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面并没有拍到两人有任何的亲密举动。
顶多只是频繁见面而已,从眼神中倒是能看出充满情意。
云晚发现这照片里面的茹碧琴,跟她刚见到的完全不同。
照片里面的她浑身都散发着活力,而不是像她刚刚见到的那样死气沉沉。
看完了这些证据,云晚看向了林兴文。
“林叔叔,你应该知道,这些证据并不明确,不能作为判定阿姨出轨的关键性证据。”
看着对面眼神锐利的林兴文,她鼓起勇气问了同一个问题。
“请问您和阿姨真的没有感情了吗?”
林兴文沉默了好一会。
“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有感情。”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依然是严肃刻板的。
脸上的皱纹像是刀刻在上面一样,几乎没有动。
云晚想了想,又问道。
“您既然说有感情,那您记得多少有关阿姨的事?她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她最爱吃什么,有什么忌口,这些您都记得吗?”
林兴文听到这话终于皱了皱眉头,思考了片刻。
“这些跟离婚的事情关系不大吧。现在是她出轨了,不是我。”
云晚看这样子根本就是不记得。
她突然想起以前的她和叶盛安。
虽然那时候的叶盛安也像林兴文一样话非常少。
整天板着一张脸,但是该记得的他也不会忘。
而且她从进来这间书房就发现了。
这里东西的摆放几近严苛,所有东西都像用尺子量好的一样。
包括他的表情也始终如一的严肃,而且话说的非常简短。
云晚已经可以想象到,跟这样一个冷漠的又不在乎自己的人共同生活的痛苦了。
她最后问了一个问题。
“叶叔叔,既然您说有感情,那您对她的信任为什么这么不堪一击,轻易就判定她出轨了?”
叶兴文的眼神里终于起了波澜。
但他始终没有回答云晚的问题。
云晚的电话响了。
她也觉得等不到叶兴文的答案。
“林叔叔,今天就到这吧。非常感谢您的配合。”
发现是杜子睿的电话,她连忙接了起来。
“云晚,你能来公司一趟吗?我这有个国外的纠纷想请你看看。”
“好,我这就来。”
云晚赶到了法务部,简单的看了一下纠纷的情况,就跟他商讨起来。
“安迪公司的这款产品的包装设计,其实是抄袭我们叶氏的,只不过他们抄的很有技术含量……”
云晚仔细的看了看两款产品的对比图,也点了点头。
“那就要找权威的包装设计方面的人来做出一个判定,再交给国外的机构认定,只要他们抄了,总会有迹可循。”
杜子睿皱了皱眉,有些纠结。
“安迪是大公司,我们跟他们打官司必定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真的要这么做吗?倒不如私下和解,还可以得到相应的赔偿。”
云晚听到这话直摇头。
“当然不可以这样。这个头不能起,不然到时候在国外,人人都以为我们叶氏被欺负了只用拿钱收买就可以,负责设计的员工也不会服气的。”
杜子睿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当然知道这些,但还是不太甘心啊。”
云晚只能劝他眼光放长远些。
杜子睿也只能同意云晚的做法了。
“那我去把有关这个包装设计的资料,和当时申请的专利的有关资料都拿过来,你再看看。”
说完他就走出了办公室。
云晚空了下来,就随手翻了翻桌子上的卷宗。
结果越看越皱紧了眉头。
这么草率的案子都是谁办的?
连关键证据都没有一个,居然就这么结束了?
她连忙用手机把这些卷宗都拍了下来。
等到杜子睿回来把资料拿给她,两人商讨后,云晚直奔杨生的办公室。
“杨助理,你看看这些。”
杨生看后,无奈的抬起了头。
“抱歉,夫人,这法律方面的事,我也不太懂,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些卷宗一看就做的很敷衍,说明案子本身处理的就很有问题,叶氏怎么会有这样的律师,你们一直都没发现吗?”
此时叶盛安的声音却在她身后响起。
“其实早就发现了。”
云晚一愣,转过头去看叶盛安。
“那为什么还留着这些人在叶氏尸位素餐?”
叶盛安无奈的开口。
“这几个人当然不能留在叶氏集团当蛀虫。但是他们身后都有叶氏股东的支持,现在不能贸然处理。”
云晚这才终于有些理解的点点头。
叶盛安又凑近云晚继续说道。
“晚晚不用担心,我迟早会把他们处理掉的,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我是叶氏法务部的法律顾问,也算是叶氏的一份子,当然还是希望叶氏能更好。”
白若微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她的双眼装满了崇拜和欣赏的看向了叶盛安。
“盛安,你真的很厉害,连法务部的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还能谋定而后动,真是一切尽在掌握中啊。”
“也幸好盛安你在这,不然这几个人背后的股东们怎么被惹毛了都不知道,那也太冤了。”
云晚心想又开始了。
叶盛安听到这话本能的感到不舒服。
“晚晚不是莽撞的人,而且我也相信她能处理好这件事。”
他冷冷的看了白若微一眼。
“而且晚晚是我的妻子,她捅了篓子,我依然会替她兜着。白总监管好自己的服装设计部就行。”
白若微不仅没有成功败坏云晚在叶盛安面前的形象,还又被他说了一通,心里更加气了。
为了维持人设她只能表现的楚楚可怜。
“我知道了,盛安。”
回家后,她看看匆忙赶来的林浔。
云晚连忙请他进来,倒了杯水给他。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浔也不拐弯抹角。
“云晚,我听说潇潇他爸妈要离婚了,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云晚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林少消息很灵通嘛。”
林浔也挺着急的。
“我也是才听说。我去问潇潇,她把我赶了出去。所以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基本就是这么一个情况,潇潇她现在估计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