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没注意,眼看着云晚要被棍子打到,心中一紧。
连忙一个用力把云晚拉进自己的怀里,再把自己和她转了个向。
用后背生生受了这一闷棍!
“叶盛安!你怎么样?”
云晚被吓到大喊。
这一棍的力道是十成十的,打的叶盛安差点扑倒在地。
然而看这在怀里小脸煞白的云晚,他只有强撑着不倒下。
一脚踹向跑过来的人,继续拉着她往前跑。
后面的人越来越近。
倒是他怀里的云晚,始终被他保护的好好的,没有受伤。
身后的人怕任务搞砸,咬咬牙将手里的棍子一把扔向他们。
叶盛安一时没有察觉,棍子直接打到了云晚的肩膀。
云晚被这棍子砸的直接摔倒在地。
“云晚!”
叶盛安看到这一幕,感觉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他连忙俯下身去扶起她,连声问道。
“你还站的起来吗?”
云晚自己心里也很慌。
她还怀着孕呢,也不知道孩子有没有事。
幸好此时林浔及时带人从门外赶来。
后面的打手见有人赶来支援他们,只好跑回去向成凯报告情况。
叶盛安这时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冷漠。
他着急的抱起云晚,脸上全是焦急与担忧。
“去医院!”
云晚看到叶盛安这么着急,心里觉得一暖。
而且自己只有肩膀有点疼,连忙安抚他。
“我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
林浔坐在前面驾驶位上开车,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状况还算好,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消息本来就是他告诉叶盛安的。
要是他们因为自己出了什么意外,那他真的会自责一辈子。
不过现在看到这两人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他又有一点欣慰。
这个不开窍的兄弟,现在总算有点进展了。
两人一到医院,叶盛安就叫医生给云晚做一个全身检查。
云晚一听,神情反而变得有些紧张。
“不用了,叫医生帮我处理一下肩膀上的伤就好了。倒是你,你受的伤比我重多了,快去让医生看看吧。”
叶盛安想了想,这里还有医生护士陪她,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就跟医生走了。
叶盛安身上有不少棍伤,尤其是背部,青紫一片。
虽然不致命,但是医生还是建议他住院休养几天。
“不用了,我回家休养吧。”
刚处理好伤口的的云晚,进门就听到这句话话。
想到他拼命的替自己抵挡,心就软了。
反正他们的公寓离得这么近,自己照顾他也方便的。
“要不我每天来看看你吧,省的你一个人在家出了事也没人知道。”
叶盛安听到这话,嘴上没什么表示,眼睛里却浸满了笑意。
看的云晚的耳朵都红了,连忙侧过头去不再看他。
两人回到叶盛安的公寓。
云晚在厨房煮粥时,听到了他接了个电话,称对方闻先生。
是闻江吗?
叶盛安看她注意到了,就把电话开了免提。
原来是闻江回去之后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很愤怒,想要让李泽得到应有的教训。
但他是知道云晚是律所里的人,如果对李泽出手,可能会连累到她。
所以才打电话问一下叶盛安,是否要告诉云晚一声,让她有个准备。
毕竟云晚还帮助过刘晓楠。
云晚一时惊讶。
原来闻江已经知道这一切。
她连忙接过了电话。
“闻先生,那你没有表现出来让晓楠知道吧。她还怀着孕,恐怕会影响到身体。”
闻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怪晓楠。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支持我。要不是我忽略了她的心情,她也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以至于被李泽那个混蛋骗。”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暂时先装作不知道吧,等扳倒了李泽再说。”
闻江也知道这是为了刘晓楠好,当然应承下来。
挂了电话后,云晚想到昨晚惊心动魄的场面。
明白成凯这个案子牵涉的太多,对他们的态度又太警惕。
恐怕很难再找到决定性的证据。
现在也只有把这个案子暂时搁置下来。
那么吕华的事情就必须提上日程。
云晚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开始准备起来。
来律所时,云晚正想去李泽那里打探一下。
没想到他出差了。
借此机会,她正式受理了吕华的离婚案件。
从刘晓楠那边保存了关于李泽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
又拿到李泽名下的财产和资金流水明细。
在这期间,吕华也帮了不少的忙。
毕竟她还有一层妻子的身份,查什么都要更方便一些。
凭借这些资料,云晚还真找出了不少像刘晓楠这样的受害者。
吕华看到有这么多,一时间也是很无语。
“这个人渣,我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了他啊。”
吕华的心态也慢慢有了转变。
渐渐明白为了这样一个人不值得。
只有把手里的钱紧紧抓牢才是正道。
“吕姐,你身为首要的受害人,要不你陪我去找她们谈谈吧。”
吕华知道这是要开始办李泽了,欣然同意。
受害者中有很多人原本知道了自己被骗,都觉得很丢人,根本不想作证。
然而,吕华本身就是上流圈子里的人。
以身说法,是博得受害者认同的首要方式。
“我的青春和钱都白白葬送在这个混蛋手里了!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这强烈的愤慨把这些受害者听的,都共情起来。
再联想到自己的遭遇,她们多多少少都有了些动摇。
最终在吕华以及云晚的鼓励下,她们大部分都表示,会出来作证。
即便是有不愿意出面的,也愿意在背地里提供相应证据。
云晚和吕华这边不可谓不顺利。
此时,李泽和林力刚在外地开完会。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银行流水和别的一些个人基本信息被人调查了。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思来想去,觉得可能是事情暴露了,连忙联系了云晚。
“云晚,这几天有没有外人去了律所?”
“有位闻先生来找过你。”
李泽急忙追问道。
“他有说来这是干什么的吗?他没向你打听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