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叶盛安自然记得。
他没想到云晚居然在这么早之前就知道了。
那么一直以来她都知道真相,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告诉自己。
她就这样看着自己被赵思简骗的团团转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晚听着只觉得好笑。
“你之所以会认定自己跟赵思简发生了关系,不单是因为孩子吧?你们的关系本来就越界了,所以你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了自己会酒后乱性……”
“够了!”
叶盛安不想再听了。
“不够。”
云晚平静的看着他。
随后她把手机上面连接的监控录像调了出来。
上面清楚的拍摄了是赵思简自己滚下楼梯的。
整个过程,都是她自导自演。
在这段监控播放完了之后,大厅里面陷入了安静。
叶盛安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她那天来这里,果然不是因为律所的事情。
她早就知道了赵思简准备陷害她!
这样重要的事情,她队自己只字不提!
云晚淡定的把手机收起来。
“麻烦你们转告赵思简,如果她要把流产的事情栽赃陷害到我的头上,对我的名誉进行侮辱和损害,我一定会起诉她。”
“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周芳华连连摇头。
她死死的盯着云晚。
“你要是知道这件事情就告诉了我们,哪里还会发生现在这种情况?”
要是她起诉赵思简,那岂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赵思简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叶盛安的了?
她这段时间带着赵思简去认识了那么多人……
这个脸她根本丢不起。
“云晚,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你和盛安还是夫妻,你这样做,岂不是给盛安难堪吗?”
周芳华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都软了下来。
“千错万错都是赵思简的错,你要是对她有什么不满,私下里面解决就好了。”
说着,周芳华甚至提议了不少不太光彩的解决办法。
云晚讥笑着听完。
“我是一个律师,我要维护自己的权益,自然会做法律程序。”
她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周芳华的面前。
想到她之前对自己和对她母亲的毫不顾及的态度,神情淡漠。
“况且我跟叶盛安已经签了离婚协议,现在我们之间不过就是差一个离婚证,在名义上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听着云晚不带任何感情说出这些话,叶盛安愈发的沉默。
和赵思简骗他这件事情比起来,云晚这样的态度更加要他觉得心寒。
一直以来自己都因为赵思简这件事情格外的愧疚。
结果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闹剧。
她隐瞒真相无非是也不在乎他的感受和处境罢了。
想起来,从前云晚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叶盛安现在有些认可了。
他看着眼前的云晚,觉得陌生。
明明结婚三年,可是他却觉得自己现在才算是真的认识了这个女人。
“赵思简那边我会处理好,不需要你插手。”
男人开口的时候嗓音如同寒冰。
“妈,我们走。”
周芳华还是不放心,想要再多说两句的时候,接触到他森然的目光,立刻就点头了。
瞧着叶盛安离开的背影,云晚靠在墙上许久才离开。
她知道,她和叶盛安之间彻底结束了。
出了会所,叶盛安给周芳华叫了一辆车。
要上车的时候,周芳华再也忍不住。
“盛安,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放心,我不会这件事情传出去。”
这样的丑闻他绝不允许被外人知道。
周芳华得了这句话才上车。
没多久之后,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叶盛安面前。
车窗降下来之后,杨生的脸露了出来。
“叶总。”
“赵思简的离职手续今天内办好,我不希望再见到她。”
第二日,医院。
赵思简在病房醒来。
见叶盛安居然不在,她心里有些失望。
护士来和她换药的时候赵思简要来了自己的手机。
正想要给叶盛安打电话,一条信息先跳了出来。
她的手被气得发抖。
【叶氏集团:赵思简小姐您好,您已被解雇……】
剩下的话她没有再去看。
这是怎么回事!
赵思简顾不上别的,立刻打电话给叶盛安。
他不可能这么对自己的!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有人接。
连续打了三四个之后,她意识到自己是被拉黑了。
她简直被这个情况打得措手不及。
脑子乱成一锅粥的时候,手机又振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是人事部的电话。
赵思简又惊喜起来。
“赵小姐,你现在已经不是叶氏集团的员工了,如果你要继续骚扰叶总,我们就要走司法渠道了。”
“什么意思!”
赵思简的声音顿时变得尖锐起来。
“你们凭什么起诉我!”
什么叫骚扰?
她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她比起来,人事部十分平静。
“这是叶总的意思,起诉的理由是涉嫌诈骗,并且,接下来的二十年,不会有公司录用你。”
人事部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赵思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
她嘴里喃喃着。
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一定是宴会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立刻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是宴会里面她找过的服务生。
知道了发生的一切之后,她用力的把手机丢在地上。
动静吸引来了护士。
“赵小姐,医药费需要交了。”
“什么意思?”
护士被问得莫名。
“你的医药费还没交。”
清楚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之后,赵思简恨不得现在就将云晚扒皮抽筋。
云晚!
她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叶盛安在酒吧找到了林浔。
“说说吧,你们昨天怎么回事?”
他昨晚有事没办法去,关于赵思简流产的事情还是听别人提起来的。
叶盛安目光凛冽起来。
“你知道多少?”
他这个态度让林浔不明所以。
“怎么?流产的事情真是云晚干的?她不像是会做那些事情的人。”
意识到林浔并不知道真相,叶盛安把酒喝完。
“你一个人喝闷酒也不是办法。”
林浔抢过叶盛安的杯子。
“说说,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