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前面聚德汇门口,兰舒心正挽着陆时景的手,缓缓的从里面出来。
兰舒心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而陆时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看到这一幕,柳绪绪整个人一瞬间僵住,垂在身下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收握住。
黎知夏转头看了一眼柳绪绪的反应,眼中浮现出一丝担忧。
陆虎是认识陆时景的,见状,立刻走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
陆时景也笑了笑打了个招呼。
而后转头看了黎知夏一眼,浓眉微动,挽着兰舒心慢慢的朝着黎知夏跟柳绪绪所在的方位走了过去。
在黎知夏面前站定,冲着她缓缓地笑了笑。
“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
黎知夏讪讪一笑:“最近这段时间出了点事,所以没来公司,多谢陆总监惦记着。”
“夏夏。”兰舒心也跟着眼角带笑的冲着黎知夏打招呼。
她身上穿着一身湖蓝色的长裙,长发披肩,眉眼弯弯的模样看起来温柔动人,跟面对她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两个人。
以前黎知夏以为,于梅林的戏已经够好了,没想到,原来兰舒心才是专业的。
“兰小姐好。”黎知夏稍稍低头,对着他们打招呼。
“夏夏,你们打完招呼了吗?要是打完招呼了的话,我们可以走了吗?”一旁的柳绪绪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紧。
忍不住转头,冲着黎知夏大声的开口说道。
黎知夏立刻点头。
对着兰舒心跟陆时景歉意一笑:“不好意思,那我们就先走了。”
陆时景点头,轻嗯了一声。
他话音一落,柳绪绪立刻有些生气的拉着黎知夏的手大步的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陆时景侧头看了她们一眼,眉头皱了皱。
兰舒心轻瞥了黎知夏一眼,双眼不断的盯着她的背影,幽眸微转。
慢慢的转头冲着陆时景微微一笑:“我已经命人将我们要订婚的消息传出去了,希望你能好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祝我们合作愉快!”
兰舒心说着,缓缓的朝着陆时景伸出了手。
陆时景藏在金丝眼睛下的眼眸微转了转,轻瞥了一眼她递过来的手,并没有伸出手去接,直接转头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黎知夏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紧咬了咬下唇,眼中很快闪过一抹愠怒。
想了想,还是强忍着怒火,慢慢的放下手,弯腰跟着坐了上去。
.......
包厢里。
其他人有说有笑的吃着烧烤,唱着歌。
而柳绪绪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着。
黎知夏静静的坐在一旁,眼中有些担忧。
轻抿着唇角,忍不住柔声道:“绪绪,要不然......我们一起去唱首歌吧!你这样一直喝酒,对身体不好的。”
“可是我今天就是很想喝酒......”柳绪绪握着酒瓶,闷闷的说着,仰头直接拿着酒瓶对着嘴猛地往嘴灌。
黎知夏看着,心里一阵阵心惊。
轻呼了一口气,快速的伸出手将她手里的酒瓶抢了过来。
硬拉着她去吃东西。
冷风吹在她脸上,她似乎稍稍的有些清醒过来,也不怎么喝酒了,只是坐在一边发呆。
“绪绪......你没事吧!”
黎知夏轻抿了抿唇,看着一直目不转睛望着前面的柳绪绪,心里担心的要命,挣扎着缓缓出声。
柳绪绪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某一个地方,缓缓的摇摇头,转头对着黎知夏轻笑了笑:“我没事,挺好的。”
黎知夏看着她,有些迟疑的缓缓张口:“绪绪,你该不会是喜欢陆时景吧!我看你.......”
“你开什么玩笑?我喜欢陆时景,这怎么可能呢?”
一听到黎知夏这话,柳绪绪眼中立刻满是慌乱,直接拿起面前放着的烤羊肉咬了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
“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你都不知道他以前有多过分,多让人讨厌,我怎么可能会想喜欢他,你究竟从哪里看出来我对他什么意思了?太可怕了吧!”
“你别以为我喝酒,是因为他有女朋友的事情,我喝酒是因为我就是想喝酒,不关任何事。”
柳绪绪咬咬唇,又跟着咬了一口羊肉,愤愤的说道。
黎知夏后脊有些发凉,差点儿怀疑,柳绪绪是将手里这个烤羊腿当成陆时景在啃了。
轻摇了摇头,她脑海里倏地浮现出刚刚在门口看到那一幕,心里的疑惑越放越大。
聚会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很快便结束了。
结束的时候,柳绪绪已经有些醉意了。
黎知夏扶着柳绪绪从包厢里出来,本来想要打个车将她送回家的,但是刚想要打车,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柳绪绪的家在哪儿。
正皱眉想着要不要让她去家里住一晚上。
黎知夏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正从车里下来的黑色身影,嘴角忍不住绽开一抹浅笑。
陆霆昀看了她一眼,双眼在看到倒在她身上的柳绪绪后,黑瞳微动。
“她好像喝醉了,可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而且她都醉成这个样子了,我怕她一个人在家会出什么事,要不.......带她去尘园住一晚上吧!”
陆霆昀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慢慢的打开后座的门。
黎知夏看了他一眼,见他丝毫没有要来搭把手的意思,轻瘪了瘪嘴,只好费力的将柳绪绪拖上车。
而后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
转头冲着陆霆昀担忧的皱皱眉:“她坐在后座,不会有事吧!”
“你说呢?”陆霆昀转头看了黎知夏一眼,反问。
黎知夏轻咳了一声,忍不住转头看了柳绪绪一眼,见她十分乖巧的躺在后座,这才轻呼了一口气。
想了想,继续冲着陆霆昀迟疑着开口:“那个......你知道的陆时景跟兰舒心的事情了吗?他们.......”
闻言,陆霆昀握着方向盘的手立刻倏地一紧。
转头看了黎知夏一眼,轻拧了拧眉:“你这么关心陆时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