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美尔.......
黎冰清猛地抬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陆霆昀。
黎知夏静静的听着,心里也暗暗咋舌。
虽然她与世隔绝了三年,但是她对乔美尔并不陌生。
她还在上高中的时候,乔美尔已经是家喻户晓的影星了,现如今早已经成为了超一线的女明星了,商业代言最起码都是一个亿起的。
只是听说,她早几年息影嫁人了。
拒绝了所有广告商的邀约。
没想到,她居然会答应免费帮陆霆昀。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了!”黎冰清紧紧的咬唇,愤愤的大叫着。
黎知夏暗自偷笑。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黎小姐,抱歉,我们CR已经跟您终止了合作,这里是陆总的办公室,禁止喧哗,保安,请黎小姐出去。”肖钰说着,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门口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保安立刻上前,将黎冰清给拖了出去。
“你们会后悔的!你们放开我!陆霆昀,你会后悔的!”
喊叫声不绝于耳。
黎知夏长睫轻轻颤动着,斜眸凝了陆霆昀一眼,瘪了瘪嘴。
肖钰看了一眼,立刻拉着广告部经理退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黎知夏跟陆霆昀两个人了。
“怎么了?”见黎知夏脸色微变了变,陆霆昀心里骤然一惊,快步走上前,伸出手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黎知夏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想想,还是碱了声。
眼珠转了转,低声开口:“我是在想,要不要找个时间过去看看方柏霓,回来这么长时间,还没去看她。”
“那就明天吧!我陪你一起去。”陆霆昀低声说。
黎知夏点点头嗯了一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
一上午的工作很快结束。
眼见到了吃饭的时间,陆霆昀还在办公室里召开重要会议,黎知夏无奈叹了一口气,微微拧眉。
想着,还是给柳绪绪打了电话过去。
电话打过去,柳绪绪很快接起了电话。
但是心情似乎并不是很好。
“怎么了夏夏,有什么事吗?”柳绪绪低声问道。
黎知夏迟疑了一秒,才缓缓张嘴:“那个.......我是想要问你,吃过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
“早上的时候我听他们说,你过来CR上班了,没想到是真的,好啊!我们约在楼下餐厅吃饭吧!就是我们第一次吃饭那个店。”
“好。”黎知夏笑着应了一声好。
两个人很快很快挂断了电话。
柳绪绪盯着已经挂断的手机看了一眼,慢慢的将手机放回包里。
一抬头,便瞥见了陆时景办公室走进来的一男一女。
“陆总监,多亏了你帮忙,我才刚刚参加工作,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不知道以后可以不可以继续请教你。”
“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当然可以。”陆时景温声回答。
柳绪绪瘪瘪嘴翻了翻白眼。
男人果然.......都是些大狗蹄子!
“柳绪绪。”
柳绪绪正收拾东西要往门口走,身后突然陆时景温醇的说话声。
她一愣,微顿了一步,缓缓地转过头,将头偏到一边:“陆总监,有什么事吗?”
“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正准备出去吃饭呢。”
“要去哪儿吃饭?刚好我也没吃饭,一起吧!”陆时景拧了拧眉,单手插兜缓缓的朝着柳绪绪走过去,低声说道。
柳绪绪冷哼:“这就不用了吧!我是跟夏夏一起去吃饭,你去不合适吧!”
“陆总监,既然绪绪都已经说了不合适了,那不如还是不要强求了吧!刚好我也没吃饭,正好,我想请你吃顿饭,感谢你帮我处理文件。”沈暖瑶娇声道,说话的声音温柔无比。
“是啊!是啊!人家沈小姐不是都请你吃饭了吗?就别着我去凑这个热闹了吧!”
“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我先走了。”
柳绪绪冷冷的说着,直接转过身去,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细削的背影挺直的笔直,隐隐的还带着怒气。
柳绪绪一边走一边暗暗生着闷气。
股着腮帮子一直走到了电梯口。
摁下了开关,神情有些恍惚,电梯门打开,她快步抬腿走进去。
刚准备摁下关合键。
眼前突然闪过一抹灰色的影子。
电梯门叮咚一声关上。
柳绪绪下意识蓦地抬头,双眼怔然的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陆时景,条件反射啊的叫了一声,身体后倾。
陆时景眉梢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快速的伸出手接住她。
宽厚的大掌隔着衣服布料抓着柳绪绪有些肉肉的腰身,柳绪绪心跳骤然加速,有些怔然的紧凝着他,哆嗦着嘴角:“你.......你怎么.......”
“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陆时景单手扣着她的腰,轻轻挑眉。
什么做错什么.......
柳绪绪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只能紧紧咬唇。
“你.......你先放开我!你不放开我我怎么说啊!”
陆时景慢慢的将她的身子扶正。
柳绪绪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眼波转动:“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你做错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
“可是你看起来很生气。”陆时景直说。
柳绪绪慌乱的移动眼珠:“你怎么不跟人家一起去吃饭啊!人家可是特意感谢你的呢。”
“你在吃醋?”陆时景低头静静凝着她,很快明白了过来。
“吃什么醋啊!我今天吃辣不行吗?”柳绪绪傲娇的将头转到一边,哼了一声。
“你现在这样,倒是的确像是吃了辣,火气这么大,有什么事你就不能过来问我,非要一个人生闷气?”陆时景好笑的蹙起眉,无奈道。
以前一直觉得柳绪绪的性格挺女汉子的,但是现在一看,她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我.......”柳绪绪被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憋足了气,却半天说不上来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