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是不呢?”凌妃不打算将就,“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如果不肯,我就只能把你给……”萧璟云脑子飞快转动,毕竟想要得到女娲石,就要攻略守护者。
“你们男人的心真是狠啊,我也只不过想要跟你春风一度,你竟然想到我的命。”
“还有,你以为这些东西就想难倒我?”凌妃冷笑着,轻飘飘的把定身符丢在一边。
萧璟云没想到她竟然也不怕定身符。
“没想到吧,我对这些东西也是免疫的,好了,男人,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凌妃冷冷的笑着,伸出手想要朝萧璟云摸去。
两个人经过刚才的一番争斗,凌妃愈发要把萧璟云得到手了。
眼看自己的清白不保,萧璟云狠了狠心,就在凌妃就触碰到自己衣服的时候,一手凝聚起了灵气,灵气愈发浓郁之时,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口上。
“这些既然伤不了你,那我就伤了我自己。”
萧璟云说完这句话,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凌妃大惊失色。
没想到萧璟云竟然这么狠,宁愿伤到自己,也不愿意自己碰她。
但毕竟是自己千辛万苦才找来的人,再加上萧璟云那张脸,确实惊为天人,还没有吃到嘴呢,他也不想这个男人有事。
“来人啊。”
凌妃喊了一个石灵。
“主人有什么吩咐?”石灵万分讨好的询问道。
“把他拖下去医治,千万不要让他死了,如果他有一点的不对劲,我就拿你们试问。”凌妃说道。
那些石灵自然不敢粗心大意,小心翼翼的把萧璟云扶了下去医治。
谁知道萧璟云前脚刚被拖走,后脚苏晚眠跟南铉就到达了这里。
门口大开,门外走进一对男女,凌妃不用想,都猜得出那个陌生的面孔是跟那个男人是一伙的。
“哎哟喂,稀客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南铉呀。”
这里跟南铉的山洞相差不远,再加上都是老邻居了,自然是认得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做什么?”凌妃老神在在,丝毫不慌,甚至还看了旁边的苏晚眠一眼,“你也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又不喜欢女人,你带一个女人过来干什么?我可不会收下她。”
对于凌妃这种尿性,南铉熟悉的不行,自然也就懒得跟她废话,“你知道我们来找的是什么?废话少说,把他交出来。”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听不明白。”凌妃丝毫不客气,看着南铉就嘲讽道,“你这几年住在山洞里,眼瞎心盲了吧?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算我真有什么?你也敢来找你姑奶奶的麻烦?”
“凌妃那个男人是我的朋友,我还有忙,需要他帮忙,如果他真的在你这里,那就赶紧交出来吧,我也不想跟你交恶。”南铉最讨厌处理这种麻烦事了。
但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再怎么样也必须找到萧璟云,并且不能让他出事。
对于南铉的说法,凌妃可不领情。
“南铉,你要是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跟你旁边那位姑娘缠绵缠绵,你这些年好歹也学一学我,别整天过得无趣。”
话音刚落,苏晚眠就一剑劈了过去,“你这个女人嘴巴放干净点,别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
苏晚眠这个时候最担心的就是萧璟云的安危了,苏晚眠用剑指着她,“萧璟云究竟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凌妃根本不清楚苏晚眠的实力,还以为这个女人跟那个男人的实力差不多,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凌妃轻飘飘的躲过了那一剑,“我这里可没有什么男人,这位姑娘可不要冤枉好人。”
苏晚眠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死口不认,顿时气的不行,“你。”
“苏晚眠,冷静。”南铉阻止了苏晚眠的动作。
他朝凌妃看了过去,“你要是绑了那个男人,就趁早交出来,不要闹得大家脸面都难看。”
“再说了,为了一个男人多了两个敌人,不值得。”
凌妃看了他一眼,言下之意她听出来了,无非就是再不交出来,他们两个就要把这里给拆了,不过也不想想,她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就这样放手。
“我真的没有,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搜一搜,如果你们找到了,那我无话可说。”
凌妃大大方方的让了一步,伸出手做出了请的姿势,脸上风轻云淡。
苏晚眠跟南铉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开始默契的搜索起来。
这里到处都是石头,苏晚眠根本没有办法穿过这些石头,只有石灵才能穿过去,到达另外一个空间。
既然如此,苏晚眠跟南铉也没有办法搜索出什么东西。
毕竟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凌妃的,想要做些什么手脚简直轻而易举。
“凌妃你耍诈。”苏晚眠气的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劈了,“你分明是注定了,我们找不到萧璟云。”
凌妃笑眯眯的,“这位小姑娘,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是给过你们机会,搜的是你们搜不出来而已,既然如此,你们就请回吧。”
凌妃这个人真是软硬不吃。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石灵跌跌撞撞的飘了过来,直接飘到了凌妃的面前。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那个石灵大声的嚷嚷着。
凌妃一听到出事了,立马询问到,“出什么事了。”
石灵支支吾吾的,他看了看苏晚眠跟南铉,毕竟有外人在这里,他也不知道这些话该不该说。
看到石灵这个样子,苏晚眠的直觉告诉她肯定是有状况。
她赶紧一个真言咒语打在了石灵的身上。
“你来这里到底是想说什么事?”苏晚眠赶紧询问道。
因为真言咒语的问题,石灵就算心里再不怎么愿意,也必须说出真话了。
“就是刚刚那个男人,受了很重的伤,我们给他端药吃,他也不肯吃,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可能就会没命了。”
听到萧璟云危在旦夕,苏晚眠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