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
刀刃没入肉体的搅动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刺耳。
拉法兰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开合了好几次都没能发出声音,痛苦的呻吟被已经麻痹的神经堵在了喉间。
只有鲜血不断的涌出,滴答滴答,在地面上发出为不可闻的声音。
数十把赤镰在瞬息之间全都插进了他的后背,皮肉早已模糊一片不忍直视,被绞烂的碎肉啪嗒掉在了地上。
拉法兰的身躯也随之倒了下来。
苏卡亚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永远不要在比你强的人面前耍小聪明。”
一脚将人踢开,赤镰上面附着的粉末悄无声息地燃了起来,蓝色的火焰吞噬着瞪着不甘的双眼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拉法兰。
凄厉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结界。
不远处的克里克见证了全部的过程,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残忍。
“看来你的审讯结果不尽人意啊。”
克里克操控雷云让开一条路,好让苏卡亚娜走过来。
紧跟着摊了摊手,也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没办法,这小屁孩的技能实在是有点难搞。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等他的神力耗尽,再好好和他聊聊。”
看着背对着俩人的塞西里,苏卡亚娜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你因该很清楚我们作为高级恶魔是没有尊老爱幼这一概念的,如果你不想和你的同伴一样变成灰烬还是好好配合的好。”
然而这番威胁的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塞西里还是完全不为所动,静静的蹲在那里。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克里克可没什么耐心,当即就要发动雷云将金色囚笼给劈开。
“等等,他对我们还有用。”苏卡亚娜赶忙制止了他。
她刚才感知了一下这个囚笼的防御力,的确很强。虽然也不是完全不能破除,但所要消耗的魔力将是难以估计的。
在这东西上面耗费魔力实在是有点浪费。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还真要在这里一直跟他耗着?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帮手来。”
克里克刚才因为塞西里的绝对防御可吃了不少苦头,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普通的神族给逼到要开启第二次觉醒,这事说出去脸都要丢尽了。
苏卡亚娜美眸一闪,意有所指道:“有帮手来不是更好吗?”
这结界可是个猎杀的好场地。
此话一出,克里克似乎明白了什么。
嘴角邪气的扬了起来:“你说的也对,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说着居然盘腿坐了下来,看样子是打算和塞西里打消耗战。
原本还十分冷静的塞西里这时却有些看不透二人的想法了。
先前沙米尔为了以防万一和他约定。如果下午两点之前他们还没回来的话,就会派人去支援。
虽然他不知道露露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但既然眼前的女人能够赶到这里,就证明路路那边已经失守了,那么他现在就只能等待沙米尔的援助了。
只是有一点他不太明白,他们不是来救人的吗?为什么现在反而一点也不着急了。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刚好在下午一点,只要他再撑过一个小时沙米尔应该就会赶到这里了。
这时,苏卡亚娜突然弯腰在克里克耳朵旁边说了点什么,随后看了一眼囚笼里的塞西里。
转身离开,很快便不见了。
塞西里测过头看向苏卡亚娜离开的方向,心想疑惑:这俩人是想分头行动?
…… 隐秘的暗室内,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喂,有没有人啊?随便来个人也好啊。”
“人有三急,你们总不能让我尿在这吧。”
“就算是囚犯也有人权啊。”
空旷的空间里,秦宇被绑在椅子上好半天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好心想当个老实人,却没有个好下场,昔日的女神居然会乘人之危,在他感慨月老长眼的时候让他的美梦破灭,变成的噩梦。
就算早知道这些人会抓他,但他怎么也没料到陈千羽竟然会和这些抓他的家伙是一伙的。
难怪那天陈千羽对迪尔的态度如此不同寻常,敢情这俩人老早就认识了。现在想来班里的流言说不定就是陈千羽传出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套路他,秦宇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想当什么狗屁护花使者了。
“来人了,我真的快憋不住了。要尿出来了。”
这次的声音多了一些悲愤。
密室外面的堕天使终于忍不住了,骂骂咧咧地打开了密室的门。
泛黄的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秦宇眨了好一会眼睛才适应过来。
堕天使一进门就见到被绑在椅子上的秦宇紧夹着双腿浑身颤抖,表情痛苦,看样子是真的已经憋不住了。
“真是麻烦。”看守秦宇的大汉嫌弃的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走过去给秦宇松了绑。
他一边解绳子,秦宇一边用有些发颤的声音开口:“大哥你看你们都有神族血脉,我不过就是个普通人类,难道还能把你们怎么着了?没必要看得这么紧吧。”
“少废话。”大汉完全不想搭理他。“我警告你老实点,别耍什么花招,要不然本大爷的拳头可不是开玩笑的。”
松开绳子,大汉举起沙包一样的拳头威胁的在秦宇面前比划了两下。
秦宇连连摆手,陪着笑道:“我哪敢啊,实在是憋不住了,不然也不愿意劳烦看守大哥你。”
见他还算老实,大汉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带着秦宇往外走去。
心里也忍不住发牢骚,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让他一个B级堕天使来看守,这不是屈才吗。
秦宇乖乖地跟在大汉身侧,眼睛却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这地方看起来像是某个古堡的地下暗道。
墙壁由石砖砌起,两边挂着可以手提的挂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将人的影子印在墙壁上扭曲斑驳。
整个过道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秦宇思索着,如果将人关在这里就算再怎么大声的呼救外面的人应该很难听到动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