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彤很茫然,她分不清现在的状况,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李元任虽然听了李庆国的话,要好好看着李若彤。
只是以李若彤如今的实力,又岂是几个家族保镖能够看住的。
虽然在虎牙她很弱,在华夏组面前更是跟普通人没有差别,但那只是相对而言。
在西北这个地方,李若彤是绝对无敌的存在,没有谁可以真正伤到她,也不可能有人能够伤到她。
在李若彤看着前面发呆时,李家的保镖就站在后面,同时李元任也来了。
他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赶了过来,他曾让保镖强行将李若彤带离,可是结果却是手下保镖全都趴在地上,迄今为止还能完好无损站在他身边的,也就三个保镖。
其他保镖这会儿正躺在地上哀嚎。
李元任看着那些哀嚎的保镖,嘴角抽了抽。
当初李若彤去特战队,干出了一些成绩,后来更是让虎牙青云直上,但是在李元任的心里,李若彤始终是那个弱不禁风的丫头,需要他这个父亲来保护。
可没想到,如今李若彤已经这么强。
他这个做父亲的,已经可以说没有任何资格保护李若彤。
李元任叹了口气,随后迈步走上前道:“若彤,好了,回家吧,天冷。”
李若彤听言,皱着眉头道:“周文的消息,你有了吗?》”
“这儿发生的事情,三叔还是没有得到消息吗?”
李元任听言,无奈道:“现在一级战备,就算是你三叔,也已经没有了行动自由,就算他知道,他也没有办法出来告诉你。”
李若彤眉头仍然紧皱,她声音悲伤道:“就没有办法打听到一些消息吗?”
“我想去京都去看看,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元任一听李若彤的话,连声摇头道:“如果你说的那些,全都是真的,那么现在的京都肯定是危机四伏,你现在这样过去,很有可能会落入西方那些人的陷阱。”
“你不是说你答应过周文,要帮忙照顾他父母吗?如果你死了,那谁去帮他?”
“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好好待在家里,渡过这段时间再说。”
“而且……”
接下来的话,李元任没有再说。
但他想要说的事情很明显,那就是按照李若彤的描述,周文就是奔着死去的,根本没有胜算,什么九死一生,压根就是十死无生。
只是李元任认为,说出这样的话,会打击到李若彤,所以他选择将那些话吞回去。
李若彤听着李元任的话,只感觉无比苦涩。
这些话在这三天时间里面,她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每次李元任无可奈何时,就会用这样的话来逼她就范,而李若彤对此毫无办法。
她答应过周文,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才行。
李若彤再次选择了妥协,跟着李元任回家。
在江安市的这些日子里,李若彤也并非完全就待在房间里面。
李元任时常会带着李若彤出席一些商贾聚会,他们将其称之为上层人之间的交流。
只是李若彤对此丝毫也不感兴趣,自从李若彤进入军营后,她的价值观便已经改变,关乎于金钱,关乎于生意,都非她所爱。
一部分新晋一代的年轻才俊,则是被李若彤完全吸引。
李若彤的容貌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加上那置身事外,对任何事情都丝毫不感兴趣的态度,简直成了这群纨绔的梦中女神。
这些纨绔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什么时候都有女人上赶着送上门来粘着他们。
哪怕是他们所谓上层人之间,也很少有如李若彤这般高冷的女人。
那些千金大小姐,实质上跟这些纨绔丝毫没有差别。
这些纨绔四处睡女人,睡完就扔,而这些千金大小姐同样如此。
纨绔都有着相同的本质,无论男女都是如此。
说到这儿,也许会有人认为,让这些千金大小姐睡了不会亏,只有被纨绔上了的女人会亏。
然而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样。
纨绔只是单纯的肉欲,而这些千金大小姐更喜欢玩弄感情,用自己高贵的气质,用自己的容貌,用钱去吸引帅哥注意,随后用尽手段让对方爱上她们,之后再抛弃,肆意嘲弄。
实际上她们的所作所为比这些纨绔更加过分。
只有李若彤是个彻头彻尾的意外,就如那淤泥之中诞生的莲华,出淤泥而不染。
纨绔们盯上了李若彤,所以只要有李若彤的酒会,就会有这些纨绔出现,如跗骨之蛆,阴魂不散。
李若彤厌烦这样的聚会,更厌烦这些纨绔。
按照她的性格,这些纨绔敢骚扰她,她能弄死这些纨绔,只是李元任再三交代,让她不能惹事,不要暴露惹来有心人的注意。
往往是这样的交代,让李若彤只能选择无动于衷,只要这些人不是太过分,不会动手动脚,她都能忍耐。
