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都在等着你来切蛋糕呢。”黎知夏笑着拍了拍林南荞后背,拉着她走到蛋糕前。
萍萍安安的生日蛋糕都是专门定制的,整整七层的蛋糕,上面点缀着各种各样的花簇。
黎知夏跟陆霆昀夹在中间,正中央是带着王冠的萍萍跟安安。
林南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有些湿润。
生日快乐歌响起,大家都围在了蛋糕边。
季西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垂在身下的手紧握住了她的手。
手心传来温热,她微愣了一下,侧眸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季西城,又快速的转过身去。
“干妈,第一块蛋糕给你,你要快点跟给我生个小妹妹哦。”
林南荞愣神的片刻,安安突然端着一小块蛋糕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蛋糕递到她手上。
林南荞含着眼泪接了过来,抬头看了黎知夏一眼,揉了揉安安的头,“谢谢安安。”
“不客气,那干妈打算什么时候生小妹妹呢?奶奶说妈咪还要几个月就要生小弟弟了,干妈你会跟妈咪一起生吗?”安安十分乖巧的摇摇头,眨巴了两下眼睛天真的望着林南荞。
林南荞咽了一口口水,被安安的话惊的猛咳了好几声。
季母看了一眼,不等林南荞张口说话,突然抢下了她的话,“安安.......舅妈没怀孕怎么可能会生的出小妹妹呢,要生小妹妹的是紫鸢阿姨,等过不久啊!紫鸢阿姨就会生个小妹妹跟安安玩了。”
安安小小的眉头紧皱起,有些不解:“可是我的小妹妹应该是干爹干妈生出来的啊!为什么紫鸢阿姨生出来的孩子,会是我的妹妹?”安安股着腮帮子,倒蹙着眉,一脸疑惑。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冷哼了哼:“我刚刚听佣人说,紫鸢阿姨的宝宝是干爹的,那干爹就是渣男咯,我昨天看电视里就是这样说的,干妈生的宝宝才是正常的宝宝,小三生的宝宝叫私生子。”
安安语出惊人,话音一落,季西城、季母以及郭紫鸢很显然是变了脸色。
黎知夏一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吸了口气,下意识快步上前将安安拉至一边,朝着大家不好意思笑笑:“让大家见笑了,安安这孩子喜欢跟着兰姨一起看电视剧,可能是从电视剧上看到的,曲解了意思。”
“没事没事,童言无忌嘛。”
周围有人起哄说道,很快越来越多的人附和。
黎知夏赶紧拉着陆霆昀致歉,这件事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安安被萍萍拉着去拆礼物,黎知夏暗松了口气,抬步走到林南荞跟季西城面前,歉意的说:“对不起啊!安安她.......”
“安安说的也是实话。”林南荞笑了笑,挣脱开季西城的手,从黎知夏笑笑:“宴会快要开始了,你赶紧去准备吧!我站的时间太久了,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了。”
她说着,笑着缓缓转过身,提着裙摆小心的往不远处休息区走去。
黎知夏怔怔的看着她,望着她穿着高跟鞋颤颤巍巍的双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第一次见到林南荞的场景。
那会儿她风华正茂,踩着一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健步如飞。
林南荞是十几岁开始就穿高跟鞋了,按照她的话来说,高跟鞋就是女人的第二条命。
可是现在.......
眼中有些酸涩,她吸了口气拼命将苦涩咽进肚子里。
“我去看看她。”季西城皱眉望着她的背影,微沉了沉眸快步跟上去。
另一边站在旁边的郭紫鸢见状,刚要抬过去的步子瞬间僵在了原地,脚底像是灌了铅,半天没有反应。
爱情啊!
明知道自己过去是自取其辱,可是却还是想要朝他靠近。
黎知夏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瞥见郭紫鸢,微愣了一秒,她轻蹙了蹙眉。
下一秒,手被一双温柔的大手紧紧包裹住。
“累吗?”
听着陆霆昀温柔的说话声,黎知夏脸上立刻绽开笑,手轻抚上肚子,将头靠在陆霆昀胸口,娇俏的眨眼:“好累.......怀孩子真的太累了,累的都要走不动路了,你抱我上楼。”
她像孩子一样撒着娇,抬起了手腕。
“你啊!”陆霆昀宠溺的笑笑,知道她是故意做给郭紫鸢看的,但还是弯腰一个公主抱将她打横抱起。
黎知夏手勾住陆霆昀的脖子,将脸贴在陆霆昀的胸膛,娇声道:“有你真好。”
陆霆昀笑了笑,抱着她转身上楼。
郭紫鸢站在旁边,整个人像是雕塑一样,忍不住低下头抚上自己的肚子。
这就叫........同人不同命吗?
都是孕妇,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这一个月以来,季西城从来都没有来看过她,就连季家他都没回。
每次她去律所找他,他都避而不见。
她鼻尖有些酸涩,忍不住朝着季西城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咬着唇跟了上去。
........
以前的林南荞最害怕孤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每天晚上去酒吧听着劲爆的音乐,喝着辛辣的酒。
但是现在的林南荞,突然不喜欢凑热闹了,受伤后第一次穿高跟鞋,她的脚有些不适应,脚踝传来刺痛,她咬着牙忍不住弯下腰,伸出手刚要去揉,眼前突然闪过一抹暗红的影子。
紧接着手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季西城缓缓蹲下身,松开林南荞的手,双手握住她的脚,轻轻的揉着。
“还好吗?这个力道会痛吗?”季西城抬眸望着她,声音温润。
林南荞怔愣了一秒,摇了摇头。
尽管如此,季西城按摩的力道还是慢慢的轻了下来,他温热的手揉着她的脚踝,她只觉得,好似有一股热流从脚踝处直达心底。
脸微红,她将头转到别处。
视线正好对上刚刚跟着季西城走过来的郭紫鸢。
微愣了一下,她并没有开口说话。
而郭紫鸢则是死死的盯着这一幕,浑身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样。
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辨席台上冷静自若,翻云覆雨的男人,居然在给林南荞.......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