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抿着嘴,手用力收紧,往四周看了看,眼珠子转了转不再说话。
见她不说话,男人似乎也失去了逗她的兴趣,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淡粉色衬衣扣子,起身冷冷的说:“是你自己来,还是我们动手。”
柳绪绪抿嘴,抬头目视着男人,侧眸看了一眼绑住自己手脚的绳子,轻咳一声:“我手脚都被绑着呢,怎么自己来?”
男人看着她,轻眯了眯眼:“我警告你,别想着耍什么手段。”
“这里这么小,又是在海中央,我就算是逃出去,也根本走不出去啊!你在担心什么?该不会.......是不敢吧!你怕我?”
柳绪绪想了想,手用力握成拳,开始用激将法。
刚刚一路上,她基本上已经将现在的情况摸清楚了,这男人一看就是为首的,而且性子很急。
果然,她一激,他立刻上了当。
冷哼出声:“哼,真是笑话,我会怕你?”
说着,示意守在柳绪绪旁边的两个男人替她解绑。
柳绪绪屏住呼吸,继续笑着出声:“你们的任务无非就是让我永远都没办法跟陆时景在一起吧!其实.......想让我永远不能跟陆时景在一起,除了让我失身之外,还有别的办法的。”
“我都已经跟陆时景订婚了,他很爱我,就算我被怎么样了,他也不会放弃我的,反而你们,就为了这么点事,把自己搭进去,不仅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的家人啊!”
柳绪绪循循善诱的说着,见男人紧绷的脸色有片刻松动,轻呼了口气。
刚刚来的路上,她不小心瞥见了男人藏在衣袖里的一枚戒指,戒指被一根红线小心的串着,很显然那是他很重要的东西,而且那戒指,看着像是对戒,由此可以推断,这男人极有可能是已经结婚了。
而且.......很在乎家庭。
见男人低着头一直没说话,柳绪绪沉吟片刻,继续开口说道:“季西城你们知道吗?我跟他是朋友,只要他出手,你们这牢底,算是要坐穿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为了不坐牢,直接杀了我,不过要是这样的话,你们就要一辈子成为逃犯了,因为只要被抓到,那就一定是死刑。”
“闭嘴!”
男人静静听着柳绪绪的话,额头青筋突突跳动,直接弯下腰伸手掐住柳绪绪纤细的脖颈。
柳绪绪涨红着脸,咳了几声,不要命的继续说:“咳咳.....我可以帮你,你们有什么把柄在沈暖瑶手里?或许我能帮的上忙,别忘了,我是陆时景的未婚妻。”
“沈暖瑶做这一切,无非就是为了能跟陆时景在一起,她这种人,为了不让陆时景知道她曾经做过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男人似乎被柳绪绪说动了,轻眯了眯眼,握着柳绪绪脖颈的手也松动了一下。
柳绪绪斜眸瞥了一眼出口,屏住呼吸望着男人。
男人斜眼看着她:“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