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志禹有点结巴,“这个……做个销售总监而已,应该不用非得这么要求吧?外语什么的,请个翻译就好了,公司多请一个翻译才多少钱啊!”
阮志新连忙点头赞同,“学历什么的,那不是对外头人招聘的要求么,咱们自己人还非得什么硬性规定,阮霆深自己不也就是个国外不入流的大学出来的么……”
居然还真以为阮霆深真是个不入流的大学里出来的。
看来这几年来,阮霆深对自己的实力依然有所隐瞒啊!
现在阮氏公司就算是没有汪总监那样的海外销售总监,也一样能正常运转。
公司对于任何一个员工的依赖度都没有很高,唯独对阮霆深这个老板的依赖度很高。
因为阮霆深一个人,随时都可以把他们所有人的工作接到自己手里来,或者以最快的速度培养一个新的接班人。
所以,他才敢以这种方式,把那两个不服从他管理、吃里扒外的人除掉。
二房的这两位老兄弟,看样子是空长了年龄,脑子没见长。
也不好好想想,阮霆深凭什么能把这么一个公司迅速地接手,迅速地做大?
还真当偌大一个阮氏,是随便什么人接到手里来就能玩得转的么!
这兄弟两个,还真是理不直气也壮。
梁真点头称是,“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因为是海外的销售总监,其实会几门外语也就是个入门而已,还得精通各国的相关法律和进出口政策,以及各种货的相关信息并能准确地用客户的语言表达出来。
要不然的话,跟客户一聊,一问三不知,还怎么聊?很多时候,客户需要直接跟你打电话或者视频面谈的,你旁边还要守着一个翻译做同声传译,未免有点太不专业了。”
这几句话,就给他们两兄弟噎得没了话。
这么说来……
这阮氏的职位还真没这么好干的。
看起来他们两兄弟还打算挣扎一下。
才不给他们机会呢。
梁真又继续补充道:“哦,对了。最近公司好像效益不太好,因为人员也有些调整和变动,对于客户维护上面也不太好。
如果新来的总监不是从外面挖来的资深客户总监的话,而是空降的话,特别是年纪轻资历不足的话,可能得需要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把销售额做高一点,让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看到业绩,这样才好服众。”
这事……
好像有点难啊!
阮志禹还在继续挣扎,“咦,侄儿媳妇你也这么年轻,这段时间汪总监他们不在,霆深也不在,公司都是你一个人包揽的,这么看来,你做得真挺不错的啊!”
他的本意其实是在说反话。
梁真刚才说了那么大一堆,无非是在说这些空缺的职位,岗位要求高,你们都达不到,没这个实力做不来。
所以他倒要反问一下,你不也就是靠着自己嫁入了阮家,才能代理阮霆深做那么多事么,你又能达到这个要求不成?
果然,见梁真微微低了头,好像不大好回答的样子。
阮志新看她如此,以为是她怂了,连忙帮着兄弟加码,“可不是么,看来你真是挺难的!”
梁真实在是不想打击他们。
但是,他们都这么说了,这不是瞧不起人么!
她只得说道:“不瞒两位堂叔,我刚好精通各国的法律,也了解进出口相关的条文。至于商品本身的各种参数,那个掌握起来还是很快的。
汪总监不在,我只好亲自给几个大客户打电话联系了,好在销售额上个月底虽然有所下滑,但是这个月已经基本上被我给拉回来了,并另外拉到了几个大客户,已经下了两笔千万级的订单了。
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嘉佑那边也需要管着,实在有点吃不消,没有继续发展客户,只做了下基本的维护。”
这话说得,听着倒好像是在装逼。
梁真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个你们可以去销售部打听一下,想必两位堂叔在公司里应该也有认识的人吧?”
这一席话,瞬间打击得两位老兄弟哑口无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一个阮霆深就已经够魔鬼了,结果他不在了,剩下一个媳妇,是个女魔鬼。
阮志新吭哧了片刻,就不敢再提让自己的儿子到公司来的事了。
到底还算是他自己心里有点逼数,知道自己儿子就算是在自己家的小公司里,也干不了什么正经事。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就别说在阮氏这样的大公司了。
他虽然平时来公司的次数不多,但是他也知道,阮氏可不是这么随随便便就做起来的,也知道阮霆深把公司发扬广大,不单单是靠运气的。
他现在都有点后悔了,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他恨不得要把儿子给塞回他娘肚子里回炉重造一次。
怎么自己就生出些这么不成器的货呢!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多找几个小三,多生几个孩子,保不定哪块云彩还能下出几滴像样的雨来。
现在可好,一个大儿子就这么死了,一个小儿子又不成器,可算是肠子都悔青了。
现在他只想立马抓住儿子吊起来暴打一顿,如果还来得及的话。
既然不好再说让儿子进公司的事,他只得退而求其次,“这么说来,还是侄儿媳妇你有本事。不过,公司到底还是姓阮,你这样费心费力,还要带孩子,以后如果想改嫁的话,也不方便。我倒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话是不当讲的?
梁真点点头,“您说吧,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我听着您的教诲呢。”
阮志新于是说道:“要不这样吧,咱们就简单点,我们二房三房的股份,你给我们折点现退出来。
然后剩下的,横竖也都是你们长房的了,等老夫人一过世,也没人管你,你只自己看着和你们家老五分分,剩下的等于也就是你家小少爷的。
你自己是另嫁也好,守着也好,我们都不再过问,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