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若有所思。
“你的意思是你愿意跟我一起应付这次的庭审?”
秦文松狡黠的笑着,突然让云晚觉得有些凉凉的。
“我也不是白帮的,还有个要求。”
云晚听到有要求心里还踏实了一些。
不过她已经想好了,如果要求不太过分,她就尽量满足了。
毕竟秦文松在律师界那可算是很有名。
这次的案子又涉及到了金融经济的部分,他应该得心应手了。
打定了主意,云晚也镇定起来。
“你说说看。”
秦文松就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的要求就是和你一样成为华云律所的股东,并且和你拥有一样多的股份。简单来说,就是我要成为律所的合伙人。”
云晚是真没想到他在打自己律所的主意啊。
这下她真的有些犯难了。
秦文松提的这个要求,说过分吧,他也不算太过分。
毕竟他这么有名的律师加入自己的律所,那对律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要说不过分吧,云晚又有些不乐意。
这律所以前可都是她说了算的。
这会突然要加一个合伙人,那对她来说肯定是不如以前自在的。
她最后咬咬牙还是同意了。
“可以,那就欢迎你加入华云律所了。”
秦文松满意的笑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赶快开始查你的那个案子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云晚也正了神色。
两人都在通过自己的人脉调查当年的事。
不过这个案子的原告向鸿才主要是因为陈亨曝光的事情。
才起了心思要去告云晚的。
他们两人主要查的就是当年陈亨栽赃陷害云鹏的那个项目。
云晚又特地向廖杨了解了一下当年的这个项目。
廖杨接到她的电话,也有些担心。
“这个项目是陈亨和云鹏一起合作的,本打算合力制造一批电动按摩椅投放到江城的各大商城。”
云晚皱眉。
“后来是发生事故了吗?”
廖杨叹气。
“结果这批按摩椅生产出来没多久,就被人投诉了。”
原来是有人将按摩椅买回家去以后,没用几次就坏了。
结果把那个按摩椅拆开一看,里面的零件全都是生锈的!
“当时你爸爸立刻就觉得不对,把还没卖出去的按摩椅都拆开,发现里面的零件都被换成了生锈的。”
光是听着他说,云晚都觉替父亲觉得委屈。
“因为他之前的事还没有处理完,加上这件事,他实在是没有精力。最后这个黑锅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光是听到了这些,云晚的脸色也着实说不上太好。
“廖叔,你这靠谱吗?”
廖杨愤恨的点点头。
“当然,云总不可能做出这种偷工减料的事情。”
云晚无奈的揉了揉眉头。
“那也就是说,没有什么证据了?”
廖杨顿时蔫了。
“那确实没有。”
云晚挂了电话以后把整个事情和秦文松分享了一下。
秦文松想了想,倒是有了个想法。
“这个当年和陈亨勾结的你父亲的手下现在在哪?你还知道吗?”
云晚愣了一下。
“你想从他入手?”
“他既然能被收买,一看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这种人最容易策反。”
云晚思索了一会,点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
“你说得对,我去查查看。”
很快两人就找到了他。
“你们要干什么?我就是个小喽啰,可什么都不知道。”
云晚听到这话忍不住冷笑一声。
“是吗?当初你帮着陈亨栽赃我父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骆向明闻言就抖得更加厉害了。
秦文松为了防止云晚因为她爸爸的事情态度过激。
最后还是自己出面跟骆向明交涉。
“骆先生,我劝你还是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吧。不然等我们找到别的证据,你这牢狱之灾是省不了了。”
骆向明闻言都快要摔在地上了。
“不……我不要坐牢……我不坐……”
他想通了之后立马就抓着秦文松的裤子。
“我说,我都说!”
是他阳奉阴违。
表面上给他看的都是好零件。
结果背地里为了吃更多的回扣,把零件都换成了生锈的,还收了提供零件的厂的钱财。
陈亨知道自己事发了,干脆与和他勾结的那个人一起换了个口风,说全是云鹏吩咐的。
云晚听到真相再次握紧了拳头。
“他们怎么能这样!太不是人了!”
秦文松等云晚平复过来才跟她一起离开了。
他们本想着在开庭前再找些别的证据,所以对骆向明这里稍微放松了一些。
不久后,陈亨偷偷跟骆向明见了面。
开庭时。
云晚和秦文松都以为这次应该万无一失了。
没想到骆向明在法官提问的时候突然反水了。
他之前承认的事全都变了。
云晚急得想要开口。
然而秦文松向她使了个眼色,让她明白现在说话是扰乱法庭的纪律,不太明智。
这场官司最后的结局就是云晚他们一审败诉。
云晚做律师以来从没有这么挫败过。
庭审结束以后,骆向明自知再留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果断逃跑了。
不过叶盛安一直关注着庭审的情况。
暗中叫人把骆向明拦住控制了起来。
他自己则是赶紧到云晚身边安慰她。
“晚晚,没事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咱们还可以继续上诉。”
好在云晚也知道不能这么颓废下去。
回到别墅以后,叶盛安才告诉两人他把骆向明控制住了。
他哭丧着脸连连求饶。
“几位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也是不得已啊……”
云晚听出里面似乎有些隐情,立马开口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不得已?你说清楚!”
事到如今,骆向明也只好说了。
“我是真的没办法,我爸妈都叫陈亨控制住了,没法脱身!”
云晚和秦文松都心下一惊。
没想到陈亨为了赢,连这种卑鄙至极的事都做了。
可惜云晚还是个有良知有底线的人。
她和秦文松商量了一下,最终决定把骆向明放走。
秦文松叹了一口气。
“有他的父母在手,骆向明绝不可能再替我们作证了。我看我们还是找另外的突破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