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老先生是汴华大学毕业的,也曾经是汴华大学的老师,后面他结婚之后慢慢的去做生意了。”
“你爷爷那个时候和厥老先生两个人关系还不错,也是和我们简家曾经合作过的,他是老天爷赏饭吃的人,干什么都厉害。”
简老太太是个资深的颜控,着重点名厥老先生是长得十分好看的。
简悠悠看到旁边的爷爷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却没有心思笑了,这真的是厥野的外公。
厥野的外公,原著里面对于厥野的外公也当然提到过,这是他黑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厥野本来查清楚了他妈妈和纪荣两个人的关系,是纪荣抛妻弃子,转身去娶了别人,但是不知道他妈妈原来过的那么惨。
还在上学的时候和纪荣甜蜜的相爱了,两个人海誓山盟说了一堆,纪荣把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骗得和家人决裂,跟着他背井离乡,得到的是残忍的家暴和对待,厥野的外公外婆只有他妈妈这一个女儿,一夜之间得知女儿如此不懂事老了十岁。
等到厥野查到了自己还有外公外婆的时候,发现纪荣把厥澜的死讯告诉了两位老人,并且疯狂刺激他们,厥野的外婆本来就有心脏病,不幸去世,外公什么都没说,见了厥野一面和他相认之后,将所有的家财势力都告诉了厥野,不久因病去世。
到底是不是因病去世,简悠悠划上了问号,总之结果就是,这两个和善的老人和厥野相认用了20年的时光,离开厥野不到两个月。
从此,反派又是孤身一人。
“咳咳,奶奶,厥老爷子现在在哪儿啊?”
简悠悠还没听到回复,简湛慢悠悠的走过来,“要打听厥老先生啊?”
“你可以去问问你朋友,他肯定比我们知道的多。”
满含深意的目光注视着她,简悠悠看到自家老爹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还补充了一句,“没事,我反正肯定是支持你的,不过悠悠啊,你还是不要太操心了,多放在综艺上,女人嘛,事业最重要。”
简悠悠:“……”
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不光简悠悠听出来了,简老爷子也听出来了,他怒气横生,“悠悠这是谈恋爱有对象了?”
“我……啊我没。”
简悠悠在长辈们的目光灼灼下遁走。
【J:悠悠,我可能要再请一天假。】
简悠悠深呼吸,厥野是要去厥老先生吧,可是,为什么厥野会知道他的外公是……
简悠悠先回了个消息,“好。”
【宿主,这是你现在所处世界的改变,小八也不知道,据数据监测,反派可能已经有了些觉醒状态。】
觉醒状态?
即为能够在平行世界中感觉到自己现在不仅仅是已经被规划好人生的纸片人。
因为这本书中的所有主线剧情都完全崩掉了,再有佟樱然身上的外来系统进入,小八根本没有办法预测到每个人的细微生命线有没有发生改变。
像是原著中仅仅出现过几句话的简老太太和简老爷子,小八只能检测他们的各项情感数据正常波动范围内。
“就是说,有可能,厥野有了自己的剧情记忆?”
“那会有什么影响吗?”
小八如实说道,“宿主,这个还是要看这个世界本身能不能检测到他的异常,会给予什么样的反应。”
虽然小八觉得,这个世界的本源意识大概已经沉睡的睡死过去了,他和佟樱然的系统在这里晃悠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有什么反应。
简悠悠握了握手心,“你明天要去哪?嗯,我听说有家情侣餐厅想要去打卡,有时间的话一块吧。”
她要跟厥野一起去,简悠悠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是真的很担心厥野,什么世界本源之力,会不会就像原来的剧情中王奶奶一样,不管怎么样,都避免不了车祸。
那厥野和外公外婆……他还会黑化吗?
“叮咚——”微信消息的提示,简悠悠看到厥野简短的一句话,“我们一块去吧,晚上一起去情侣餐厅打卡。”
好吧,还是没打算带她一块去,简悠悠气鼓鼓,也知道其实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人,厥野想要自己去可以理解。
晚上,《追梦》的大家团建的时间,独独少了厥野,齐夏凑近简悠悠,“怎么回事儿?就你一个人来了,厥野呢?”
简悠悠心事重重,“他,有事,明天也请好假了。”
“啊?”齐夏摸不着头脑,“你俩吵架了?”
简悠悠白她一眼,“没有没有,就是他有点事儿要处理吧。”
齐夏看出来简悠悠的心不在焉,止住了话头,他们团建的场地是在KTV包间内,刺耳的音乐声不断传来。
今天几位导师慷概的包了n个包间,学员们自由玩,随便跑。
简悠悠本来很期待今天晚上的happy的,简北言定的奇奇怪怪的门禁,导致她的夜生活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简悠悠这次好不容易能出来,还能!喝酒!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为啥没有兴趣了。
“您好,这位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找人。”
厥野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黑色的裤脚包裹住,正式的一身打扮,他的上身也挺直着,微微抬头看向面前的大大“梅序书屋”。
梅序书屋,厥老爷子开设的书店连锁品牌,买的书籍都是实用的或者文学类,梅序的品牌信誉是广大学子们最信赖的。
厥野踏步进入的是梅序书屋的总部。
他礼貌的向前台做好了登记,填的备注那一栏是“寻亲”。
梅序总部很有书香气息,人来人往的都能看出来是知识分子,因为每个人的1鼻梁上都架了一副厚厚的眼镜。
厥野坐在等候室里休息,前台声称厥董事长都已经不经常来公司了,现在是他的助理在管理。
不到一会儿,在代理董事位置上做的正好的秦鸣寒瞌睡劲儿全没了。
“寻亲???”秦鸣寒听着前台的电话,对这个词都觉得不认识了。
寻什么亲,厥爷爷就一个女儿,这位年轻人是来碰瓷的吧。
因为秦鸣寒压根就没信厥野的寻亲,也就没有打电话通知老爷子,他打算亲自去会会这个冒牌货。
然后秦鸣寒又被一个电话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