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其实我不是天生这么胆小的，其实是在亲眼见过。
那些的那些女孩子出来后是什么样子我太印象深刻了。
其中一个还是我的好朋友。
照理我是不能去看的。
但我还是按捺不住冒着风险去她家了一次。
疯疯癫癫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完全不像个正常人。
大家都说这是蛇神老人家灵力太大，她受不住的缘故。
开始我也是相信的，直到我无意见看到了她的肚子。
上面有一条整整齐齐的疤痕。
那一看就是人为的。
我以为是巧合。
结果我去看了其他女孩，发现都有。
这让我莫名得害怕了起来。
尤其是那年我还抽中了签。
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做梦我还梦到了一个怪我要把我活生生撕开，当场吓哭了。
我姐就来安慰我，说会为我撑起一片天。
结果第二天我就发现我抽到的签断了，轿子坏了。
鸡鸭都死了。
我看到了我姐的眼神，我就知道，是她做的。
「为什么？」
「小苏，坚强点。」
最后临走前在我耳边说了两个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说：「救我。」
我猜她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所以这些年我都在努力寻找答案，可始终不知道。
直到今天，手机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这是那个女背包客小美留下来的。
她说既然我那么担心就把备用机留给我，有什么危险就联系。
这事谁也不知道。
我打开，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她的尖叫声。
「快来救我啊！」
「这里有鬼！」
我赶紧冲出去。
可还没到门口，就和神婆撞了个正着。
「这么着急出门是要去哪里啊？」
神婆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说起来，那个女人是你朋友吧？」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赶紧说不是。
「小苏啊，你知道我们村是怎么处理叛徒的吗？」她笑眯眯地问，只是她越这样，我就越害怕。
我说知道。
我爸就是。
当初不同意村里人抓蛇，被处置了。
我是亲眼看着的。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清楚地意识到，在这里神婆就是权威，她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人的生死。
包括今天，只要我敢泄露一点我和那个女人的关系，那我就必死无疑。
于是我赶紧说我只是想出门摘点草药，昨天在家里的时候不小心割破了手。
说着还把手伸过去给他们看。
神婆没说什么，而是拿出了一样东西给我看：「小苏啊，你在我们村是最聪明的女孩子，你这东西你认识吗？」
袋子里是白色的东西，也看不出是什么。
我伸手碰了下，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是吗，那我就再去问问看。」
等神婆走后，我悄悄跟上去，听到了神婆的声音。
「那丫头应该没什么问题，不然也不会用手去碰那毒药。」
「那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不然那女人是绝对不可能逃出去的。」
「咱们再看看。」
我听了，后背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若非是我刚才看到了神婆的眼神，及时做出了反应，我要是稍有一点可疑，估计现在已经被人丢下山了。
我赶紧拿出了家里珍藏的药涂在了手上，然后按照电话上说的追了出去。
再次见到小美时，她头发凌乱，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看到我就紧紧地抱住，抖个不停。
「里面，里面……」
哆嗦了半天她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说：「现在知道怕了？」
她哭着点头：「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
是啊。
她以为她走遍全世界，牛鬼蛇神都不怕了，可问题是，比鬼神更可怕的往往是人心！
5.
