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说活的声音很轻,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满,但是并没有表现的很过。
林南荞只看了她一眼,便倏地将视线转到了一旁在她身后站着的郭紫鸢身上。
郭紫鸢穿了一身米色的针织裙,长发垂落,既不失干练,又带着些优雅,是她一贯的风格。
她脸上化着很精致的妆容,大大的眼睛盯着她,微微闪烁。
见林南荞在看她,她很快反应过来,稍稍上前一步浅然一笑:“林小姐,欢迎。”
林南荞手指轻握,紧咬着下嘴唇,眼前不断浮现那天在仓库发生的事情,全身的血液不断涌上来,她眼神逐渐变得犀利。
郭紫鸢似乎被她的眼神吓到了,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那件事,没有任何的证据,她就不相信林南荞跟季西城能拿她怎么样。
“郭小姐,好像应该称呼我季太太。”
林南荞神色淡淡的,声音也很轻,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事实上,也的确是理所当然。
她本来就是季太太。
似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郭紫鸢一时懵了,手抓着裙子,瞪大了眼睛。
林南荞勾唇浅笑,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便转身跟着走进了客厅。
郭紫鸢微微侧身看了林南荞的背影一眼,手不断握紧。
咽下心里的苦楚,转头看向季母,见季母眼神一片平静,忍不住皱眉。
她特意去跟季老太太提,让老太太去说服林南荞回季家住,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干脆就让她们婆媳两个人斗好了.......
.......
简单的在客厅待了一会儿,季老太太吩咐佣人带着林南荞上楼去参观房间。
第一次走进季西城的房间,林南荞心里莫名有些期待,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看起来风格十分怪异的房间。
季西城喜欢灰色调,整个房间的风格是简约的性冷淡风,季老太太大概以为林南荞会喜欢粉色,又在里面放了点很少女的抱枕,玩偶,什么的。
显得房间多了一丝生活气息。
房间里面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整齐到,根本就不像是人住的,反倒像会议室一样。
她这辈子只进过两个男人的房间,一个是季西城,另一个是傅景浩。
都说一个人的房间风格,多少会反映出一个人的内心,傅景浩很少的时候就很喜欢动漫,所以房间里到处都可以看到跟动漫,游戏相关的东西,但是季西城这个房间.......倒是真的跟他这个职业很配,严谨森严,估计只是住在这里,都会感觉到压力吧!
“怎么了?看你的表情好像很失望。”季西城从楼下上来,见林南荞皱眉站在门口一直没进去,忍不住笑着说道。
林南荞转过身看向季西城:“你确定这是你从小住的地方吗?”
季西城笑笑,单手插在裤袋,缓步上前,在林南荞旁边站定,转头斜睨了一眼,微微皱眉:“这是以前有一阵,我很喜欢这种风格,所以就装修成这样了,后来嫌麻烦,就没改,反正......上大学后,我一天到头在家也住不了几天。”
林南荞点点头,转身缓步走了进去,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行李箱,抬步走了过去。
季西城也跟着走过去,在她身边站下。
“想干什么?”
“拿点东西。”林南荞淡淡的答,弯腰想要就两行李箱放倒,季西城先她一步,直接伸手将行李箱拿了过来:“我来。”
林南荞本来是想说她自己来没事的,刚想张嘴,余光突然瞥见一抹倩影,长睫眨了眨,快速将刚要说出口的话直接咽了下去。
微笑着看着季西城。
“想拿什么?”季西城蹲着身转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问道。
“衣服,我想换一身休闲一点的衣服。”林南荞也跟着淡淡的答。
季西城听了她的话,立刻从旁边找出一套白色的休闲裙,而后缓缓站起身,将手里的裙子递到她手里。
林南荞伸手接过,抬头,乌黑的大眼紧盯着他:“谢谢。”
“这有什么好说.......”
季西城正要说,这有什么好说谢谢的,原本站在他面前的林南荞,突然踮起脚尖,猛地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浅吻。
温热的感觉,莫名让季西城心里动了一下。
他低头垂眸望着她,剑眉微蹙。
大手下意识揽过她的腰,让两个人的身体贴的更近。
狡黠的笑笑:“要说谢谢,也不是这么说的。”
“荞荞......”季西城轻喃着林南荞的名字,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倏地吻上她娇红的唇。
门并没有关合,而且两个人正好站在正中央。
偷偷躲在门口墙角的郭紫鸢双眼死死的盯着房间这一幕,心里嫉妒的发狂。
嫉恨宛若藤蔓,不断从心底滋生。
真是没想到,这个林南荞这么难搞,都已经那样了,她居然还能完好无整,甚至还来季家跟她公然宣战。
她咬咬唇,手忍不住抚上肚子。
付出了这么多,她必须要嫁给季西城,任何都别想挡道,包括那个孩子......
.......
“季西城.......”林南荞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迷离的眼神望着季西城,轻喃着他的名字。
“嗯?”季西城应了一声,放在林南荞腰间的手不断收紧。
两个人的气息都开始变得粗踹起来。
“门还开着呢.......”林南荞脸因为被季西城吻着,脸微微发红,手指了指门口敞开的大门。
季西城暗暗皱眉,手缓缓的轻捧着她的脸,鼻尖跟她的鼻尖相对。
“荞荞,我们是夫妻。”
说话间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林南荞的鼻翼间,让林南荞双眼微恍了恍。
她眨巴两下眼睛,微咬了咬唇:“我知道,但是.......很不好意思.......”
“你该不会以为我想要对你做些什么吧?”季西城低头看着她,想了想,邪笑着问道,“你思想怎么住么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