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闫耀阳过来,黎冰清立刻委屈的窝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低低的说道:“耀阳哥......不关姐姐的事,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闫耀阳低头紧紧的望着黎冰清,看向黎知夏的眼神满是失望。
“冰清我刚刚都听到了,就是黎知夏推的你,知夏,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私生活放荡随便跟人结婚不说,现在居然还变得这么狠毒了,冰清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啊!”
黎知夏像是看戏一样静静的看着他们几个自说自唱。
而另一边楼上包厢,陆霆昀季西城还有顾文灏三个人气定神闲的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的品着酒。
季西城这人平时是个慢性子,但是这会儿瞧见楼下发生的这一幕,心里都开始有些焦急了。
想了想下意识转头冲着正坐在一旁优雅的喝着红酒的陆霆昀皱眉说道。
“霆昀,嫂子那边好像出事了,你真的不打算去帮一下?”
“是啊!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季西城话音一落,顾文灏也跟着出声附和,但是话说依旧十分客气,上次黎知夏坠马的事情,他到现在还对陆霆昀跟黎知夏心声愧疚,但是也正是因为那件事,让他更加明白黎知夏在陆霆昀心里的分量。
陆霆昀暗眸一动,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她给自己准备的那对袖扣究竟去哪里了。
他本来还以为她是打算过段时间再给他的,但是他今天下午回去拿文件的时候,一时好奇就又打开抽屉看了看,谁知道原本静静的躺在里面的袖口居然不翼而飞了。
当时他心里一瞬间就凉了下来,敢情是他自己自作多情,那对袖扣压根就不是送给他的!
“等等.....霆昀,那不是陆大哥吗?他怎么过去了?”
本来听着季西城说她被欺负的很惨,陆霆昀正打算起身出去,谁知道刚一站起身,耳畔又忽的传来了季西城惊讶的说话声。
听到陆时景过去,陆霆昀黑眸微闪了一下,这才缓缓地起步走到了窗口。
下面闫耀阳话音一落,一旁的黎德明便立刻冲着黎知夏大声训斥着。
“知夏!冰清可是你的妹妹,你居然这么狠毒这么对她,你还是不是人啊!”
听着黎德明这话,黎知夏的心就像是被好几把冰刀凌迟了一般,全身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痛意。
她垂下身下的手紧握在一起,指尖嵌进肉里,却没有半点知觉。
微笑了一下旋即淡淡的开口说道,“我是不是人我想爸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了吧!我可是你生出来的,我要是不是人的话,那爸你是什么?”
“你.....你这个不孝女!”黎德明被黎知夏这讥讽的话气的甚至都不管是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直接就这么扬起手。
黎知夏长睫眨动,下意识闭上眼睛。
但是出乎意料的,巴掌并没有打到她的脸上。
黎知夏微皱了一下眉,下意识睁开眼,只见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陆时景莫名的站到了他们的面前,一只手紧抓着黎德明要打黎知夏的那只手,神色阴鸷。
陆时景的父亲陆临川不怎么受陆老爷子待见,连带着陆临川的一对儿女也不怎么被外界重视,再加上陆时景也很是低调,只是安心的待在CR做他的设计师,所以黎德明压根就不认识他,只是觉得他穿着不错,长的也很是清隽。
黎德明双眼转动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中泛起一丝疑惑。
黎知夏从小认识的人就不是很多,这个男人他又没见过,而且这个时候站出来挡在黎知夏的面前,该不会......这就是跟黎知夏结婚的人吧!
他心里思绪乱飞,暗自诽谤着。
这个死丫头看来嫁的还不错,看这穿着非富即贵......若是家世不错的话,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这边黎德明正低着头想着小心思,而另一边的陆霆昀看到这一幕,双眸一瞬间变得猩红,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大步的走出了包厢。
还坐在座位上的季西城跟顾文灏面面相觑了一眼,下意识起身跟了上去。
“你是?”
知道对方极有可能是有身份的,黎德明说话也客气了许多。
陆时景眼睛下的双眸微动了一下,缓缓地松开握着黎德明的手,冲着他淡淡的笑了笑。
“黎总,这儿是丽江源不是黎家,希望黎伯父下次施行家法的时候多多注意一下场合,免得到时候闹得不好看。”
陆时景说着,转头望向了黎知夏,冲着她微微一笑。
“既然过来了就赶紧进去吧!你穿这么少在外面站着会冷的。”
陆时景说话的声音很轻,只够他们几个人听见,但是话一说出来几个人都愣住了。
他这关心的说话声十分的自然,就像是平常也这么说一般,听着他这话,闫耀阳双眼一直紧紧的望着他,恨不得将他看穿。
难怪......
黎知夏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跟他取消婚约,原来......是早就已经勾搭上别人了!
他握着黎冰清肩膀的手不断的收紧,黎冰清吃痛但是却不敢叫出声,只能咬着唇忍住目光上下打量着站在自己父亲面前的这个男人。
一身范思哲高定西装衬的他整个人十分儒雅,大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感觉,虽然比不得陆霆昀那般俊朗无双,但是也是英俊的不像话。
而且看他刚刚看像黎知夏的宠溺眼神,以及那脱口而出的关切。
看的出来他对黎知夏的很是宠爱。
黎冰清有些不满的咬咬唇,凭什么黎知夏总是能到的别人的爱,而她就必须要靠手段才能嫁给闫耀阳.......
她静静的窝在闫耀阳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握紧着,不断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黎知夏嫁的不过就是个普通人,就算是人长的好看点也还是普通人,至于那身衣服肯定是租的!
“大哥说的是,今儿个是奶奶的生日,若是有人敢砸场子,绝对不能姑息。”
几个人正心思各异的想着,耳边忽的传来一道低沉的说话声,而且说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细细一听还有些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