小美抖得厉害，说在里面看到了可怕的东西。
「蛇神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蛇，但是有人啊！」
「他们戴着面具，看上去好可怕。」
「那些女人，那些女人被绑着，然后有人给她们注射了奇怪的东西。」
「我就看到她们表情很奇怪，在那里不停地惨叫。」
说着她捧着头，不敢再去回忆。
「我好想离开啊，你帮帮我啊。」
我是恨铁不成钢：「现在知道怕了？」
可惜，走不了了。
「你已经被盯上了。」
我抓过她的手臂，让她辨认一下手臂上的两个红点。
「你已经中毒了，没有解药就会死。」
「什么？」她嘴唇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
「按照我的猜测，你这是被蛇咬的吧，我们村里有一种本事，让蛇咬你一口，它就会记住你的气息，不论你逃到哪里去他们都可以找到你。」我爸以前就是捕蛇的，这本事我一眼就知道了。
她整个人都不行了，崩溃大哭。
「行了，还有一线生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拿出了鸡粪涂抹在她手臂上。
虽然恶心，但能盖住她的味道。
如果她手脚快能走出这里也算是安全了。
可问题是她被吓住了，腿脚发软，走两步就要摔。
我只能搀着。
走到半路上她的相机掉了，她却要返回去捡。
「我里面拍到了东西，我可以拿回去给村民看，这样大家就都知道蛇神庙里的真相了！」
我气得不行，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惦记着这件事情？
本来是真不想管，可想到了我要是不管了，她就真的完了。
没办法，我咬牙赶回去。
可就在我追上去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是在找她吗？」
背后突然想到了神婆的声音。
顺着那个声音转身，我看到了小美已经被人架住了，堵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说起来你胆子也真够大的啊，赶去摸那毒药，我都差点被你骗了，以为你是无辜的。」
「幸好我回去看了一眼。」
「哼，好你个小苏，我是差点被你骗了啊！」
神婆一步步走过来，小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村的秘密了，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她做了个手势，身后的几个壮汉就一起过来把我拿下。
「带走！」
小美哭着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放开我啊！」
神婆笑眯眯地说：「当然是献祭了，蛇神老人家那么喜欢你，你可不得给他老人家生个孩子吗？」
说着神婆让人把小美丢进蛇神庙里，然后让人拿出了一支长长的针筒。
小美吓得失声尖叫。
「救命啊——」
可问题是，现在谁能来救她？
6.
一针下去，她人都在抖了。
神婆说了，为了提高命中率，一天两针：「务必要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怀孕。」
她眼神呆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大声哭喊着救命。
「你们这是犯法的！」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蛇神，你们这样做是没用的。」
我真是无语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满脑子蛇神不蛇神的，难道看不出来他们就是一帮犯罪团伙吗？
做的还都是代孕的买卖？
「什么？」她愣住了。
我说我们村穷，之前是靠捕蛇发家的，后来蛇越来越少，这条路子没了，然后他们就想出了这种做法。
神婆笑了笑：「你早就知道了？」
「果然，我就说你是我们村最聪明的，可惜了，这聪明没用在对的地方。」
说着当着我的面拿出了一只口哨。
还有一堆死了的毒蛇。
「这些都是你的手段吧？」
「我早就该想到了，你那个死了的爹就是我们村捕蛇的高手，驯蛇想必也不在话下。你就是用这口哨让这些畜生听话的吧？」
「然后你在这些蛇上撒上毒药，只要听到你的口哨声，它们就会乖乖进去。」
「难怪我说怎么送进去的鸡鸭过段时间都会死，是这么回事啊。」
「只是我小看了你，刚才我故意拿那药试探你，没想到你还真有勇气把手伸进去啊。」
没错。
这些都是我做的。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布局。
那天我就在蛇神庙周围召唤群蛇。
结果来了这么一个背包客，说非得要去蛇神庙一探究竟。
不得已我只好说里面很危险，想要吓住她。
她不信，非得前往。
我只好放蛇吓她。
那天她相机里拍到的绿悠悠的东西，就是蛇的眼睛。
我当时就想第一时间把相机弄坏，这样大家就不会看到了。
毕竟我们村以前捕蛇的人多，能看得出那是什么东西。
但她就是不配合，各种蹦跶，举个相机把里面的东西给大家看，说什么那就是相机曝光了。
我想要不是那一次，也许神婆就不会怀疑到我头上来。
也就不会被关在这里。
就能救她出去。
小美听说了后，后悔不已，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巴掌。
「我，我不知道啊，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做了！」
是不知道。
但我多少次让她走了，她就是不听。
非说要破除什么封建迷信。
现在好了，自己就成为了我们村封建迷信的一部分了！
其实从我姐姐进去的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了，我们村那个蛇神庙有猫腻。
按理说进去一年就可以出来了，可为姐为什么三年了都没有消息？
我问过很多次，都被一句蛇神老人家的意思我们怎么懂就给打发回来了。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神婆说：「这次进去后就不要让她出来了。」
我愣了。
不是说蛇神的意思吗，那怎么说的他们可以操控一样？
外加姐姐临走前那句救我，就一直萦绕在我耳边。
所以这些年我偷偷摸摸驯蛇。
我提早给蛇闻过姐姐的味道，它们能找到姐姐，然后把姐姐的消息传递给我。
我这才知道，原来里面根本就没有蛇神，而是村里人打着神的名义在做代孕的勾当！
我着急不已，希望和姐姐里应外合把她救出去。
因此这三年时间来我都在布局。
终于在这一天可以救姐姐了，没想到从天而降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说也不听，劝也不听，一心一意要作死。
关键是她自己死不要紧，还连带着我姐姐。
「我……」
她懊悔不已，痛哭流涕。
连连向我道歉。
我想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7.
