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登嵘踉跄了几步,站稳身体后,将视线放到了叶盛安身上。
不过也没有忘记想要逃跑的云晚。
“别白费力气了,出不去的,这个是电子门,我早就动了手脚了,只能进不能出。”
张登嵘看着用力拽门的云晚,嗤笑出声。
云晚惊恐的看向身后。
张登嵘没有在意她,只是看着面前的叶盛安,一步步走过去。
他才是他今天的主要目标,只要这个男人死了,什么都好说了。
叶盛安不断的后退,寻找着合适的进攻时机。
但是没有,张登嵘完全就是有备而来。
而且吃过一次亏的他,已经提高了警惕,现在云晚和叶盛安两个人都在他的视线里。
叶盛安心里有些庆幸,还好张登嵘是冲着他来的。
云晚并不是他的主要目标。
突然,叶盛安瞳孔剧烈的收缩,害怕的看向云晚的方向。
“快躲开!”
叶盛安冲着云晚冲了过去,赶在张登嵘之前将她护在了怀里。
坚硬的匕首径直的扎入叶盛安的后背,鲜红的血喷涌而出。
云晚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看到叶盛安嘴角的血迹,才反应过来,用力的将张登嵘推开。
“叶盛安你没事吧?叶盛安!”
看着叶盛安后背的伤口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眼底全是害怕。
“怎么这么多血?为什么止不住?”
云晚彻底的慌了神,手足无措的捂着叶盛安的伤口。
叶盛安气息虚弱,仍旧强撑着精神。
“你头顶的墙上有一个按钮,按一下门就可以打开了。”
那是他找人设计的逃生系统,以为不会用到的。
听到他的话,云晚快速的找到了那个按钮。
摁下去之后,大门轰的一声打开了。
云晚本想扶起叶盛安逃出去的,但是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想到刚刚自己推了一把张登嵘,身体僵硬,慢慢的转过身。
看着地上的男人满眼不甘的睁着眼看向他们这边,浑身抽搐。
脖子上还有一道致命的伤口。
“啊!”
云晚瘫倒在地,惊恐的看着张登嵘。
“他……他……”
云晚手指颤抖的指着地上的男人,口齿不清。
这时候叶盛安也发现了不对劲。
顺着云晚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张登嵘已经倒在了血珀中。
“别害怕,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出去。”
叶盛安强忍着后背的疼痛,将她扶起来走向院落。
信号屏蔽只针对别墅里面,出来之后,两个人的手机立即有了信号。
叶盛安联系了杨生,让他叫了救护车和警察。
“没事了,别害怕,有我在。”
叶盛安将身体发抖的云晚紧紧的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张登嵘是冲着我来的,今天的事情我会一力承担的,跟你没有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他,张登嵘也不会盯上云晚。
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而且从里面的行动轨迹完全可以看出来。
张登嵘是想二次行凶,结果绊倒了花瓶,才会不小心划到自己的颈动脉。
云晚是第一次见到死人,反应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看着跟救护车一同过来的警察,叶盛安将云晚交给了医生。
叮嘱他们好好给云晚检查一下身体。
自己则是简单的包扎之后,就跟着警察离开了。
云晚神色复杂的看着叶盛安离开的背影。
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刚刚在别墅里叶盛安不顾生命安全,拼命救她的场景。
“哎,小姐你去哪里?还没有检查完呢?”
护士看着从救护车上跳下去的云晚,担忧的说道。
云晚不敢耽搁,快速的开车追上了前面的警车。
一路跟到了警察局。
只不过警察走的内部通道,她只能走外面。
警察局里,云晚冷静的坐在接待室里,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警察。
“喝杯水吧,然后把你说的证据拿出来。”
女警察将热水递给云晚,声音很温柔。
刚刚出警的时候她也看到了,这个女孩明显被吓傻了。
“我是一名律师,平日里出门的时候,都有带着摄像机还有录音笔的习惯,因为张登嵘在别墅里安装了信号屏蔽,所以别墅的监控调查不出来,但是我的可以。”
云晚将一个小型的针孔摄像头,还有录音笔放在桌子上,眼神真诚。
“那个张登嵘是想谋杀叶盛安,叶盛安为了救我受伤了,而且张登嵘死之前被我推了一把,如果真的算凶手的话,我才是。”
云晚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再说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似的。
女警察有些诧异,不过并没有因为她的话产生动摇。
“我们已经派痕迹科的人过去确认了,如果是你的责任,我们会放了叶盛安的。”
云晚点头,安静的坐在接待室里。
痕迹科的人动作很快。
因为是入室杀人,所以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数据分析。
看到结果的时候,云晚有些惊讶。
张登嵘居然死于自杀。
“他是在第二次准备行凶的时候,踩到了花瓶,手里的刀不小心划到了自己的脖子死亡的。”
警察看着云晚提供的录像,还有痕迹科的数据分析。
证实了云晚的话。
“那我朋友什么时候能够放出来?”
想到叶盛安身上的伤口,云晚有些担忧。
“走个流程就可以了。”
云晚快速的点头,签了一系列的保证书,才把叶盛安救出来。
“你没事吧?”
云晚紧张的看着叶盛安。
在看到他背后隐隐渗透的鲜血时,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叶盛安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知道云晚为了救他,费了很大力气。
“我没事,先回家吧。”
云晚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但是眼领炯炯有神,心里放心了不少。
脑子里一直紧绷着的筋瞬间断了,眼前阵阵发黑。
晕倒前她听到了叶盛安担忧的声音。
云晚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自己的公寓里面。
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挣扎着坐起身。
还没缓过神,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谈话声。
是叶盛安的。
可能是担心她,所以并没有把房门关紧,留了一条缝隙,方便照看。
“思简你不用担心了,张登嵘已经死了,以后不会有人在威胁你和孩子了。”
正在敷面膜的赵思简猛地坐直身体。
“盛安你说的是真的吗?”
赵思简拿手机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