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让她们说,她们一大清早都去干什么了!一声不吭的,知不知道我会担心!”黎知夏也是气到了极点。
现在恢复过来之后,稍稍的好了些,但是说话的声音仍旧带着愠怒。
“妈咪,我们只是看田里的花花开的很漂亮,所以想去摘一点,但是你一直都没醒,我们怕打扰你,所以才没有说的。”萍萍委屈的解释。
安安又接着附和:“是的是的,我们是要去摘花花,而且.......我们还找到了爹地,妈咪你真的没有骗我,只要我乖乖的,爹地真的会出现的。”
爹地两个字,一瞬间让黎知夏呆住。
她眉心紧紧的往中间聚拢,有些无奈的摇头,“安安,妈咪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吗?爹地在很远的地方,暂时不会回来的。”
“不是的,是爹地。”安安十分笃定的说,乌黑的大眼睛有些激动,“妈咪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姐姐,姐姐也看到了,就是妈咪藏起来的爹地。”
藏起来的的爹地.......
黎知夏瞳孔微缩,条件反射看向了萍萍。
萍萍快速的低下了头,闷闷的张嘴:“我跟安安那天不小心在妈咪的手机里面看到的,一个男人的照片,那个男人不是白叔叔。”
“安安硬说那是爹地.......”
她的手机里的确是有一张照片,那是........她从网上弄来的陆霆昀的照片。
陆霆昀.......
黎知夏吞咽了一口口水,呼吸有些凝滞。
“萍萍,你确定,你看到那个人了吗?”
“嗯,在刚刚的油菜花田地里,他正往这边走呢。”萍萍重重的点了点头,极为认真的说道。
黎知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下意识看向了白御风。
再次转过头的时候,余光陡然瞥见一抹暗黑的身影。
三年不见。
陆霆昀变得愈发的冷峻了。
五官棱角分明,刀削似的面孔泛着森寒的冷意,漆黑深邃的瞳孔闪着幽光。
此刻正定定看着她。
黎知夏身体有些僵硬,双眼一动不动的紧紧的凝视着他,喉咙不断的滚动,张张嘴,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时隔三年,中间隔了那么多的沧海桑田。
“夏夏。”
耳侧响起白御风低沉的说话声。
黎知夏微微恍神,转头冲着他笑了笑,“我没事。”
说着,她微闭了闭眼,抬腿缓步朝着陆霆昀走了过去。
在他面前站定,目光疏离而冷漠。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事吗?有什么,是我可以帮您的吗?”
“这位先生?”陆霆昀拧眉,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余光斜睨了一眼正站在不远处的白御风,眼底一阵悲怆。
轻嗤一声。
他等了三年,就等来了一句,这位先生?
“黎知夏,你什么意思?装什么傻啊!你不要告诉我,你带着我女儿一起跟他私奔到这里。”
黎知夏静静的听着陆霆昀的话,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依旧不为所动抬头微笑着:“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这地方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还是尽早离开吧!”
说着,黎知夏快速的转过身。
“要我离开?好啊!不过我必须要带找我女儿们一起离开。”陆霆昀双手紧握成拳,恶狠狠的低吼。
萍萍跟安安早已经被这阵仗吓得浑身发颤。
下意识躲到了白御风的身后。
白御风转头看了她们俩一眼,轻声说:“萍萍,你带着安安一起去厨房吃饭好吗?早餐你们俩还没吃呢,这样不乖哦。”
萍萍重重的点头:“嗯.......”
目送萍萍跟安安走去厨房之后,白御风才缓缓的转过身,眼神阴鸷的盯着陆霆昀。
黎知夏早已经被陆霆昀的这句话激的浑身发颤。
也不再装什么。
直接吼道:“凭什么?萍萍跟安安是我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霆昀冷哼,眉峰轻拧:“你确定你一个人能生的出孩子?她们身上有我的血,有我的基因,她们也是我的孩子。”
“陆霆昀!你别太过分了!”黎知夏眼底迸出怒火,眼圈红红的气愤的要命。
什么叫她们身上有他的血,就是他的孩子了。
他生了她们吗?养过她们吗?
“陆霆昀,你该不会忘了吧!夏夏早就已经死了,是因为他才死的,现在活下来的,是我的夏夏。”
陆霆昀怔怔的听着这句话,垂在身下的拳头握的咯咯作响。
半眯着眼睛,咬紧压根:“白御风,你当年把夏夏带走的账,今天该算了吧!”
陆霆昀说着,双手紧握成拳直接一拳头朝着白御风抡了过去。
白御风嘴角被重重的打了一拳,吃痛。
下意识回了过去。
一来二去,两个人直接打了起来。
而且两人都像是将积攒多年的怒气发了出来,都打的很用力。
不一会儿,两个人的身上脸上就都负了伤。
黎知夏站在一旁,有些焦急。
轻拧了拧眉,抬步走了过去。
沉声唤着:“你们俩别打了,陆霆昀,你疯了吗?”
见黎知夏只说自己,丝毫不怪白御风,陆霆昀更加生气。
握了握拳头,又打了过去。
陆霆昀常年锻炼,而且黎知夏失踪的这几年,每次只要心烦,他就会去拳击馆发泄。
所以不管是技术还是体力,都比白御风高了一大截。
不一会儿,白御风便被打的倒在了地上爬不起来。
见状,黎知夏眼底深处倏地升起一丝担心。
条件反射朝着白御风奔了过去,低头皱眉唤道:“御风哥.......你.......你没事吧!”
见黎知夏连看都没看自己,直奔白御风,陆霆昀胸口的怒火几乎烧到了极致。
不管不顾的直接攥起黎知夏的手,转身大步的朝着房间走去。
砰的一下将门关了起来。
插上门栓。
“你就这么担心他吗?黎知夏,我们还没离婚呢,我才是你老公。”
陆霆昀像个丢了糖果的孩子一样,有些憋屈的低吼,冷硬的五官紧紧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