不过事情也不是没有转机的。
至少短时间内小美对他们而言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他们不会伤害她。
我让她假装配合一下，放松他们的警惕，然后我自己想办法。
「你，你要做什么啊？」她害怕地抓着我的手。
我没说，这事她牵扯的越少越好。
我用自己的办法打开了铁门。
然后放出了一条蛇。
让蛇闻着味道带我去。
没一会儿我就见到了眼前的一个洞口。
悄悄走过去后，我发现惊人的一幕。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一些女人被关在特制的铁笼子里，大着肚子，整个人精神萎靡，濒临崩溃。
还有些人是躺在了地上，和死人一样，可胸前却连着一根长长的管子。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他们这在让那个女人产奶！
机器开始运转了，刚喘气片刻的女人此刻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这声音让看守的人听到了，不耐烦地打开了笼子，给了她一针。
几秒过后，那女人就不叫了。
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睁大着。
模样恐怖。
我倒抽了一口气。
这里太可怕了。
我姐姐呢？
会不会也在这里遭受酷刑？
而且她消失了整整三年，她到底好不好？
活着……还是已经没了？
我不敢想，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找到她。
可我刚想迈开脚步，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小美！
「什么人？」
那些人显然也听到了，当即就过去，把人抓住了。
小美吓得颤抖不已，求着他们放过。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差点气晕了。
这个蠢货在干什么？
不是让她不要出来的吗？
现在好了，这是主动送人头！
这不那些人看到了小美，当即就拽了过去。
「妈的，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安生？」
「干脆就不用让她怀孕了。」
有人问：「那留着她干什么？」
「之前我听说外面有个老板肾不好，说是50万想买个肾，不如现在就把她的肾割了吧。」
「也对，等下生下孩子都需要等一年了，还不如干这行钱来得快。」
小美吓得哇哇大叫。
说什么这种东西是需要匹配的，不然割了去也是没用的。
她是希望他们能够放过她，没想到他们却狞笑着说：「没事，神婆早就匹配过了，你忘记了，就在你那天你手受伤是谁给你上药的？」
她表情一愣，显然是想到了。
当初我看到神婆的举止，就知道神婆要出手了。
因为凭她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帮他人做这种事情。
我就和小美说：「这里危险，你赶紧离开！」
甚至都还给她指明了路了。
结果呢。
她死活不听。
就因为神婆的一句帮助我们破处封建迷信，她就傻乎乎地信了。
现在后悔了？
怕是晚了。
因为已经有人拿着刀过来了。
8.
