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晚晚。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做我的妻子,你只需要开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云晚无奈的制止了他。
“婚姻从来都是一加一大于二,不能只有你来适应我,而我自己却不作出丝毫改变。你明白吗?”
说到这里,云晚又看着认真几分。
“你看看现在的自己。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叶氏集团总裁吗?”
叶盛安彻底怔住了。
是啊,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回想刚才云晚说的话,他也开始思考。
在挽回云晚的时候,他真的做得都对吗?
其实他也一直都不信任她。
不相信她真的会回到自己身边,所以一直讨好她。
云晚说的没错。
他都快忘了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他终于看着云晚的眼睛,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是的对。或许我们两个都有问题。接下去,你想怎么办?”
“去办离婚手续吧,接下来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我们都各自好好想想。你同意吗?”
叶盛安思考过后点点头。
云晚笑了笑。
“好。”
叶盛安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把云晚也拉了起来。
“我去收拾一下,先和你一起回公寓。”
两个小时后,林潇潇坐在云晚对面差点喊出声来。
“什么?你们要办手续了?”
“有这么惊讶吗?”
林潇潇撇撇嘴。
“这断时间我看你们感情越来越好,我还以为下一步是请我参加婚礼呢?结果你要离婚了?”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就坐直了盯着云晚问道。
“不会是因为我爸妈离婚的事吧。你才受刺激了,所以决定离婚?”
“晚晚,你可别钻牛角尖啊。你们的情况又不一样。你没必要代入自己和叶盛安啊。”
云晚没有否认,托着下巴慢慢开口。
“我不是在钻牛角尖,只是你父母的事多少给了我一些启发。”
她回忆着当时见到茹碧琴的样子。
“阿姨在这段婚姻里付出了太多,而叔叔早就习惯了她这样的。可没有人能一直承受这样的付出,所以阿姨受不了了。”
林潇潇傻眼了。
云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她想着叶盛安这些天的表现。
“我和叶盛安也是这样。他一直付出,已经快要丢掉自己了。而我一直纵容自己去享受这种付出,这样是不对的。”
她说完这些话长舒了一口气。
“我只是通过这件事看清楚了本质,也发现我自己身上的问题。我不想再逃避,也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林潇潇的反应倒是跟叶盛安一样。
“我真没觉得你有什么问题啊……”
“好啦。其实我也挺累的。不如早点理清楚,办了手续也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考虑时间,不会让战线无限拉长不是吗?”
见云晚已经下定了决心,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好吧。无论怎么样,你自己要开心,好吗?”
“我知道,我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的。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当天晚上,云晚接到了茹碧琴的电话。
“云律师,很抱歉现在打扰你。”
云晚睡眼惺忪,强打起精神回答:“没事阿姨,您说,怎么了?”
茹碧琴这才开口。
“我丈夫他深夜大吵大闹,实在影响我的睡眠。如果我把他赶出去,或者我自己搬走的话,对案子以后审判会有影响吗?”
云晚愣住了。
看林兴文那个严肃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出他大吵大闹的模样。
“这样,您等我一下,我这就过来。”
“好的,那麻烦你了。”
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间,客房的门此时也打开了。
叶盛安从里面走出来,显然是听到了云晚接电话的动静。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吗?”
他皱着眉问。
“潇潇爸爸情绪有些不对,我得去看看。”
叶盛安知道这是案子,他不好干涉,但也换了衣服。
“我陪你去吧。”
云晚顿了顿,最后还是同意了。
到了茹碧琴的家里,发现林兴文脸上表情狰狞。
地上也一片狼藉,全是被砸碎的东西。
而茹碧琴则冷静的站在远处。
云晚很无奈,只好过去跟林兴文交涉。
“林叔叔,你何必搞得这么难看。就算你把这个房子里的东西都砸光,阿姨也是不会回心转意的。”
“倒不如你们都体体面面的走完这婚姻的最后一段路,您看呢?”
林兴文被外人看见,也觉得很没面子。
但他还是不甘心。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我凭什么要迁就她,让她好过。”
云晚对他这话很无语。
“可是您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或者您要是不想见到阿姨,我可以带她出去住?”
林兴文不说话了,哼了声转身离开。
“阿姨,之后我会再找叔叔谈谈,今天您先睡觉吧。”
茹碧琴点点头,对云晚很是感谢。
“谢谢你,这么晚了还要赶过来。”
看见云晚出来,叶盛安开车回去了。
结果到了公寓门口,他发现云晚已经睡着了。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盖在她身上。
叶盛安就这样坐着陪她。
其实他今天一直没有睡着。
不断的想着云晚说的那些话。
也明白自己的状态并不是在一段好的感情里应有的样子。
可是此刻他看着云晚安静的睡颜,心中却涌起无限的不舍。
不对又怎样。
他必须承认,自己早就对她动心了,而且不可自拔。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丢了自己。
既然晚晚想要冷静,想要结束,那他就默默地配合她。
想清楚这些,他轻轻的下了车,把云晚抱了进去。
第二天,云晚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床上了。
她洗漱完出门,看到了正在准备早饭的叶盛安。
“法务部出了一点事情,你今天可能得先去叶氏。”
云晚没有拒绝,表示自己知道了。
到了法务部她才知道是杜子睿要辞职。
“怎么好好的要辞职啊?”
杜子睿沉默了片刻才无奈的笑道。
“还能为什么?是我自己能力不够而已。”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