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胡乱的扑打着像是会说话一般,此刻这娇嗔的模样宛若一只调皮的波斯猫,直挠的陆霆昀心痒难耐。
他深呼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大手有些忍不住缓缓地穿过她纤细的腰肢,让两个人的身体挨的更紧一些。
接连赶飞机又加上一晚上没事,此刻陆霆昀也是困倦的不行,闻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女子的清香味,他也跟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梦乡。
窗外稀疏的日光飘洒进来,映衬的房间里的这一幕更加的唯美......
......
酒吧包间。
黎冰清一晚上被龙爷折磨的死去活来的,到最后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她睁开眼睛脑海中尽数都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胸前横亘着一只无比健硕的大手,上面点缀着慑人的纹身。
黎冰清用力的呼了呼气,不断的在心里暗示着自己一定要保持冷静。
她咬咬唇快速的将男人的手拿开,微瞥了他一眼,长的倒是并不算难看,但是一想起他昨晚那样子,她心里就直泛恶心。
大概是昨晚太过疯狂,她动作有些大但是他依旧还没醒过来。
见他没醒,她快速的下床蹲下身将掉落到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往自己身上套。
穿戴好之后立马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在大街上黎冰清眼泪不断的往下落,垂在身侧的双手暗戳戳的紧握成拳。
心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才让闫母那个势利眼答应她跟闫耀阳的婚事,要是这件事被他们知道了,按照闫耀阳的性格,他肯定不可能会跟她结婚的。
这么想着,黎冰清立刻顺手抓了抓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她的头发很长,放下来后基本上看不到脖子上那些痕迹。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立刻打了个车往黎家走去。
到了黎家之后,直接吩咐家里佣人给司机拿了点车钱,而后疾步上楼。
她走路的速度很快,家里佣人也没发觉她有什么异样。
一进到房间,黎冰清便立刻走进浴室,打开蓬蓬头将自己身上被凌辱的那些痕迹清洗干净。
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的搓,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就像是丑陋的胎记一样覆在在上面,怎么都洗不干净,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事情。
她闭上眼,眼前全都是男人狰狞的笑。
足足洗了一个多小时,黎冰清才从浴室里出去,望着镜子里肿成猪块的脸,她咬咬唇下意识伸出手轻抚了一下,目露凶光。
她一定不会放过黎知夏的!
都是因为她!
咚咚咚!
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于梅林焦急的呼叫声。
“冰清,冰清,是你回来了吗?我刚刚听佣人好像说你回来了,哎哟你这一晚上都去哪儿了啊!可急死妈妈了。”
听着于梅林的声音,黎冰清很快从自己的思绪恢复了过来,她咬咬唇快速的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高领的休闲服换上,再三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转身拿了个口罩带上将门打开。
她一出来,于梅林整个人一瞬间便愣住了,低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僵硬的开口。
“这.......冰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
黎冰清从小就爱美,这些包脖子包腿的衣服从来都不会穿的,就连休闲服也要穿下面带小裙子的。
这件休闲服还是上次黎德明给她带回来的,她怕黎德明生气就一直没扔,但是也没穿。
怎么今天......
蹙眉想了想她的眼神又很快放到了黎冰清带着口罩的脸上,想到昨晚黎德明打她的那一巴掌,心里一阵阵心疼,缓缓地伸出手朝着她带着口罩的脸伸出了手。
“走开!”
黎冰清还没从昨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突然瞥见一双手朝着她伸过来,还以为是昨晚那个男人的手,下意识目光凶狠的大叫了一声。
于梅林被她那凶狠的眼神下的整个人都愣住了。
“冰清......你......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你可别吓妈啊!昨晚的事情虽然是你爸的不对,但是昨晚他也派人找了你一晚上,可是怎么都找不到你的人,你昨晚去哪儿了啊!”
自从进了黎家,于梅林出门也是保镖车子接送的豪门贵太太,早就觉得整个C市没人敢欺负她们了,自然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黎冰清双眼有些慌乱的动了动,而后抬头冲着于梅林微微一笑。
“妈,没什么,就是脸有点肿,所以带了个口罩,对了爸呢?”
“你爸这会儿在楼下呢。”
于梅林愣了一下,皱眉回答着。
黎冰清点点头,走过去抓着于梅林的手。
“妈,昨晚我只是在酒店住了一晚上,没什么大事,我都想明白了,方柏霓那件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爸会那么生气也是情理之中的,我已经想通了,我去跟爸爸道歉。”
“冰清......”
于梅林双眼微动,有些欲言又止。
黎冰清是她的女儿,她是什么性格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这孩子从小就倔的要命,黎德明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给了她一个巴掌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他......
“冰清,你能这么想妈妈就放心了,虽然说你父亲的确是太偏心那个黎知夏了,不过.......我们毕竟还要靠着你父亲才能有现在的荣华富贵,你可千万别跟你父亲闹出什么不愉快。”
黎冰清嗯了一声,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而后转身踱步下楼。
楼下黎德明听说黎冰清早上已经回来了,便放下了悬着心直接去了餐厅。
黎冰清下楼后黎德明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咬着唇朝着黎德明走去在他面前十分乖巧的站定。
“爸,真的对不起,我只是想嫁给耀阳哥哥而已,我真的很喜欢耀阳哥哥,可是闫伯母说除非我能比得过姐姐,她才同意我跟耀阳哥的婚事,我实在是没办法所以才会一时动了柏霓阿姨股份的心思。”
“爸,你打死我吧!都是我的错。”
黎冰清声泪俱下的说着,而后扑通一下直接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