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亦将车子停在正南大学门口,车内的男人表情讳莫。
常亦看着对面的饭店人一涌而出,来了精神:“商总,您看,那家店会不会着火了,都往外跑呢人?”
男人头也未抬:“你看子墨还有多久出来,少去吃瓜!”
常亦哦了一声,给宋子墨打电话:“子墨少爷,你还有多久到啊?”
“啊?有事不出来了?哦那没事!”
挂断电话:“商总,子墨少爷临时被老师留下来帮忙,咱们还等吗?”
商璟辰看着手里的钥匙没说话。
常亦回头:“商总,咱来正南大学是做什么啊?”
男人淡声:“送钥匙!”
常亦心中一阵惊讶,又来送钥匙?
也不知道是谁上午黑着脸从教学楼出来,冷声说不管的。
才到公司,会议还没结束,忽然又让返回,这一趟趟的,是什么乐趣支配着呢。
“那,放到安保处,给顾老师发个信息告诉一声就可以吧?不然子墨少爷拿到钥匙还诸多疑问,不好解释啊……”
“需要解释什么?”男人将手中钥匙握紧,轻嗤一声。
常亦收声,也是,老板做事还需要和别人解释吗?
“那,还继续等?”
商璟辰是不会把钥匙放在安保处的,除了让宋子墨转送,别的男人他都不信。
这是钥匙,万一谁拿到钥匙,再看到小丫头的样子心生歹念,配一把呢,她一个女孩子住多不安全。
如果小丫头能配合,他就换上一把人脸识别的指纹锁了,可他和她现在的关系不是他一个电话,她就乖乖的从学校赶回来配合他录指纹和人脸的。
他考虑的有些多,因为不够了解小丫头的性格。
电话拨出去半晌,没人接听,他皱了皱眉。
从饭店出来的人三三两两在车边经过,窗户是半开的,他们的对话就这样传进来。
“这回那物理系的顾盼可能要遭殃了!”
“你真的确认她是顾盼?”
“不然呢,我们学校还能找出第二个长这样的?”
“哎,吴珺萱这次把人堵在卫生间里收拾,事情可能要闹大啊,你看周亦然都被关在门外,看来吴珺萱是下了狠心了!”
“谁说不是?这家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这间饭店是她家开的,藏的真深啊,在人家的地盘吃饭,还不都是人家说了算,顾盼这一次,凶多吉少!”
“周亦然在都没办法,看来是真的不好搞啊,可惜了我那口菜心只咬了一口还没吃完,我们就出来了!”
“幸好出来了,你看周亦然都疯了,出来晚了,保不准谁遭殃!”
……
声音渐渐听不到,男人的目光终于朝着饭店的招牌看了眼。
“聚德私房菜”是红色的字体,白色的招牌。
这几个人名字,有些熟,但对不上号,他一天要操心的事情有很多,对于不重要的人都是潜意识里屏蔽。
这一点,两人很像。
男人推开车门下车,常亦忙跟出来。
“商总,去哪里?”
“送钥匙!”
他温淡道。
西装笔挺,气质卓然,他一下车,便惹来无数人的侧目。
之前有人看到这边停着的豪车,偷偷瞄了好几眼,车窗玻璃是深色的,外面的人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到车内人的样貌。
谁料,豪车上下来的人竟是大长腿窄腰宽肩,相貌少见的优渥到极致。
路边过的女孩们脸唰的红了彻底,迫于男人的气场,谁都不敢上前搭讪,只是走到聚德饭店门口,里面出来两个女孩,正面碰到,视觉上的冲击力是十分大的。
女孩愣愣的挡住门,商璟辰勾着眼尾斜睨她:“借过!”
“啊?哦哦哦!”她红着脸让开,反应过来,在商璟辰还没进去之前,掏出手机迎上前:“请问,可以加个微信吗?”
男人目不斜视:“不用手机!”
常亦思索: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以前老板拒绝人的时候,是漠视,一句话没有,上来搭讪的人羞愤而退。
现在老板还给四个字,真是太慷慨了。
但对于被拒绝的女生来说,还是很羞愤。
毕竟外形如此极品的男人,怎么可能不用手机?这个理由,拒绝的那么明显,受挫是必然的。
商璟辰没有功夫管不相干的人心情,常亦推开门,长腿迈进,一眼便被抡着灭火器的周亦然和同伴吸引。
店长带着人拉着他们劝道:“别砸了别砸了,砸坏是要赔钱的!”
周亦然挣脱不开,吼道:“老子他吗的有钱,滚开,多少钱老子赔!”
但是那些服务生还是不肯松手,生怕这么砸进去,里面的小姐要吃亏。
然而卫生间里的吴珺萱,听着外面的砸门声,多么希望他们能快点砸开门进来。
听到店长等人的阻拦,她趴在地上,虚弱的朝着门口伸出手:“开,开门啊,让他们进来,进来啊……”
后背踩上细跟,她颓然的垂下手,绝望的只剩下低声的哭泣。
“着什么急啊?还没打过瘾呢?盼盼,拖把踢过来!”
顾盼双手背在身后,脚尖一勾,拖把凌空,脚腕微微用力,轻轻一带,拖把就飞了过来。
程珊珊学艺不精,不能像顾盼那样从始至终就两只脚把人撂倒,且拖把和扫帚,手碰都没碰一下。
她单手接过,虽然还是嫌弃,不过好在手拿的那一端是正常手握的地方,她举着拖把在吴珺萱的脸边绕来绕去。
吴珺萱鼻子间都是拖把上面的味道,她几欲恶心吐了,程珊珊笑的开心:“怎么样啊?味道很好吧?刚刚你们两个就是这么让我闻味儿的啊,来你们也闻闻,记住这个味道!”
另外一个女生眼睛肿的睁不开,嘴巴子肿胀,话也说不清楚,只听到吴珺萱的呜咽和反抗。
三四个服务生东倒西歪的趴在地上,扶着屁股,摸着肚子,捂着胸口,盖着脸……
什么样的都有,但都无一例外的哀嚎不停。
“别打别打了,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别打了别打了啊!”
顾盼走到洗手池边洗手,慢条斯理的擦着水渍:“这一次可是你们先动的手,以多欺少,并且动手之前,你们小姐是不是说了,一切后果她承担?”
“是是是,我们记得的,我们小姐自己负责,别打了吧?”几个服务生还是有点社会经验的,见势不好,立刻认怂。
程珊珊脚下用力:“她们说了不算,来,你说!”
吴珺萱后背心被高跟鞋的细跟钉着,疼痛尖锐。
“说啊,不是还要出去泼我家盼盼水吗?还要想办法举报我家盼盼和什么教授有染吗?还说我家盼盼四处勾搭男人不?说话?怎么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