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枝,霍无咎,你们这次真得帮我。”
咖啡店内,云离懿踢了踢桌下的两人的鞋,“说话啊。”
粟枝端起咖啡喝了口,“关于这个事呢,可大可小,可以说很大,也可以说很小,可以说不大,也可以说不小,我简单说两句,你自己明白就行,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具体的事呢大家都看得明白……”
云离懿一头雾水:“什么明不明白的,我不明白。”
霍无咎神神在在也抿了口茶,“可能你听得也不是很明白,但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你听不懂也别来问我们,这其中牵扯得太多。说的太明白,对你和我都没有好处……”
“差不多得了。”云离懿忍不住打断。
听了半天听不到重点。
“你们不是出国了吗?”他翻了个白眼,“上哪学的村支书官腔。”
“你知道我们出国刚回来,还把我们拉过来喝咖啡。”
粟枝懒懒靠在沙发上,手支着脑袋,“你们这些人是我们的私生吗?怎么我们的航班消息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霍无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们每次回来,不是被木槿商麓叫去当裁判,就是被裴琉璃和穆亭榭叫去当面秀恩爱。
烦得要死。
好不容易他们不叫了吧,又被云离懿拽过来当参谋。
“你们以为我就不烦吗?”云离懿一口气把杯子里的咖啡全闷了,“郁知抒最近怎么回事儿?怎么我挑衅她她都不理我了?我又去把狗偷出来了都没反应。”
“这只能代表……”粟枝故意拉长声音。
“她连眼神都不想给你一个。”霍无咎慢悠悠补上。
云离懿:“……”
“行,你们两个,就看着你们三哥这么无力又无助吧。”他气得哼哼,直接站起来,“我走了,账单自己结。”
他扬长而去。
“这么抠门。”粟枝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难怪被甩。”霍无咎目光落在她的咖啡上,“你那杯好喝吗?”
“不好喝,太甜了。”
“我尝尝。”
-
云离懿在没良心的妹妹妹夫上那没得到帮助,决定直接莽过去。
不就是被拒绝吗?
不就是被赶出来吗?
这是被拒之门外吗?
……他大不了哭个三天三夜。
心里这么想,他就决定这么干,直接开着自己的敞篷跑车冲向金乌集团。
毕业以后,郁知抒就留任在金乌集团给傅褚当助理,傅褚忙不过来的活全推给她。
云离懿刚到集团楼下就被保安制裁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啊。”
“……”云离懿原谅他不认识自己这张帅脸,“那你知道粟枝是谁吗?”
“不知道啊。”
“……”
靠,粟枝怎么混的,连老板娘都不知道。
云离懿不放弃,“那你知道霍无咎吗?粟枝和霍无咎的老婆,我是粟枝的哥。”
保安大哥摇了摇头,突然反过来问他,“那你知道徐翠霞和张强吗?”
云离懿莫名其妙:“不认识啊。”
“徐翠霞是我老婆,张强是我哥。”保安大哥瞥了他一眼,“没有提前预约,也不是本集团工作人员的话,不许入内啊,麻烦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云离懿:“……”
霍无咎都不认识?
他这老板怎么当的!
“你确定你不知道霍无咎?他是你们金乌集团的董事长。”
“董事长?”保安大哥想了想,“你走错了吧小哥,我们集团董事长的名字叫温润林,不叫什么五舅,就算他是你五舅也要拿出证明来。”
云离懿服了,看了眼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他们下班时间了,“算了,我不进去了。”
他靠在自己车上等着,终于把人等出来了。
郁知抒和傅褚并肩走出来,不知道聊到了什么,傅褚言笑晏晏,郁知抒清冷的脸上也带着淡淡笑意。
“郁知抒!”
郁知抒脚步顿了一瞬,傅褚循声转头看了一眼靠在跑车上的嚣张男人,低声和郁知抒说话,“需要我帮你吗?”
郁知抒摇了摇头,“不用,傅哥你先走吧。”
“有需要真得和我说。”傅褚不太放心,“不行的话我叫枝儿和咎儿来,他们俩好叫。”
谁不知道他们这几个人里,最好摇的就是霍无咎和粟枝了,一通电话就Call过来了。
就是要承担他们半小时的碎碎念,话术无非是“知道我们出国了还把我们拉过来聚会,你们是我们的私生吗,回国航班和下飞机时间都清清楚楚……”这类的车轱辘话。
“真的没关系。”郁知抒冲他很轻地摇了一下头,“不用告诉枝枝,你也先走吧。”
她转身走向云离懿。
傅褚还是不太放心,担忧地目送她走向云离懿。
两人一高大一娇小,一桀骜一内敛,站在一起远远看过去倒是很般配。
傅褚见他们面对面说了几句话,郁知抒突然抬手狠狠锤了他小腹一下,转身朝副驾驶走去。
云离懿敢怒不敢言,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走向主驾驶位。
傅褚:“……”
好吧。
他现在是真信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