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杜鹃气的口不择言,当着柳父柳母的面毫不掩饰。
“妈您忘记了,您上个月才刚刚体检过,身体好的很,心脏也很好,应该不会出现被气倒这样的情况。”陆时景动作优雅的往柳绪绪的杯子里斟茶,抬眸看了杜鹃一眼,轻笑着说。
柳父柳母都纷纷松了口气。
而坐在陆时景旁边的柳绪绪则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原来陆时景这么腹黑的,不过.......杜鹃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这样.......真的好吗?
杜鹃有些无奈叹气,微闭了闭眼睛,又慢慢的坐下,冷淡的出声:“不是说,要讨论订婚的事情吗?”
“说真的,我劝你们还是别妄想嫁入豪门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们这样身份的人嫁入陆家的。”
“既然不愿意,那你来干什么啊!我告诉你,我刘莹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人了!”忍了这么长时间,柳母气的脸涨红一片,总算是忍不住,转眸望着杜鹃,气呼呼的吼道。
刚刚柳母那谄媚的模样,已经让杜鹃觉得柳家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柳母突然这样,吓得杜鹃心也下意识颤了颤。
“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啊!我告诉你,我女儿也是名牌大学毕业,追她的人大把大把的,说的好像我们死赖着你们陆家一样,有本事你就好好看着你儿子啊!别让他来招惹我们家绪绪!”
“时景,你看她们都是什么态度,说的好像你这辈子非这个柳绪绪不娶了一样。”
“妈,我这辈子的确是非柳绪绪不娶了。”陆时景笑了笑,顺着杜鹃的话往下接了一句,慢慢站起身,单手插进裤袋,“总之今天就是我跟柳绪绪的订婚宴,大家吃了顿饭,我们也算是正式定下来了,接下来我会安排订婚仪式,到时候还希望妈您能到场。”
他说着,突然低下头看了柳绪绪一眼,声音低沉:“我们走。”
“啊?”柳绪绪有些木然。
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陆时景拉着站了起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喂,陆时景,妈.......”柳绪绪惊愕的睁大眼睛,转头看了柳父柳母一眼,大叫着。
柳父一看,立刻焦急站起身。
柳母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坐下:“老柳,你最爱吃的海鲜上来了,多吃点。”
柳母说着,直接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鲍鱼放进柳父的碗里。
“暖瑶,我们走。”杜鹃气呼呼的剜了他们一眼,蓦地站起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作响,柳母哼了一声,见柳父正夹了一块虾肉放进嘴里,用力推了他一把,“叫你吃你还真吃啊!走啦,回家!”
柳父叹了口气,无奈摇头,只好放下筷子抬腿跟上去。
.......
从酒店出来,柳绪绪直接被陆时景拉上了车。
坐在车里,柳绪绪心还一直砰砰跳个不停,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陆时景刚刚当着杜鹃还有她爸妈说的话。
他.......非她不娶?
“还想听刚刚那个问题的回答吗?”陆时景修长的手指紧抓着方向盘,不停的转动,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幽声说道、
柳绪绪还沉浸在刚刚的思绪中没有出来,一听,下意识问道:“什么回答?”
“你刚刚不是问我,究竟爱你什么吗?”
“我刚刚不是没回答你?”
是这样没错,可是他现在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柳绪绪。”
“嗯?”见他叫自己,柳绪绪立刻应道。
“说实话,你要问我究竟喜欢你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
“我一直都觉得,我喜欢的人,一定要足够自信,足够优雅,至少,我能跟她比肩而战。”
那样的话,还不如去找个队友,比赛吗?
柳绪绪心里酸酸的,忍不住腹诽了一下。
“我承认我之前的确是对黎知夏动过心,但是后来知道她是霆昀的妻子后,我就已经克制住了我自己了,我想过破坏他们,但是最后还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七年第一天,七年前,我们也是在这一天相遇,然后认识的,这七年我们打打闹闹的,我一直都觉得,你更像是我的朋友,你工作上一丝不苟,认真的要命,性格也像极了男孩子。”
“直到那本漫画.......我才明白,原来.......你还有课少女心?而且.......那颗心里面,刚好有我。”
他一直压住的感情,也在那一刻,莫名的滋长。
陆时景慢慢的将车子减速。
“我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因为爱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没办法说明的,我只知道,余生.......我想握在自己手里,想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过。”
柳绪绪早已经泣不成声了。
是啊!
感情本来就是没办法说清楚的,......
“我.......我想回家。”柳绪绪脑子很乱,耳畔一直响着刚刚陆时景说的话,抽了抽鼻子,静待了半天,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陆时景哭笑不得,慢慢将车停下,伸出手轻揉了揉柳绪绪的头。
“好了,别哭了,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时候,真的很丑,而且你今天化了妆是不是?妆都花了.......”
柳绪绪虽然性格一向很男人,但是毕竟也是个女孩子,一听说妆花了,立刻惊恐的睁大眼睛。
“不会吧!我.......哪儿花了啊!我.......”她低头,手忙脚乱的本来是想要找补妆的。
找了半秒,立刻想起来,她根本就没有那玩意儿。
只好破罐子破摔。
反正.......陆时景都不知道见过她多少狼狈的时候了,这.......顶多也就是多一个黑历史而已。
陆时景唇角维扬,忍不住笑了笑,大拇指轻扫过柳绪绪眼角的泪水,她眼线晕染了整个眼睛,此刻的确看起来有些好笑。
“小花猫。”陆时景凑近她,声音低沉的吐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