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季西城盯着她看了半天,硬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果然,话刚刚落下,林南蕲整张脸立刻跌了下来。
季西城赶紧赔笑:“也许,是你很特别。”
“我怎么特别了?”林南荞不依不饶的说。
季西城拧眉:“这个......我也说不上来,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有些人不知道哪里好,但就是别人取代不了。”
“我想,我上辈子肯定是个逃犯,你是个警察。”
“什么意思?”林南荞眉心紧拢在了一起。
“嗯......我怎么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季西城斜眼笑了笑,清隽的面庞满是笑容。
林南荞脸微红,季西城手微垂下去,握住了她垂在两侧的手:“可是我心甘情愿被你终生囚禁。”
“你这是从那首歌里摘抄出来的歌词?”林南荞咬着嘴,有些不好意思,缓缓将脸别到一边。
“面对你情不自禁想。”季西城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道,他才不会说,这是前阵子去陆家,看萍萍安安玩警察犯人的游戏,自己莫名想到的。
林南荞转过身,双眼紧凝着他:“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油腻?”
“哪里油了?你检查看看?”季西城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突然抓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
林南荞有些欲哭无泪,稍稍抬头轻瞥了一眼季西城俊朗的脸。
心想着要是每天他都这么撩她,她估计真的要得心脏病了.......
“放开啊.....”低低的说着,快速将手收回来,眼角含笑的望着他:“你快去工作吧!我去看看奶奶。”
说罢,直接转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
林南荞在季家度过的第二个晚上,陆林的电话打过来了,她看了一眼,从客厅走到偏厅去接电话。
“喂。”
“喂,学姐,你身体没什么事吧!你怎么辞了家教的工作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陆林说话的声音急的不行,隐隐的还带着心慌。
林南荞目视前方,显得有些淡定。
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陆林,那个工作对于你来说是长期兼职,但是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过渡期,我还是需要去找其他的工作的,我知道你关心小葱,我已经跟他说过了,马上就会有新的钢琴老师过去的。”
“我不是担心小葱,我是担心你。”陆林急不可耐的打断她的话,静默了好半天,才缓缓张嘴:“你上次跟我说过,我们还是朋友的,可是.......你好像并没有把我当朋友,连你要辞职的事情,你都不肯跟我说。”
林南荞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怀孕了,而且胎位很不稳,所以这段时间需要好好休息,更何况,我现在住在季家,很多地方都不方便......陆林,对不起。”
“你刚刚说什么?”陆林差点儿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她说她住在季家,那岂不是......跟表姐住在同一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