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妮妮眯着眼憨笑,“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们之间的关系,用不着那么客气。”
说完,半弯着腰探头,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
魏微与这妮子共事那么长时间,哪有什么不懂得。
“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黄妮妮直接原地蹦起,高声欢呼,“耶——”
像是担心魏微反悔,当即就快声道。
“其实也不用你做什么,只不过我虽然已经在你的教导下出师了,但难保有时候会遇到什么不懂得,你看你老人家虽然是去岛主那里上班,但毕竟公寓这里是你的家,就是在你有空的时候......”
“可以。”
黄妮妮罗里吧嗦的,说不到重点,魏微很快就猜到对方话里的意思,直接将其打断,留下一脸懵逼的黄妮妮。
“不是,微姐,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魏微用一种看待弱智儿童的关爱眼神看向黄妮妮。
“遇到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也可以带上你那两个新伙伴。”
魏微摊开手,“是这个没错吧?”
黄妮妮只觉得魏微看过来的眼神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很可怜的样子,但也没多注意,反而用一种无比崇拜的眼神看过去,夸张的马上就要单膝下跪。
“微微姐,我现在宣布!你-是-我-的-神!”
“淡定淡定。”
赶在黄妮妮发疯之前,魏微终于是逃出了公寓大厅。
这个时间点从公寓里出来骑车去上班的人并不少,魏微走到停车棚的最里面,找到了自己昨天特意提前充好电的电动车。
因为平时的工作地点就是一楼的前台处,魏微很少有机会使用自己的电车。
有人羡慕她下一个楼就到达上班地点的工作,她有时候也会羡慕别人可以骑车吹风,一路遇见人间烟火和海岛风景。
将电车推到停车棚外,是一辆银灰色的智能电动车,光滑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魏微满是眷恋的抚摸着柔软舒适的车座,“以后我也是需要骑电车上班的人了。”
......
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秘书到达公寓的时候,叶繁星刚刚吃完早餐,手里捧着牛奶杯喝着。
而另一边的康策,因为这几天玩游戏看动漫都做腻了,大喇喇地躺在一个单人沙发上面发呆,时不时地就会喊两声“好无聊啊”。
叶繁星可一点也看不惯他那一副消沉的模样,明明还是正当活泼少年的年纪。
正巧自己的岛主平板功能强大,叶繁星那个脑袋一转,当即就对康策招了招手,“你想要变得不无聊吗?重回末世之前在学校里的欢乐。”
康策对叶繁星的话存疑,表现地有些犹豫,“当然想啊,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叶繁星一伸手就把康策的平板拿到自己手中,同时打开自己的平板,指尖轻点两下,也不知道怎么做的,不过是一瞬间,两个平板居然就这样建立起来了链接。
于是,康策就眼睁睁地看着叶繁星用岛主平板控制住自己的平板,在自己弱小而毫无反抗能力的岛民平板上下载了一个教学软件。
康策当即就傻了。
叶繁星却直接替康策注册好了信息,点击登录,还堂而皇之地选择了语文和数学两门课程。
当时康策是一整个蒙圈的状态,没有问叶繁星为什么只选了这两门,末世前的主科明明是语数英三门。
事后再问的时候,叶繁星是这样回答的。
“你傻啊,都末世了谁还学别的国家的语言啊,所谓乱世出英雄,你不趁这个时间发展自己,壮大自己实力,等以后末世结束之后,变得足够强大,让其他国家来把中文教学纳入必修课还差不多。”
康策表示会进行自我反思。
叶繁星摸了摸小少年的脑袋,“没事儿,如果你觉得课程种类太少,跟叶姐姐说,咱再学点美术、书法也不是什么办不到的事情。”
康策:“......”
叶繁星看着面前屏幕上的学习阶段选项,有些难办的看向康策。
“策策,你是初中生对吧?那你末世前是上到几年级啊?”
康策刚要回答,叶繁星就低下头,不再看康策,手指一动,就在“初一”的选项下勾选了对号。
“不管你上到初几,那么长时间不学习,脑袋里的知识肯定都早就还给老师了。咱们重新开始,就从初一学习吧,就当稳固知识了,有句话说话的好,温故而知新。”
康策:“......”
听到了吗?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魏微走进别墅,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副“姐慈弟孝”的画面。
看到来人,叶繁星眼睛一亮。
魏微走到叶繁星面前站定,姿态谦卑,周身散发着内敛的气质。
“岛主上午好,今天周一,我过来报道。”
说完扬了扬眉,明知故问道,“应该没有迟到吧?”
不等叶繁星回答,一脸沮丧、遭受打击的康策就替代回答道。
“没有迟到。”
康策把亮着屏幕的平板面朝下放置,“不仅没有迟到,现在八点半,你比上班时间早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叶繁星显然也很惊讶,但这份惊讶很快收起,露出浅浅微笑看向魏微。
“微微今天这一身很好看呢,非常利落,精英范拉满。”
没有女人会不喜欢得到别人夸奖。
更何况是夸奖自己的人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很尊敬和重视的人,魏微眼里的笑更多了几分。
魏微在心底暗暗比耶。
不枉自己精挑细选那么长的时间,从叶繁星提议让自己调岗到岛主秘书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挑选各种服饰,之前一直各种纠结,昨天晚上眼见没时间了,才匆匆敲定。
有了叶繁星的这句夸奖,自己之前做那么多的功课都值了。
“谢谢岛主夸奖,岛主今天也依旧那么漂亮,不需要身外的服饰装点就足够天然美丽了。”
早起只简单洗漱,身上还穿着居家睡衣的叶繁星也咧嘴笑起来。
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的康策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自己是犯了什么穷凶极恶的大罪吗?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一个初中生?
只好暗暗祷告,希望这些女人之间的客套恭维只出现在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