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年期?这么凶做什么?我又不像某些人夜不归宿第二天还闹到热搜头条上,你还想我怎么样?”
林清禾就地起义,双手叉腰俨然一副质问地模样。
顾承泽气不打一处来,做错事的人是她,她还好意思来问自己!?
“这件事情早就结束了,你少在这里避重就轻!”
“你这件事在我心里就是重事,我凭什么不能说?”
两个人针锋相对,谁都不肯后退一步。顾承泽难得气得胸口不停起伏,恨不得狠狠揍一顿林清禾的屁股。
做错事后老老实实认错,说不定他的火气还不会这么大。
顾承泽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清禾的伶牙俐齿,恐怕全用在自己身上了。
门铃声正好响起,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僵硬气氛。
林清禾看了顾承泽一眼,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去开门,冷哼一声就跑去开门。
"总裁,我查了……咦,夫人您回来啦?"
秘书看起来有些欣喜,顾承泽心中警铃大响,不等他阻拦,秘书就将一切全盘托出。
"总裁说您一直没回来,特别担心,让我去各大医院查一下,有没有您的就诊信息,还好您回来了。"
秘书看起来也松了口气,"对了,你这么晚去哪儿了?总裁可担心了!"
顾承泽叫人去找自己了?
林清禾脸上写满了错愕,转过身时正好对上了顾承泽想要逃避的眼神。
轻咳一声,林清禾就开始赶人,"那什么,大晚上出来也辛苦你了,我没事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上班别迟到啊!"
林清禾没给秘书回话的机会,一把甩上门,有些头皮发麻地转过身。
自己还在想,顾承泽是抽的什么疯,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刚才说什么人都不会顶嘴的。
顾承泽冷笑一声,"你也知道是大晚上。"
"我……"林清禾有些百口莫辩,顾承泽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清禾,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
林清禾也觉得有点委屈,晚上徘徊在客房半天,还是抵抗不住困意,回到房间休息。
算了,反正明天是情人节,想到自己准备许久的礼物,送给顾承泽以后,他应该能少生点气吧?
林清禾还是想的简单了,昨天晚上的不欢而散,并没有因为一夜过去而有所缓和。
林清禾是真心实意想要和顾承泽拉近关系,可男人留给她的只有一脸尾气。
行,自己宰相肚里能撑船,不和他一般见识。
林清禾看着袋子里放着的白衬衫,有些垂头丧气,按照现在的进度,自己什么时候能将这件礼物送出去啊?
林清禾的兴致低迷,整个一天工作情绪都有些不对。
赵擒佐听说了昨天的事情,好奇地凑了过来。
"小婶婶,听说你昨天晚归了?"
林清禾有些哀怨地看向赵擒佐,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认识你小叔叔这么多年,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消气吗?"
赵擒佐尬笑地让开身子,自己要是知道的话,就不至于过的这么艰难了。
要不是家里执意让自己创业前,来小叔叔这里工作积累经验,按照他对顾承泽的记忆,是一步都不会踏进来的。
林清禾还问自己,怎么能让顾承泽不生气。赵擒佐忍不住苦笑,自己也想知道,能有什么办法,改掉小叔叔那古怪地脾气。
赵擒佐眼尖地看见桌上的袋子,想到今天是情人节,出声道:"小婶婶,你那是给小叔叔准备的礼物吗?"
林清禾无力地点点头,"可惜还没有送出去,就不理我了,你小叔叔实在是太难搞了。"
对于这句话,赵擒佐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要不这样吧。"赵擒佐再怎么说也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就算被小叔叔那么欺负,也想着帮他解决感情问题。"正好我要上楼,我帮你送上去吧?"
林清禾对此只是睨了赵擒佐一眼,"你不怕你小叔叔了?"
林清禾一语中的,在突然尴尬下来的氛围中,赵擒佐还是拿走了袋子,尽职尽责的当好和平鸽。
叩响房门,听到应答声,赵擒佐才敢推门。见办公室里只有顾承泽一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你来做什么?"
顾承泽原本还有一些期待,见到不是林清禾后,神情再次转变为阴沉。
赵擒佐也不含糊,直接将袋子放在顾承泽面前,"小叔叔,今天情人节,这是小婶婶给你准备的礼物。"
顾承泽的动作顿了顿,神情有所缓和,"那她为什么不自己送上来?"
