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开齐了,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傅景浩说的,大概就是她吧!
在门口顿了一秒,她很快面带笑容走进去。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淡声道:“不是说好的开早会吗?你们在干什么呢?”
“林总监,你......”
林南荞一进来,傅景浩就已经发现了她脖颈上那一道十分显然的吻痕,垂在办公桌上的手不断的收紧。
坐在林南荞旁边的小姑娘忍不住低声提醒她。
林南荞这才反应过来,拿着手机党镜子看了一眼,指尖忍不住轻抚上脖颈上的吻痕,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啊!”
说着,十分淡定的将衬衣多系了一个扣子,转头看向傅景浩,“傅总,可以开始了吧!”
“开始吧。”傅景浩脸色低沉到了极点,面色紧绷着。
所谓早会,不过就是让大家随便汇报一下各部门的情况而已。
汇报完成后,早会很快散了。
同事们纷纷收拾东西离开,林南荞随便整理了一下桌上的东西,正准备离开,手腕突然被傅景浩紧紧抓住。
他漆黑的黑瞳紧盯着林南荞脖颈上那一道吻痕,像是心里被人重重的扎了一刀似的。
“这是他留下的?你跟他做了?”
他漆黑的深眸冒着熊熊的怒火。
林南荞静静的听着,唇角勾起一抹嗤笑:“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样不是很正常吗?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还要我再说多少遍,我们没关系了。”
“我先去工作了。”
“林南荞!”傅景浩怒吼了一声,林南荞双眼却是紧盯着站在会议室门口的蒋柔柔。
蒋柔柔自然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喉咙微动:“我.......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小司........他刚刚病发住院了,我没办法,所以才.......”
“还不放开我吗?你想让公司上下都知道?”林南荞愤怒的甩开他的手,起步朝着门口走去。
人刚走到门口,立刻感觉到了蒋柔柔看向她的时候,眼底的恨意。
微翻了个白眼,她有些无奈。
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都已经在一起了吗?她也都已经放手了,为什么傅景浩还是对她这么纠缠不清的。
林南荞走后,蒋柔柔下意识转头看向傅景浩,张张嘴刚要开口,却倏地听见傅景浩冷冷的声音响起:“下次有什么事情直接打电话找我助理就好,别来公司。”
说着,抬腿大步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办公室,助理很快走了上来。
弯腰轻声说:“林总监,这次跟土地局那边交涉的任务,傅总交给了我。”
“我知道了。”林南荞一边整理资料,一边应道。
“这是土地局那边代表的资料,您可以看看。”助理说着,缓缓的将一张资料纸递到她手里。
林南荞顿了一秒,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低头微瞥了一眼,双眼倏地像是定格在了上面似的,握着资料纸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两下。
“郭紫鸢?”
“是的,这次土地局那边的代表就是郭紫鸢郭秘书,她是海外留学回来的政治学高材生,回国后,好几个部门都给她递交橄榄枝,她拒绝了高*的检察院,去了土地局。”
林南荞咬了咬唇,慢慢点头。
“林总监您认识这位郭秘吗?要是您认识的话,那这事就好办了,只要郭秘松口,那咱们最新的这块地,一定能批下来的,为了这块地,我们可没少费功夫。”
助理听她这么说,立刻兴奋的说道,
林南荞笑着摇了摇头:“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会认识土地局的人,就是打了个照面而已,谈不上认识。”
“对了,她们约的几点在哪里见面?”
助理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样,蔫儿了下来,没精打采道:“约的是中午在醉仙楼吃饭。”
“嗯,我知道,你先去做事吧!“林南荞点了点头,握着郭紫鸢资料的手不断的收紧,慢慢的放在一边。
心里暗暗思忖。
傅景浩肯定是知道郭紫鸢跟季西城之间的关系,所以故意让她去跟郭紫鸢交涉的吧!
呵!
真够狠的。
工作一上午,林南荞还是忍不住给黎知夏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黎知夏并没有接,想来应该是在忙,她只好换成给她发了信息。
信息发过去,她这才满意的将手机放回包里,起身抬步走出去。
在停车场提了车往醉仙楼开去。
她到达醉仙楼预定的包厢的时候,郭紫鸢还没有过来,反倒是傅景浩,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摇大摆的坐在了那里。
林南荞有些恍然,下意识拿出手机查看包厢号,确定的确是这个,才推开门走进去。
“来了?”傅景浩嘴角微勾,沉声说道。
“你怎么在这?”林南荞皱着眉,满脸疑惑。
傅景浩站起身,动作自然的将旁边座椅的椅子拉开,冲着林南荞扬了扬下巴:“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搞得定吗?”
“过来坐。”
林南荞脸上冷意骤显,根本没搭理他,直接径直走到离他最远的一个座位坐下。
刚坐下,身后便蓦地响起了郭紫鸢娇柔的声音。
“傅总,林小姐,你们好。”
听到声音,林南荞下意识转过头。
入目的郭紫鸢,一身黑色女士西装,搭配白色衬衣,下身是包臀裙,看起来十分的干练,跟那天在季家见到的娇柔模样完全不同。
视线左移,印入林南荞眼帘的,是同样一身黑色西装的季西城。
季西城的脖子上带了一根香槟色的领带,看起来十分的优雅。
突然看到他们同框出现,林南荞一颗心一瞬间揪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季西城.......怎么会跟郭紫鸢一起出现?
“没事,我们也是刚到。”傅将浩站起身,修长的身姿透着一丝风度翩翩。
“西城,进去吧!”
郭紫鸢转过头看了季西城一眼,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南荞垂在身侧的手紧握在一起,指甲陷入掌心,泛着丝丝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