其实李若彤心里还有些奇怪,按理来说,当初周文在江安市闹出的动静可是很大,没有道理这些纨绔会全然不知道。
李若彤只想到了一点,没有想到更深层次的关键。
当初周文确实闹的动静很大,但跟这些纨绔没少接触,而且家族覆灭后,上来的纨绔都是生面孔,他们哪儿能知道周文,他们根本没有资格知道。
在李若彤被动应酬着这些酒会时,京都军区华夏组驻地。
周文在昏迷了三天之后,方才清醒过来。
身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心里的疲惫也早就一扫而空。
醒来在这空无一人的房间,周文面露迷茫。
他的认知还停留在三天前,按照当时的情况,他看到两个人过来,他全力爆发,却被轻易击倒,那种无力感,让他为之发狂。
只是随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他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周文认定自己已经死亡。
可是今天却还好端端的活着。
周文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地府,他的身体足够强,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力量。
别说没有地府,就算有地府,灵魂也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力量感。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一名女护士走了进来。
周文看到这名女护士,先是愣了愣,随后便看到身上插着的管子。
这是华锋安排的,他倒不是说要用医生来为周文治疗,因为到了他们这种程度,要么自己能够治好,要是治不好,什么医生都不管用。
他之所以这样安排,也不是找个心里安慰,而是保证周文不会饿死。
以周文的体魄,哪怕就是躺着不动,也需要消耗大量体能,如果没有食物补充,体能从何而来?周文又不能跟华锋他们一样,吸收天地之灵气,酝养自身。
周文愣神之后,将管子直接拔掉站了起来。
女护士看着这一幕,吓的身子发颤。
她能来华夏组驻地,很明显他知道这里面的人,每一个都是头顶天的大人物,是她无论如何也招惹不起的,否则死了都没处说理去。
周文看着女护士这幅模样,挑了挑眉头道:“你回去吧,没你的事情了。”
女护士什么也没说,听完周文这句话,便如蒙大赦,连忙快步跑了出去。
等到女护士走后,周文走出房间。
他现在所在的位置,位于华夏组驻地中央,是一间茅草屋。
按照华夏组的尿性,那就是不管里面是什么,外面都是茅草屋。
远处黄璋正在忙前忙去,手里拿着大量的文件。
周文现在正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时,见到黄璋连忙追了上去。
黄璋正着急回房间,将文件上面的内容整理,突然就被周文追了上来,按住肩膀。
黄璋看到周文,在愣了愣神后,满脸诧异道:“周文?你醒了?”
周文听完黄璋的话,皱着眉头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给我讲一讲,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在这儿,为什么会昏迷。”
黄璋一听周文这么说,奇怪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周文听言道:“是啊,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黄璋闻言,虽然手里的文件很着急,但既然周文问了,也就不差这么一点时间了。
黄璋原原本本,将前后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周文听。
等到周文听完黄璋所讲诉的这些事情,满脸呆滞。
他不知道,事情怎么突然之间会有这样的转变。
现在想来,他决死一战中,所对付的对象,就是赶来救他的华锋和古樊,大水冲了龙王庙。
幸亏华锋和古樊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倘若是油尽灯枯,碰上疯狂的周文,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许久的呆滞后,黄璋拍了拍周文的肩膀道:“周文,你怎么了?”
周文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眼黄璋道:“你没有骗我吧?”
对于这一切,周文仍然有些难以置信,在他的认知中,这样的事情,当真是匪夷所思。
黄璋愣了愣神道:“我骗你干啥?”
周文苦涩一笑道:“我是实在有些没有办法相信这些,华锋和古樊现在在哪儿,我要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