小美做完手术后就被丢了出来。
奄奄一息。
我一摸她额头，还发烧了。
更为严重的是，她流血不止。
那些人简直就不是人，随便一打麻药，就直接摘肾。
我拼命地给她止血，都没有用。
「人都快死了你还费什么心思啊，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神婆说了，明天是个好日子，要把你当众审判，就像当年你爸一样。」
说着还给我丢来了两个馒头。
「吃吧，算是你的最后一餐了，吃好了明天好上路。」
我气得发抖，骂道：「你们做这种事情是会遭报应的！」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们这就是为了生存而已。」他们没心没肺地笑着。
「明天我们可指望着你身上的器官呢。」
我浑身都在发抖。
他们之所以要搞出那么一个叛徒审判仪式，是因为送来的女孩总有一天还送回去的。
家里人都在等着。
可要是叛徒就不同了，直接被丢下山。
也没有人再去关心他的死活。
那么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他们想做的事情了。
包括把我的器官都摘掉。
可惜这些年我也不是吃素的。
到时候会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二天一早，审判仪式就开始了。
神婆又开始疯疯癫癫装神棍了，说了一些鸟语。
大家之所以很尊重她，那是因为她带领着全村人发家致富。
早年捕蛇，蛇杀光了后，她就带着我们全村造了一个蛇神庙，献祭给蛇神。
那些年我们村的确富裕了不少。
大家也就把神婆当做了权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何况只是把女儿送进去一段时间而已，人还是会回来的，也就没有异议。
可叛徒不同，需要大家一起见证。
神婆主持完仪式后就说：「蛇神老人家会亲自处理的，大家一起把她送进去！」
就在这时我笑了。
「蛇神老人家不是喜欢纯洁少女吗，像我这种人他会要吗？」
「我忘记告诉你们了，几年前有个男人来我们村里，我早就把人家给睡了。」
我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神婆的脸色很难看，骂我是在胡说八道。
对啊。
可胡说能救我一命啊。
我继续放大招：「我养毒蛇，你们送给蛇神的鸡鸭都是我毒死的。」
「我很坏啊，当年蛇神选中了我，但我不想伺候蛇神，觉得他太老了，我就想办法让我姐姐代替了我。」
「你们说，就我这样的人，蛇神老人家会要吗？」
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这……」
「这蛇神会不会生气啊？」
「就是就是，万一我们惹怒了蛇神那他不保佑我们村了该怎么办？」
我微笑着看向神婆，你能利用迷信让大家相信你，我也能有样学样啊。
动摇人心这件事情，你会，我也会。
而且我还没有给神婆辩解的机会。
我说： 「你们想见一下真正的蛇神吗？」
我吹了一个口哨。
很快就地动山摇了起来。
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山中缓缓出现。
9.
是一条和树一样高的蛇。
比人的腰还要粗。
通体发黑，朝着我们张开了血盆大口，异常可怕。
大家都惊呆了，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蛇，纷纷下跪，口中喊着蛇神降临云云的。
神婆显然也被吓住了，半天都没有动。
我笑了笑：「你不是可以和蛇神老人家沟通吗，你上啊。」
我吹了个口哨，那条蛇就像找准了定位一样，缓缓地朝着我们这边来。
这是我爸生前救下的一条蟒蛇。
我就把它偷偷养了起来。
等了这么多年，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神婆尖叫：「你疯了，你这样也会死的！」
「我怎么会死呢，你不是说蛇神要选我吗？」
我越这样，神婆越害怕，号召大家来抓蛇。
可问题是，谁能抓这样的大蛇？
除了我爸。
「当年你处死我爸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
我又吹了一个口哨。
蟒蛇听到了指令，一口就把神婆的狗腿子吞了。
神婆想跑。
蟒蛇尾巴一甩，就把神庙砸出了一个大洞。
大家都看到了蛇神庙里的内幕，惊呆了。
「这……不是老王家的女儿吗？」
「对啊，怎么怀孕了？」
「还有她身上的机器是什么怎么回事？」
「还有老李家的女儿怎么成了这幅样子了？」
「不是说当蛇神老人家的娘娘了吗？这……」
大家看到了真相，足足愣了几秒。
然后就爆发了。
「好啊，亏我们还这么相信你们，你们居然在做这样的事情？」
「妈的，你们还是人吗？」
「别废话了，直接宰了他们！」
神婆慌了，带着人就要逃。
可天底下哪有做了坏事就能逃走的好事？
我一下抱住了神婆：「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疯了，我看你根本就控制不住那条蛇，这样你也会死的！」
对。
她算是眼力好。
那蛇我虽然养了它几年，但始终还是畜生。
就比如刚才，就已经脱离了我的掌控了。
可那又如何。
「和你同归于尽这一点我还是能做到的。」
神婆这下真的慌了，一个劲地求我。
「可是来不及了，一起下地狱吧！」
10.
