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浩张着嘴,目光有些急切,漆黑的眼瞳紧紧盯着林南荞。
林南荞勾唇冷笑:“我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更何况是感情,我爸爸已经出来了,就算是,我们上辈的纠葛就此了断,我可以放下对你的仇恨,但是.......很抱歉,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爱季西城,这辈子除了他,我不会再嫁给任何人了,所以,不要在将心思放在我身上了。”
“时间不早了,父亲还生着病,我先带他回家了。”
林南荞说着,快速转过身,打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转头对着父亲浅浅一笑。
“袁叔都已经吩咐厨房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就等着您回去了。”
“好,好。”
林长青点点头,眼角有些湿润。
傅景浩呆呆的站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那辆渐行渐远的车子,垂在身下的手不断收紧,闭上眼睛,心像是被电钻狠狠的凿开了一个洞。
原来.......他们之间不再有恨,也不可能会再有爱了......
.......
回到家里吃过了晚餐,林南荞陪着林长青在花园散了会儿步,回到房间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黎知夏打来的电话。
“喂,夏夏,干什么啊!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抱歉,今天我一整天都在陆家,忘记叔叔今天出狱了,你那边都已经搞定了吧!还需要我过来吗?”
黎知夏将萍萍安安送回家,本来正在收拾东西,突然想到林长青出狱的事情,立刻拿出手机给林南荞去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不用不用,这点是我还是可以做得来的,都已经解决好了,刚刚我爸在家里吃了一顿大餐,现在已经回房间去休息了。”
“这样啊!那你现在,岂不是有时间了,能出来吗?一起去个地方。”
黎知夏轻嗯一声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眼珠转动,顿了一秒突然说道。
“去哪儿啊?我现在当然能出去了,我又不是被限制自由了。”
“嗯........季西城已经决定要去瑞士工作了,今天晚上弄了一个小聚会,请我们一起聚聚,你也跟着一起过来吧!”黎知夏微敛着睫毛,轻声说道。
她话音一落,林南荞握着手机的手便不断收紧,手指扣进肉里,上面不断泛红。
“不.......不用了吧!他又没有邀请我,我去......不好吧!我看还是.......”
“南荞,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季西城已经答应那边的调令了,这个周末就走了,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见他了,你真的不想过来见他一面吗?”
“有什么话,两个人还是说清楚的好。”黎知夏抿着唇,低声说着。
林南荞眼神有些恍惚,转头看向了门口,眼前不断的浮现他们在一起的幸福场景,迟疑着,最终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那好,等会儿,我们‘夜色’见。”黎知夏轻松了口气。
“好,等会儿见。”林南荞咬了咬唇,慢慢将电话挂断,转头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换上,背着包走了出去。
挂断了林南荞的电话,黎知夏很快给陆霆昀发了个信息过去,两个人一起赶到“夜色。”
“你先进去吧!我得在这等南荞,她马上就到了,我还要跟她说些事情,所以你.......”一下车,黎知夏立刻转头望向陆霆昀,抿嘴满脸歉意的说着。
陆霆昀皱皱眉,双眼紧盯着她,面色有些不悦。
“所以......你就打算抛弃我了?”他撇着嘴,像是孩子一样撒娇,一脸的哀怨。
第一次见到陆霆昀这样,黎知夏实在是没憋住,捂嘴偷偷笑了笑:“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啊!我要一辈子赖着你,你赶快进去吧!”
见不远处林南荞的车正缓缓开过来,黎知夏咬了咬唇,低声催促着。
陆霆昀很显然也注意到了林南荞过来,勾了勾唇,只好选择妥协。
斜眸睨了黎知夏一眼,倾身在她脸上印下一个浅吻。
而后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脸上传来一阵濡湿的触感,黎知夏这才愣生生的反应过来陆霆昀刚刚......是在偷吻她。
嘴角上翘,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刚刚被陆霆昀吻过的地方,只觉得上面酥酥麻麻的。
“渍渍渍.......你们这也太甜了吧!简直是虐狗啊!这光明正大的在酒吧门口腻歪,你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林南荞刚刚下车便看到这一幕,见黎知夏满脸的笑意,心里替她开心。
咳了一声立马大步走过来出声调侃。
黎知夏转过头嗔怪的睨了她一眼,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脸颊微红:“我说........你能不能说话啊!你再这样,我就不帮你了,走啦!”
她说着,快步走过去拉过林南荞的手。
林南荞略微有些迟疑,抬头看了黎知夏一眼,呼吸紧促:“我.......我觉得我还是不要进去了吧!季西城......应该不想见到我吧!”
他现在......应该早就已经恨死她了吧!
这一切本来就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在父亲跟他之间,她选择了父亲,所以现在他们之间变成这样,是她活该。
“我们今天晚上就只是过去玩玩而已,你别有太大的压力,虽然做不成恋人,但是怎么说也是朋友啊!去吧,好吗?”
黎知夏双眼紧紧盯着她,轻声诱导。
林南荞喉咙微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手拉着手朝着包厢内走去。
包厢内,季西城被一大帮人围在一起,大多都是他们这帮兄弟,还有律所的人。
季西城穿着白色的西装站在最中央,整个人看起来宛若白马王子一般的耀眼。
林南荞站在门口,视线紧紧胶着在他的身上。
今天过后,以后就真的见不到了吗?
一想到这里,她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