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皖皖抓过手机一看,竟然又是那个臭男人,想都没多想,她就摁灭了电话,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手机铃声仍然不死心的响个没完,陆皖皖索性将手机直接关成静音
,才暂时摆脱了他的骚扰。
许久,陆皖皖估摸着总监的电话轰炸应该已经停止,才重新拿起手机,却没料到,一打开手机,成千上万条消息蹦了出来。
陆皖皖点开消息一看,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不堪入目的字眼,底下还有许多条语音消息,饶是知道肯定没好话,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点开了去听,“陆皖皖,你个臭婊子,赶紧给我回消息!”
“臭女人,别给脸不要脸,接电话!”
听了两条以后,陆皖皖就再也忍不下去了,拨通了男人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陆皖皖就控制不住她的情绪失控的骂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逼我。”
见陆皖皖终于肯接他的电话,此刻的男人也没有刚才的歇斯底里,反而恢复了平静,嘲讽的笑笑,“陆皖皖啊陆皖皖,不要以为你攀上了祁总这个大树,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说着,总监尖酸刻薄的说道,“呵呵,你就算再怎么费尽心机,也是没机会了的,毕竟,你只是个靠爬床上位的贱女人。”
“就你这样的人,也敢拒绝我?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居然还敢对我动手,这下报应来了吧?”
闻言,陆皖皖刚要发飙,手中的电话便被抽了出去。
陆皖皖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小小的祁子轩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手机捏着的正是她的手机。
他将电话搭在耳边,一张稚嫩的小脸严肃的绷了起来,声音冷冽,“谁准许你这么对皖皖姐姐说话的,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第一品牌的总监也可以威胁我们祁家的人了?”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猛地变成了一个小孩,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立马反应过来说话的人,真是祁氏集团的太子爷,见状,他立马转换了态度,卑躬屈膝的讨好道,“小少爷,是您啊,真是对不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不等他把话说完,祁子轩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冰冷的气息透过电话清晰的传到了男人的耳边,“你一个小小的总监,有什么权力随意的辞退一名员工,是谁给了你滥用职权的权力!”
祁子轩掷地有声的说道,“刚刚你不仅辞退了她,还对她进行人格侮辱,人身威胁,这些我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听到了!”
闻言,男人心中一慌,失了阵脚,连忙求饶道,“太子爷,我错了,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祁子轩冷笑一声,“呵呵,机会?刚刚你利用你的职位欺压我的皖皖姐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给她一个机会呢?”
被人戳中痛脚,男人神色一僵,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踟蹰道,“太子爷,其实我,我……”
祁子轩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你什么你?”
见状,男人狠下心,咬了咬牙,将事情和盘托出,“太子爷,您别怪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实在是不敢不同意啊,这一切,都是小祁总让我做的?”
闻言,祁子轩愣了愣,以为他听错了似的确认道,“小祁总?”
“对的,小祁总,就是祁钺,您的亲小叔……”
祁子轩不说话了,愣在了原地,顿了顿,才想起回头去看陆皖皖的反应。
陆皖皖表情凝滞,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祁子轩。
见电话那头的人半天没反应,男人小心翼翼的说道,“太子爷,您也千万别怪我啊,我只是个办事的,是小祁总说他对陆皖皖看不顺眼,所以才……”
说着,男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所以才,让我为难陆小姐的。”
再三确定这件事确实是他的亲小叔在背后搞鬼,祁子轩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看了看陆皖皖难看的脸色,他心一沉,走到女人的身边,伸出小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坚定道:
“皖皖姐姐,你放心,宝宝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说罢,不顾陆皖皖的劝阻,跑了出去,去祁渊的房间找人。
连门都不记得敲,祁子轩就直愣愣的闯进了祁渊的卧室,见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张口就喊道,“爸爸!”
看到风风火火的祁子轩,竟然连门都忘记了敲就闯入别人的房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严肃的看着他,冷声道,“怎么,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不知道要敲门的吗?”
听到祁渊冷冽的声音,祁子轩跑向他的脚步一顿,被男人不怒自威的样子有些吓到,但是想到她可怜的皖皖姐姐,又重新鼓起了勇气,缓缓走到男人身边,开口说道,“爸爸,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闻言,祁渊抬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祁子轩轻轻挑了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看到爹地严厉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祁子轩这才将他刚刚听到一切,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告诉了祁渊,尤其将祁钺的事重点汇报。
听完祁子轩的话,祁渊的脸色黑沉的仿佛能滴下水来,气场瞬间如修罗撒旦般杀气十足,沉吟道,“既然他这么作死,那我也不能辜负他的期望你说是不是?”