这是我爸教给我的，捕蛇最后的一招，以人作饵。
我咬破了手指。
这条蛇熟悉我的味道，不一会儿就闻着血腥味来了。
然后张开了血盆大口。
我闭上了眼，也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就在这时，我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开了。
我认了出来，这人就是在神庙里摘了小美肾的人。
此时，对方的面具掉落了。
我做梦都没有想到面具下的人居然是……
「姐姐？」
「其实你早就料到了对不对？」
我心一沉。
没错。
当时看到摘肾的手法，我就想到了。
当年我和姐姐一起去森林里，看到了一只小兔子，姐姐就是这样给她做手术的。
每次做手术的时候姐姐都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结束后对轻轻地对着伤口吹一口气，就好似在安慰那只小兔子一样。
我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就泪目了。
一方面我是欣慰姐姐没死。
另一方面，我没想到我那个一心想要走出大山当医生的姐姐，居然做起了这样的勾当。
「这些年你一直在传递消息给我，我知道你想救我，可是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你。」
「我……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下辈子我能当个医生，而不是被迫做那样的事情。」
「所以现在，就让我好好赎罪吧。」
说着她也学我的样子吹了个口哨。
向那条蟒蛇下达了命令——杀了我们！
我差点忘了，姐姐才是爸爸最得意的弟子。
我心口一窒，瞪大了眼睛，大叫：「不要啊——」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亲眼看着大蛇把他们吞没了。
「小苏，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
我痛哭。
看着那条蛇张嘴的时候，趁机用刀扎在了七寸。
大蛇吃痛，嘶吼了一声，随后挣扎了几下就摔下山去。
与此同时被带下去的还有神婆的手下。
看到这一幕，村里人又是唏嘘又拍手称快。
「没想到我们村居然藏了这样肮脏的秘密。」
「就是啊，亏我们还那么相信神婆。」
接着大家一起把里面的女孩子救了出来。
带回家好好安顿。
虽说身心受到了损伤，可好歹是回到了家了。
我姐也被我找到了。
幸运的是那条蟒蛇还算有线良心，临死前护住了她，导致她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大碍。
我抱着她放声大哭。
至于那个小美，情况就很不好了。
她被匆忙摘了个肾，根本就没有做好术后处理，一整个都在发烧，整个人精神状态很不好。
村里懂医的人来看过，都摇摇头，表示无力回天了。
她抓着我的手，小声地哭着说后悔了。
「早知道我听你的话，我就……」
「我好想我的爸妈啊……」
「我好想给他们打一个电话。」
只可惜那个电话都没有拨通，她已经没了呼吸。
我叹了口气，心情复杂。
拿起了她的手机后，我报警了。
很快警察就来了，封山，一通追查。
剩余的坏蛋被抓去了，受到惩罚。
伤势严重的那些女孩子被转移到外面，得到了救治。
就像我姐这样的，按照她的说法， 她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赎罪，过个几年就可以出来了。
不管过程如何，大家有看到了希望。
可是小美不同。
已经没有机会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
曾经我多少次告诉她离开，她就是不听。
我说这里危险，她说这是她的使命，要破处什么封建迷信。
我一次次地让她走，她就是不肯，
在被抓的时候我说让她隐忍，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她非得要出来蹦跶。
结果就是葬在了这里。
我低头，给她上了一炷香，轻声和她说：「傻丫头，以后陌生人和你的话，偶尔听听也无妨。」
至少能保你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