这个问题问得好啊!赵擒佐就差为顾承泽鼓掌了,他总不能说,因为顾承泽冷着一张脸,吓退了林清禾,自己才顶头上的吧?要是说出来,说不定顾承泽会有多生气。
"小婶婶不是怕你还在生气嘛!小叔叔你要不先试试,婶婶是设计师,她的审美一定不错!"
顾承泽面无表情的放下钢笔,刚才自己看一了一眼,的确是林清禾之前偷偷缝制的那件衬衫。
证实了的确是给自己的礼物,顾承泽心里还是很满意的,只是想到林清禾有些逃避的态度,心中的不满再次袭来。
自己做错了事情,还想着逃避,真以为一件衣服,就能让自己将昨天的事情忘记吗?未免也太天真看了一点。
顾承泽慢悠悠地抬起头,对着赵擒佐,突然扯出一道意味不明的笑。
林清禾眼巴巴地看着门口,直到看见赵擒佐,才凑过去,"怎么样?给了吗?他说什么?"
赵擒佐定定地看着林清禾,忽然扯出一道比哭还难看的笑,"总裁说……"有些艰难地开口,赵擒佐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做梦一眼,"你这属于恶意行贿,礼物扣下,另外再扣除这个月业绩奖,以示惩戒。"
林清禾彻底僵住,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怒火噌噌上涨。
"这人疯了吧?"林清禾恨的咬牙切齿,赵擒佐识趣地躲开,以免让自己成为炮灰。
她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占着便宜还得装的道貌岸然,自己是不是行贿,他自己不清楚吗?
"我去找他!"
林清禾没头没脑地扔下一句话,怒气冲冲地上楼,自己还不信了,今天不能把道理跟顾承泽讲明白了!
"你到底想干嘛?"
林清禾直接踢开办公室的门,她刚才可是看见高管他们离开以后才来的。
可是一开门,整个人愣住,收回自己的腿,有些尴尬地站好。
"妈。"
要死了要死了,顾母怎么来了?该不会是昨天的事情她也知道了,特意来找麻烦的吧?
林清禾感觉自己要凉了,顾母本来就不喜欢自己,这下好了,在看见自己刚才的举动,应该会彻底将自己拉进黑名单。
"你这个贱人!"
一声尖锐地叫声乍然响起,林清禾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顾母结结实实地甩了一个巴掌。
林清禾惊愕地侧过连脸,顾母看起来不解气,还想接着动手,被顾承泽拦下。
"够了!"
顾承泽声音冷厉,气息交错,换来的是顾母的难以置信。
"儿子,你还看不清这女人的真实面孔吗?她分明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我一开始就说她不适合你,像她这种家境的女孩子,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丑事!"
顾母气的一直用手指指向林清禾,"这种女人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就开始肆无忌惮,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做的这些丑事没人知道,我现在可拿到证据了,你最好识相点,赶紧给我滚,别让我有机会把这些事情闹到法庭上去!"
"母亲,我说够了!"
顾承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警告,顾母还是不死心。
"儿子你快醒醒吧!别让这种狐狸精迷惑了你!她不是好女人啊儿子!"
靠了,自己又做什么了?凭什么挨这个巴掌?
林清禾火冒三丈地推开顾承泽,眼神不善地看向顾母,"请您给我一个理由,我做错什么了要被您一顿骂?还要挨巴掌?赵女士,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我可以告你恶意伤害!"
林清禾一字一句带着狠意,自己一开始敬她是长辈,再加上是顾承泽的母亲,才一次又一次的退让,想着以后大家是不可免的打交道。
自己看在长辈的情分上给她一次又一次的留面子,顾母却一次又一次的践踏!
"我倒是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您这么羞辱我!"
"你想知道?"
这次顾母还没开口,顾承泽冷漠出声。
林清禾看着顾承泽的眼神,忽然有些心慌,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顾承泽,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眼中带着些许的厌烦,表情冷漠,就如同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或者说比面对陌生人还不如。
林清禾彻底懵了,只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成了这样吗?
顾承泽看起来有些话想要说,还是克制着自己,抓了抓拳头,逼着自己转过头。
"您先回去吧,这是公司,不适合解决家事。"
顾承泽警告道,"您也不想闹的这件事人尽皆知吧?"
顾母震怒的表情有些迟疑,咬了咬牙,愤愤地剐了一眼林清禾,才带着怒气离开。
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顾承泽的背影如同一度坚硬的墙,挡在林清禾面前,过了许久,才见顾承泽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