拽出来。可不知道是不是二人长时间没有磨合,副将居然没有领悟到叶笑言的意思。
副将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叶笑言,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但自家将军都已经使眼色了,他总不能不动手吧?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他想打这个抢走他们将军的混蛋九殿下。
副将二话不说,一拳就打到了易无咎的腹部,这一拳是一点力都没有留。
只见易无咎瞬间就弯下了腰,双目圆瞪,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
我去!叶笑言见状急忙从马上下来,扯掉堵住易无咎嘴里的布,瞪了一眼副将,随后关切的说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没有!”易无咎咬牙切齿的说道,俊秀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恶狠狠的瞪向那个动手的副将。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家伙密谋和其他人要打自己一顿的事情,他以为这家伙就是想想,万万没想到居然动真格的。
而且,这是真特么的疼啊!
叶笑言闻言小心的将手覆盖到刚才被打的伤处,确定只是皮肉伤后松了口气,“李振,谁让你动手的?”
“啊?”副将李振凶狠的脸上瞬间露出迷茫之色,反问道:“将军,不是您让我动手的吗?”
“刚才您那个眼神,不就是让我打他一顿吗?”
叶笑言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副将在装傻充愣,无奈的说道:“那你下手也不能这么重啊!万一打坏了怎么办?”
“这可是九殿下,就不怕陛下砍了你?”
李振嘟囔着,“什么九殿下?明明就是混入军队里面的奸细。”说完,他嘴皮子动了动,没有出声。
但精通唇语的易无咎瞬间就明白过来李振说的是什么,“是不是不下这么重手就行了?”
靠!易无咎瞬间炸毛,要不是他现在还被绑着,动弹不得,非得把这家伙揍一顿不可。
但尴尬的是,就算是给他松绑,好像也打不过这位。
好难啊!易无咎也能知道这人是因为自己娶了笑笑才会针对自己,但他也不后悔。
与选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娇滴滴的女孩儿想必,他更喜欢英姿飒爽的叶笑言。
叶笑言看着二人无声的争锋,摇了摇头解开易无咎身上的绳子,“你怎么过来了?”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易无咎活动了一下被绑的发麻的手腕,情话张口就开。
李振却是冷哼一声,“就会用甜言蜜语哄骗我们将军。”
“什么甜言蜜语,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易无咎当即就不干了,他好歹也是九殿下,一个小小的副将居然怼自己,没有王法了。
李振没有再理会易无咎,不过是个九殿下,绣花枕头而已。“将军,那属下就下去巡逻了。”
“去吧!”叶笑言点了点头,让人牵过来一匹马,让易无咎骑在上面。
“你要来为什么不和我说?”叶笑言有些无奈,易无咎如果想来的话,完全可以和自己说一声,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
这也就是李振他们认出了易无咎,万一没认出来直接当奸细给咔嚓了呢?
易无咎一只手牵着缰绳,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肚子,心里还骂着李振那个下黑手的家伙。
听到叶笑言的话,委屈的说道:“我这不是怕你不让我过来吗?”
“你都没和我说,怎么知道我不让你过来?”如果是以前的易无咎,要是想跟着她一起走的话肯定很嚣张,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易无咎听到后,委屈的说道:“我怎么没和你说?自从你手下那些副将从落日王朝回来后,一个个看我那眼神凶神恶煞,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见你,还说有什么话他们可以帮忙带给你。但他们每次都告诉我,军队不能有外人。”
“我知道他们是瞧不起我,一开始我是没在意,但他们一直说,我这不就慌了吗?”
易无咎现在是真的委屈的不行,他知道笑笑忙,又不好意思去找笑笑。这次是真的受不住了,才在这里和笑笑吐槽。
他不想让笑笑和她手底下的人,因为他产生嫌隙。
叶笑言也明白了易无咎的意思,想到这几天自己的确是太忙了,也是先入为主的觉得对方不会和自己出去,导致出现这个乌龙。
“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对不起。”叶笑言开口道歉。
易无咎听到后,有些震惊,点了点头,“没关系,下次你做什么事情之前问问我好不好?”
“我不是想控制你的自由,就是我也想去。你要是觉得没有独立空间的话,可以跟我说,我不缠着你的。”
易无咎也知道自己变成现在这样都是自己作的,没有怨天尤人。
叶笑言看着易无咎,眼神变得奇怪起来,“无咎,你最近变得好奇怪,我还是喜欢你以前桀骜不驯的样子。”
……易无咎没有说话,还桀骜不驯呢?再桀骜不驯下去,先不说笑笑会不会离开他,他父皇和母后绝对会把他的腿给打断,接都接不上的那种。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剩下的路程倒是十分顺利。
让叶笑言没有意外的是,镇西城并没有放弃抵抗,反而紧闭城门,城墙上面有官兵有秩序的巡逻着。
空中甚至还盘旋着几只训练好了的老鹰,用来观看远处。
叶笑言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帐中,观看着镇西城的地形图。镇西城作为易王朝曾经镇守西方的门户,城墙修建的极为厚重。
虽然因为缺水没有护城河,但城墙的周围也都有巨大的陷坑。
想要通过陷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宽达百米的陷坑,想要搭建出来一个临时通行的木桥都做不到。更何况,她敢说他们前一秒搭建出木桥,下一秒城墙上方就会射下火油。
然而这都不是最难解决的,城墙厚重又如何?按照悍匪军团之前的风格,直接炮火洗地。
连续轰他个三天三夜,管他什么城墙,都得轰成渣。
最难解决的是,这城墙不能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