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这个回答让简悠悠有点意外,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回答,场务解释道,“是因为他们还没有一起完整的合作过一次,只是单独的分开联系。”
场务毕竟不是专业的音乐人士,分开来每个人的乐器是不一样的伴奏,她也听不出来大家的进度。
简悠悠有些忧愁,她在这里给大家选好了导师和服装,什么都搞好了,但是厥野最近确实没有好好训练来着。
马上第二次公演就要开始了,这还没有完整合作过一次,这怎么能行?
里面的摄像头一闪一闪,现在正是拍摄时间,简悠悠想了想,向工作人员借了口罩,轻敲了两下房门,“你们练得怎么样?”
“简PD好。”
“简PD。”
程屿,顾文宣见到简悠悠进来,纷纷站起来打了招呼,就连严声安也站起身喊了一声,唯有那个背对着简悠悠的身影一动不动,继续吹着手里的箫。
严声安很无语的朝厥野轻轻踢了一脚,“简PD来了。”
厥野等到这个时候才回头,直接将脑袋低了下去,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简PD。”
从厥野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声音,简悠悠多关心了一句,“怎么了这是?”
“咳,”程屿轻咳一声,“厥野兴许是昨天晚上睡觉受凉了,一早上起来身体就有点不舒服。”
严声安没忍住,偷偷的瞥了一眼这装模做样的人。
真的不得不说,厥野倒不如去苏柯影帝那一组呢,这个演技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
简悠悠想到了自己昨晚上发的“分手”,有些心虚,这该不会是自己的原因吧?
就刚想完抬起头,看到了厥野湿漉漉的眼神,简悠悠侧过头,“那好好休息,不过也不要忘记训练。”
她严肃起来,目光对着在场的几位练习生细细看过,“我刚刚问了场务,听说你们还一次都没有整体完成过,马上就要公演了,加油呀。”
“你们组的分数都偏高,但是第一次的成绩跟第二次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一定别骄傲呀。”
简悠悠温温柔柔的,也没说什么重话,程屿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简PD,以往看他们都会估计到他们正在训练,也不过多交流。
他们组虽然有厥野离开一个星期的原因在导致进度停滞不前,也绝对每个人都有“骄傲”的情绪。
想到厥野,他望了过去,虽然厥野在追求简PD的事儿没有告诉他,但是大家都是一个组,该知道的消息也零零碎碎知道一点。
厥野这病的可真是有些巧合。
刚出差完回来就病,而且在简PD进来前可没有这么严重。
不出所料,在简悠悠温柔的敲打下,男孩子们的傲气显然有些受不住,顾文宣偷偷红了脸,似乎是在为近期训练的懈怠感到羞愧。
简悠悠打一棒子给个甜枣,“我准备的衣服今天下午要到了,到时候拿给你们看看,有不满意的还可以换。”
别的选秀都是公司给什么穿什么,还有可能抢不到好的衣服就要穿着普通私服上台,毕竟C位一般来说是最亮眼的那个。
哪里像《追梦》这样,还给自己挑。
简悠悠说到做到,下午的时候,等到衣服一批批的运回来,她先拿出了给这四个人选好的古风,兴冲冲的到了程屿组的练习室。
程屿组的曲目是《破茧》,一个还算是很火的古风歌曲,主要的特色就是爱情的凄美路线,听说是有一个小故事写出来的。
简悠悠还了解了一下这个故事,大致意思是一位江湖上一位剑客爱上了另一位另一位门派的女侠客,在一见钟情之后,两个人因为门派的道路相左没有再见过面,剑客的心中一直有着这位女侠客,后面机缘巧合之下两个人终于又有了机会认识,女侠客被剑客的追求打动了。
两个人幸福了一小段时间,最终却还是因为两个人的门派文化观念不同分开了,整首歌曲是以男主角的视角去写的,写出来了他的愁苦和爱而不得,以及最后爱过分开的洒脱。
因着有对厥野的私心,简悠悠自然给这一组的衣服是挑好的,不代表别的组的衣服不好,只是各种的都拿过来让组员们自己商量着挑罢了,如果有撞歌的情况需要相同类型的衣服。
她每一件衣服也有存货,不过,和撞歌一样,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看他们自个儿心里怎么想了。
简悠悠进来的时候,刚好Aaron也在,她微微有些哑然,上午来的时候他们还是各练各的,现在倒是感觉已经有模有样的一首完整曲子ok了。
这个观点在看到跟拍PD的赞赏震惊眼神时得到了证实,这还真的是这么迅速就练好了。
“忙吗?来看看演出服?”
厥野现在比起上午好了很多,精神奕奕的率先走过来,将简悠悠手里抱着的四套演出服接了过去。
两个人的手没有接触,厥野也没有停留,闷声喊了一声“简PD”就抱着衣服回到原位置了。
程屿不知道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按道理来说厥野应该是还没有追到人,怎么还闹上脾气了?
知情的严声安对昨晚上叶楠时教的办法不置可否,他只怕厥野在这个坑货身上栽上两次,到底是自家兄弟,严声安轻咳一声提醒这人演戏不要太过了,“哪一套是我的啊?好期待。”
简悠悠:……
她真的没有从这位身上看到“期待”这两个字哎,这个表情将什么是“面无表情”演到了极致。
她也没打算立刻走,想问问他们的意见,毕竟这个是自己主观臆断挑选的,不一定人家觉得可以。
“这套是厥野的,蓝白色的。”
“这套藏青色的是程屿的。”
“这个玉白色是严声安。”
“最后一个紫色的华服是顾文宣的。”
简悠悠一一分发,每个人打开了自己的衣服,摸到布料的那一刻就已经感受到了料子的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