说着,祁渊偏过头看了眼祁子轩。
看到祁渊凌厉的眼神,祁子轩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害怕的点点头,“是是是。”
但饶是这样,祁子轩都不忘再踩两脚祁钺,火上浇油的补充道,“对了,爸爸,那个人还说小叔说你眼睛不太好,居然看上了个那样的女人。”
祁子轩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说道,“爸爸,你听听,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小叔真是太过分了!爸爸,我觉得小叔非得被好好教训一下不可了!”
闻言,祁渊斜睨了眼说谎不打草稿的祁子轩,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他,但没有拆穿他的小把戏。
可怜的祁钺,昨天晚上被不知名的人打晕在停车场,早上又被他亲哥暴揍一顿后扔在了地下车库,他还没有料到,待会儿等待着他的,是更为残酷的现实。
拖着快要残废的腿,祁钺走了一早上,好不容易才回了家,却又被管家告知,去大少爷书房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祁钺身子僵了僵,想到早上他大哥毫不留情的痛扁,忌惮的摸了摸受伤的嘴角,发出一声痛呼,“嘶~”
鼻青脸肿的脸也因为疼皱成了一团。
走到书房,祁钺发现祁渊,陆皖皖和祁子轩三人都在那里严阵以待,颇有种鸿门宴的架势。
祁钺心头咯噔一声,他做的那些事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念此,祁钺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三人的脸色,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往沙发上一坐,“哥,叫我来干嘛?”
看到祁钺毫无自觉的样子,祁渊眉头皱了皱,眉宇间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冷着张脸,对他的话置若未闻。
看到祁渊的样子,再加上陆皖皖不自然的神色,祁钺暗叫不好,看来事情瞒不住了,刚想张嘴解释一下,就被祁子轩强硬的打断。
“爸爸,这是刚刚那个人交代的,你听一下,他亲口说针对皖皖姐姐是小叔授意的。”
祁渊将祁子轩收集来的证据扔在了祁钺的面前,神色淡淡的说道:“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闻言,祁钺立马直起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三人,狠了狠心,一下子跪了下去,祈求的目光看着祁渊,“大哥,我错了,但是我做这些事是有原因的,你相信我。”
“所以,就是你干的”?祁渊幽深的眸子沉了沉,语气猛然变得凌厉起来,“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祁钺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哥,大哥,这件事确实是我干的,但是我真的是原因的啊。”
闻言,祁渊抬起凌厉的眸子冷漠的扫视了一下祁钺,挑了挑眉头,扯了扯嘴角,“说来听听?”
一旁的祁子轩坐不住了,连忙看向祁渊,不解的问道,“爸爸?你知道小叔做了多可恶的事吗?”
气呼呼的看了看祁钺,祁子轩又转过头来对祁渊说道,“爸爸,小叔他让姐姐的领导,辞退姐姐,还让他侮辱姐姐!”
“哎,我可没有让他侮辱陆皖皖啊,别胡乱给我扣帽子?”祁钺激动的直起身子,连忙解释道。
“所以,你承认你让那个男人辞退陆皖皖的事?”祁渊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眼冷冷的看着祁钺,反问道。
听到这话,祁钺自觉心虚,头埋的低低的,缩的像个鹌鹑,不敢说话。
见祁钺的样子,祁渊的眸色猛地一冷,挽起了袖子,冷冷的看着他,“看来你还是皮痒了。”
余光瞥到祁渊的动作,祁钺身子猛地一僵,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哥,哥,你冷静点,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你别动手。”
闻言,祁渊看着祁钺,讽刺的扯了扯嘴角,“呵呵。”
“哥哥,呜呜,你冷静点,你看看我,不能再打了啊,呜呜”,祁钺声嘶力竭的对祁渊求饶着,露出了他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模样。
看到祁钺的样子,陆皖皖没有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祁钺的脸上一块青,一块红,一只眼睛高高肿起,配上男人害怕的表情,十分的滑稽。
听到陆皖皖的笑声,祁钺一个眼刀飞过去,瞪向了哈哈大笑的女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
意识到她不合时宜的笑声,陆皖皖收敛了她的表情,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笑。
祁子轩迈着小短腿,走到了祁钺的面前,紧紧的盯着他,许久,他才转过头对祁渊一本正经的建议道,“爸爸,你看小叔,还是不长记性,要不我们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