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志禹问哥哥,“你说,那个梁真为什么要把三房的丫头弄到公司里去,她那么忌惮咱们两个,为什么就让她进公司了?”
阮志新想了想,“两个女人……既然阮霆深都已经不在了,梁真一个媳妇,到底是外人,早晚要改嫁的,她掌握着阮氏公司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而那个阮汶君,到时候也得嫁人,但是她姓阮啊,法律上她是阮家人。
所以,依我看,这是两个女人联合起来搞事,搞不好是想把咱们这房的股份一起给吞了!
要是阮霆深在的话还好点,到底还是阮家的人。现在落到两个女人手里,我看那个梁真也看咱们这房挺不顺眼的,这事不妙啊!”
阮志禹点了点头,非常赞同哥哥的意思。
“两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三房那个丫头小时候学习成绩还不如我儿子呢,连重点初中都没考上的赔钱货,现在就算是弄了个博士学位镀了点金,还能怎么样?我看她一上任,股票还得大跌,到时候咱们可就更被动了!”
阮志新当机立断,“我们赶紧把股份先退出来吧,可别到时候给套牢了,然后让两个女人全给黑去了!干脆趁这个机会,咱们提出分家,把家产给分出来,这样好歹一直都是我们的,她们到时候想怎么玩公司,随她去,就不影响咱们了。”
阮志禹连忙附和,“我看也是。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梁真谈判吧,她要是现在不同意咱们分家,那肯定是心里有鬼!”
这老哥俩一刻都不敢耽误,立即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阮氏大厦,直奔总裁办公室。
阮正熙这时候刚好出门了,到别的部门去有点什么事,而阮星昀一个人爬到老板椅上坐着,一本正经的。
他今天穿了一套小西装,打着领结,看着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坐在椅子里翻看电脑上的资料玩。
正看着呢,这时候阮志新和阮志禹这老哥俩直接闯了进来。
因为知道阮霆深不在,其他人他们也都不放在眼里,所以连门都没敲,就这么闯进来了。
阮星昀被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谁呀,进来都不知道敲门的?”
结果定睛一看,原来是两位堂爷爷。
小家伙小嘴一瘪,无话可说了。
虽然心里觉得这两位太无理了,但是他才五岁,要是训斥他们,则是不尊老,更显得无理。
他年纪虽然小,但是也懂得这个道理,只得闭了嘴巴不吭声。
还没开口问人去哪儿了,梁真跟阮正熙已经一边说着话,一边一起进来了。
阮志新一看,冷笑了一声,“哟,这都什么世道了,阮氏内部都空虚都这种地步了么,连五岁小孩都能来上班当代理总裁了?”
梁真看了一眼儿子,“星昀,你先到娱乐室去玩。”
阮星昀鼓着腮帮子,只得先出去了。
梁真这才转向他们,“两位堂叔忽然来,不知有何见教?”
阮志新心里虽然急,但是又怕她不答应,踟躇了一下,才说道:“上次……上次不是跟你提到那个退股的事么,我们二房这边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要退,你想好了么?”
他想了想,又故意补充了一句,“你们已经商量过了吧?”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梁真要是说没有跟他商量过,那就是太不把长辈的事放在心上了。
她现在只能说已经商量过了,既然如此,就得给他们一个答复。
果然,梁真微微一笑,“商量是商量过了,不过,咱们这一大家子,都已经快有百年历史了。这么说分家就分家,外人可怎么看咱们?”
她果然是不怎么愿意。
阮志新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觉得她就是想黑掉二房的股份。
他的决心也就更强烈了。
他于是迂回地说道:“这么多年来,虽然说是说咱们都是一家子人,没有分家,但是实际上,公司经营上所有的事都是你们这房在做,我们等于只是白白地拿一点分红而已。
家里有什么大大小小的事,也都得你们来操持,也太麻烦你们了。现在既然孩子们都大了,老一辈的也不在了,等老夫人去了以后,就更是给你们添麻烦,我们心里又怎么过意得去?
所以我的意思,索性直接分了家,彼此依然继续以亲戚关系继续走动,不是对大家都好么!”
他说的倒是事实。
阮老太太的手段不一般,她心里虽然尚有仁慈之心,肯一直给着他们一份分红,但是却也一直都防着他们。
阮氏的公司是一个集团,旗下其实还有不少的子公司和分公司,加上老太太自己还有不少餐饮等各方面的产业。
但是,这所有的产业,所有的重要岗位,都是她或者阮氏的家主亲自选拔任命的人才。
至于二房三房的人和他们的亲戚等,只能做点无关紧要的闲职。
他们来要求岗位的时候,老太太就索性从分红里面出一点钱,给他们自己开一家小公司,以合作的方式养活着他们。
合作么,说得还好听,说公司是完全属于他们的。
但是实际上,也就是阮氏愿意跟他们合作的情况下,能让他们赚点钱,有一份事做着。
阮氏要是不愿意让他们继续赚这个钱,他们就只能靠自己在外面跑业务,基本上跟创业没区别。
最多也就是能拿阮氏当个幌子,出去跟人家客户说自己是阮家的亲戚,还得假装非常独立自强,不愿意在阮氏旗下的公司做事,所以才出来自己开公司创业的。
他们心里也苦啊!
阮氏集团的核心岗位,是完全不让他们碰的。
就连他们想安插两个人进去,都花了好多年的时间,费了老大的劲!
梁真亲戚给他们沏了茶,安抚道:“这怎么算麻烦?股份和规矩都是奶奶先前订下的,她这么订,自然有她的道理。咱们都是一家人,婚丧嫁娶之类的事,我们这边来操办也是应该的。都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呢!”
阮志新今天是不说服她就不罢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