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夏轻笑了笑,淡淡摇头:“谢谢你们关心,不过.......其实我没什么事的,你们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对了,陆霆昀呢。”
她说着,视线不断的环顾四周,但是一直都没有看到陆霆昀的身影,只好开口问道。
话音一落,病房的门便被推开,陆霆昀一身黑色西装走了进来。
“陆总已经过来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柳绪绪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很识相的退了出去,将空间让给陆霆昀跟黎知夏两个人。
人一下子蜂涌的而出,原本还有些狭窄的病房一下子空了出来,黎知夏轻舔了舔嘴,视线不断的转到陆霆昀的身上,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我差点儿要以为我见不到你跟萍萍安安了。”
陆霆昀大步上前将黎知夏拥进怀里,薄唇紧贴在她的额角上,“怎么会呢,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女记者。”黎知夏皱眉疑惑的问道,话落又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秀逗了,陆霆昀都已经失忆了,怎么还会记得之前的事情.......
陆霆昀低头目光紧凝着她,眼眸微微有些闪烁。
想了想,快速转移话题:“你刚刚醒过来,气血还很虚,我让兰姨给你做了鸡汤,你等下喝点。”
“萍萍安安那不用担心。”
黎知夏轻嗯了一声,又想到什么,皱眉满是歉意的说道:“这件事会不会让顾文灏跟于小丫的婚礼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啊!”
“每个女人这辈子都只有一个婚礼,自然是希望可以幸福快乐的出嫁。”
“放心,他们都没当回事,虽然婚礼只有一次,但是以后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而且我相信,他们只会记住婚礼那天的美好,忘记那些不好的事情。”陆霆昀嘴角噙着笑,淡淡的说着,手不自觉的伸出去揉了揉黎知夏的头顶。
黎知夏望着他,有些恍然。
咬咬唇脸红的低下了头。
.......
经过一整天的折腾,顾文灏跟于小丫两个人都已经累的虚脱了,两个人从医院赶到婚房,于小丫立刻像是没骨头一样,直接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陆太太有没有被吓到,反正这事要是放在我身上,我肯定被吓的不轻。“
于小丫窝在沙发上,咬着唇嘀嘀咕咕的说着。
顾文灏眼底促狭着一抹笑意,随手将脖子上的领带拿下来,缓步朝着她走过去。
“好了,别义愤填膺了,已经很晚了,你该不会忘记了,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吧!”顾文灏哑声说着,视线落到于小丫白皙透亮的脸上,眼中一片深意。
于小丫怔怔的听着,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抬头大大的眼睛轻看了顾文灏一眼,脸红扑扑的有些害羞,轻咳一声将头转到一边。
“那个.......我去洗澡。”
说着,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正打算朝着浴室走去,腰间蓦地横过来一只手,顾文灏唇角轻扬,低头紧贴着于小丫秀颀的脖子,于小丫觉得有些痒,身体下意识动了动。
顾文灏低着头,将脸埋在她脖颈深处,低声道:“来不及了,别洗了........”
顾文灏话音一落,唇角便立刻上移,缓缓的凑近于小丫涂满了唇膏的嘴唇,轻轻的吻着,慢慢将她压倒在婚床上,大红的婚床映衬着,使的于小丫原本就白皙的脸此刻看起来娇艳欲滴的。
“我爱你。”顾文灏撑起身子,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是漩涡,不断的将于小丫吸引进去。
于小丫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混沌视线中,双眼有些迷离的望着顾文灏,纤细白皙的手轻勾上他的脖颈,双眼也跟着紧紧的凝着他,抿唇微微一笑:“我也爱你,老公。”
顾文灏仅存的理智全都因为她口中的那一句老公瞬间被吞没。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跟兰舒心之间的差距,所以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能跟她走进婚姻的殿堂,也从来都没想过要跟任何人走进婚姻。
但是有时候缘分这东西,还真的是说不清的。
“你准备好了吗?”顾文灏望着她,知道她是第一次,声音轻柔的询问他的意见。
于小丫狡黠一笑:“我要是说没准备好,你今天会放过我吗?”
“不会。”顾文灏低笑着接了一句,低头重新封住了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轻点.......”
于小丫脸红成番茄,嘴角扬起甜蜜的笑。
.......
黎知夏在医院里待了一天,就已经浑身不舒服了,直到林南荞过来,才稍微好了一些。
“我说你怎么这么命途多舛啊!自己婚礼发生意外就算了,连参加别人婚礼也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你是真水逆。不适合办婚礼。”林南荞穿着职业装坐在黎知夏面前的椅子上,摇摇头一脸无奈的说。
黎知夏瘪瘪嘴,直接将自己身后的枕头抽出来扔到林南荞身上,哼唧了一声:“你说话能不能中听一点啊!别忘了,我以后还要参加你的婚礼的,对了,你跟季西城,真的打算就这样吗?”
“我听说.......季西城收到了瑞士那边的邀请,邀请他去瑞士工作,你可别怪我没跟你说啊!瑞士跟C市可是隔了很远,万一要是季西城答应了,你们之间可真是隔了千山万水了。”
林南荞抬头,双眼有些惊讶的盯着黎知夏,“去瑞士工作?那.......他答应了吗?”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
“他在国内不是工作的很好吗?怎么会突然选择去瑞士工作啊!瑞士那边的法律跟我们的又不一样。”林南荞瘪嘴,心里紧张的要命,低着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黎知夏望着她,无奈叹气。
她这个样子,很明显是喜欢上了季西城。
眼珠轻转,她咬了咬嘴:“这个.......季西城本身好像就是学的国际法,去哪里工作,对他其实并没什么影响的。”
“不过为什么要去瑞士,我估计.......可能是跟你去国外留学一样的想法,想要躲避某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