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势凌厉,杀气十足。
当黑子反应过来时,祥伯的双手已经抵达叶深面前。
“叶少小心!”黑子断喝一声,手里的拐杖直接轮出去,朝祥伯身上砸去。
没了拐杖,黑子腿无法站立,直接摔倒在地上。
但是这拐杖刚接近祥伯就直接化成了齑粉,落在地上。
“呵呵,真没想到,你也是个武者,只不过太弱了。”叶深冷声笑着,突然出手,一指点在祥伯的手心。
祥伯体内真气涣散,身体从空中落下,他借势在地上打了个滚站起来,打量着叶深问道:“你到底是谁?你不可能是那个废物,那个废物绝对不可能这么厉害。”
叶深道:“哼!那只能说你看走眼了。”
说完叶深直接释放出丹田之中的冲天真气,归真巅峰的气息弥漫在客厅里,气息变得凝滞。
祥伯顿时感到丹田被压迫的无法动弹,体内运转的气息也停下了,他身上就像被三座大山压着,只能勉强支撑,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噗通!
祥伯终于抵挡不住压力,双膝跪倒在叶深面前。
但是他的眼中还是透着不甘和屈辱,跪在苏家的上门女婿面前,他不甘心。
叶深手持银针走到祥伯面前,对着他的丹田扎下去。
“慢——不要!”祥伯嘶喊着,双眼透出恐惧,“咚咚咚”冲叶深磕着响头,哀求道:“不!不要!不要废了我!不要啊!”
叶深道:“我给你一个机会,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我是……”祥伯缓缓直起身子,缓缓抬头,突然双眼圆睁,眼睛里透出红光射向叶深的双眼。
当他的目光落在叶深眼睛里时,他嘴角泛起森冷的笑容,“哈哈哈……小子,你去死吧!”
可是他预料到的情形并未出现,叶深依然好好站在那里,而且叶深的双眼依然漆黑深邃,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
“不,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没有受到我……”
祥伯的话没说完,突然感到自己的目光无法移动了,相反他体内的灵气和精神力,都顺着他红色的目光开始流逝,一开始流逝的还很缓慢,但是不到1分钟,他就感到丹田之中的灵气和识海中的精神力就像泄闸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他费尽力气想要阻止,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祥伯终于害怕了。
他继续磕头求饶,求叶深饶自己一命不死。
叶深对他的求饶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吸收他体内的灵气和精神力。
不到五分钟,红光消失,祥伯瘫软在地上,失去了气息,人也变得皮包骨头,成了一个人干。
黑子跑过来一看,禁不住惊呼出声,“啊!叶少,你,你,你杀了祥伯?”
叶深走过去弯腰踢了祥伯一下,祥伯的身体翻过来,叶深蹲在他面前在他身上翻了了翻,从他贴身的一兜里掏出一块玉牌,这块玉牌上雕刻着一朵菊花,另一面写着一个“令”字。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花家的令牌。”
“花家的令牌?”黑子拿过令牌翻来复起看了几眼,道:“这怎么可能?祥伯可是一直跟着掌门人的,祥伯从小就跟着掌门人,他怎么可能是花家人啊?”
叶深道:“去问问掌门人就知道了,现在没有了祥伯,我想去见掌门人应该没问题了吧。”
黑子摇摇头,道:“叶少,你赶紧跑吧,你杀了祥伯,趁着掌门人现在还不知道,赶紧离开海城,要是被掌门人知道了,这就麻烦了,到时候兄弟我也包不住你啊。”
“无妨,黑子,你尽管带我去吧,我保证你们掌门人知道之后,不仅不会伤害我们,反倒还会感谢我们。”
“感谢我们?”黑子摇着头,“不,不,叶少,求求你就听我的吧,我们掌门人的脾气我最清楚,他……”
叶深摆摆手打断他的话,道:“黑子,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带我去见你们掌门人,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当然要是真的如你所说掌门人会因为祥伯的事动怒,我一定会保你和云星周全。”
黑子一咬牙,点头道:“叶少,请跟我来。”
黑子叮嘱毛屠暂时收拾一下,处理掉祥伯的尸体,他开车带着叶深朝城西驶去,20分钟后来到城乡结合部的一个村庄,把车停在村子北边的一处小院门口。
下了车,黑子带叶深走到大门口,抬手敲门。
很快大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打量二人一眼,道:“找谁?”
黑子说道:“我叫黑子,是建设路一带的头目,来见掌门人有要事禀告。”
对方眉头一皱,道:“大胆!快滚!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规矩吗,要想见家主,必须由祥伯带来,念在你是初犯,不予追究,滚吧!再敢多言,扰了掌门人休息,你就算是十条命也活不了!”
这时叶深开口说道:“祥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