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经理在旁边,忐忑道:“这个,家主,我马上去安排!”
李元任冷着脸道:“光说不练假把式,马上给我去办!”
大堂经理听言吓的跟老鼠一样跑了出去。
很快就安排好了一间新的套房。
等到大堂经理安排好之后,李元任眼神闪烁的看着周文。
周文被李元任看的心里发毛。
他倒不是怕李元任,奈何这是未来老丈人,总要给他一点面子才行。
周文主动的站了起来,穿上衣服之后。
跟着大堂经理走出房间。
李若彤见到这一幕,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李元任瞪了一眼,只能选择闭嘴。
等到大堂经理和周文离开后,李元任叹息的看着李若彤道:“彤儿啊,你怎么就是不懂呢?为父这是为你好啊!”
“你是女人,你要比男人更加珍惜自己才行。”
“你怎么还能随随便便跟着周文开房?你就不怕他周文始乱终弃吗?”
“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周文不简单,他不是普通人。”
李若彤听言,无奈道:“周文不是普通人这一点谁都能看出来好吗?”
李元任听言,面容凝重道:“彤儿,我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你可知道,就在不久前,几乎所有世家都得到来自于中南海的警告。”
“而这一切的根源,全在于周文,是他的一通电话导致的这一切。”
“就在你们虎牙,周文一个电话打进了中南海。”
李若彤是世家千金,当然不至于连中南海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在听完李元任的话后大张着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李若彤声音颤抖道:“爹,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周文他,他要是有这么大的能量,宋家早就应该完蛋了。”
李元任听言沉声道:“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我实在是搞不懂,周文既然有这样的能量,为什么至今都没对宋家真正出手。”
李若彤面容迟滞道:“爹,你说有没有这样的一个可能,是你的情报出了错误。”
“周文根本没有打电话进中南海,那个警告也只是个巧合。”
李元任面容凝重道:“不!这就是事实,我们在京都的人脉大佬告诉我们。”
“中南海之所以会出那么一个警告,完全是因为中南海的一个神仙大佬接了个电话导致的。”
“最初甚至于打算直接对宋家开刀,后来被人劝下来了,因为只要动,就不会只是一个宋家遭难。”
“那个大佬能够因为周文一个电话而这样做,足以证明周文在他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李若彤听完李元任的话,赫然想起当初周文曾在情报室待过一段时间,这样说来,这个电话便是那个时候打的。
李若彤不想相信,可是她爹怎么可能编造这样的谎言来欺骗她?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李若彤沉默许久后低声道:“爹,你的意思是,周文是个隐藏很深的人,他有着庞大背景,甚至可以轻而易举灭掉宋家。”
李元任道:“大体来说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你跟他走的近我不反对,但是你要跟他发生关系,必须在结婚之后,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李若彤听着李元任的话,面容越来越茫然。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周文,更不知道是不是该听从她爹的话。
李元任看着李若彤的神情变化,基本上可以推断出此刻李若彤的心理。
李元任连忙道:“若彤,不管怎么说,你一定要慎重看待你跟周文的关系,他随时都有可能抛弃你。”
“他既然能够隐藏这么深,那么你现在对他的了解,只能说是完全停留在表面。”
“甚至于可以说,你对他完全不了解,难道你要将自己给予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
李元任知道,一味阻止根本不行,他又不可能时时刻刻待在李若彤身边。
只有让李若彤自己矜持才行。
李若彤听完李元任的这番话后,满脸惆怅道:“爹,你这是在逼着我和他分手吗?”
李元任听言道:“不,我不会逼迫你,我只是在陈诉事实。”
李若彤道:“还没有完全确定的事情不叫事实。”
“你说我对周文不够了解,那么我就学习如何完全了解他。”
李元任叹息道:“我从来没有阻止你跟他交往,我只是想要你学会珍惜自己。”
“珍惜自己,不要轻易将自己交给他,否则到头来还是自己后悔。”
说完这番话,李元任站起来叹道:“好了,不说了,你早点休息,这是你们的假期,我不管。”
“这次我来这儿,最主要的目的就是阻止你犯糊涂。”
话音落下,李元任迈步走出房间。
李若彤关上房门后,抱着枕头坐在床上生闷气。
在李若彤生闷气时,周文正在另外一间房中。
此时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虽然喜欢跟李若彤待在一起,但很显然周文不是找虐的人。
他可不希望又被折磨一晚上。
能看不能吃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特别是在还未尝到禁果的情况下。
男儿血气方刚,怎么能受这样的刺激。
现在一个人待在这儿,反倒是轻松自在。
当然也不全是轻松,同时周文还感到有些奇怪。
那就是李元任对待他的态度。
李元任对待他的态度已经明显发生改变,如果说之前是一个权势者爱才的话,现在的李元任对他有着很浓,很浓的忌惮。
周文摸了摸鼻梁,眼神闪烁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好奇怪。”
“难道是忌惮我谋夺他的家产?”
“他们这些人的心思还真是没办法猜透啊!”
周文呢喃之后,没有再多想。
他横躺在沙发上,享受着沙发的柔软,慢慢进入梦乡。
也许还能再重新梦到他爷爷,也许能够问清楚那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只是人怎么可能控制自己的梦境,所以这纯粹是周文想太多。
这一觉直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清晨,周文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眼窗外的眼光,周文竟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就好似重新回到了人间。
周文眨了眨眼,伸了个懒腰,忽略掉这些诡异的想法。
之后进入浴室洗漱。
另外一间房中,李若彤也已经醒转过来。
让人奇怪的是,当她打开窗户眺望时,竟然生出一种跟周文完全相同的感觉。
那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种无比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李若彤诧异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冒出这种奇怪的感觉来?”
“话说,周文现在怎么样了?”
李若彤甩了甩头,抛开心中的奇怪想法,洗漱过后打开房门。
走到酒店过道时,周文同时打开房门。
四目相对,两人露出会心的微笑。
昨晚李元任的事情,终究只是个插曲,两人历经数次分分合合,已经不会轻言分手。
两人离开华天大酒店后,便立即的乘上了前往永江县的长途大巴。
仍然是那么破旧,仍然是无法适应。
李若彤这样的千金大小姐,自幼的养尊处优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
一路上李若彤始终苦着脸,哪怕是待在周文怀里。
周文只能将李若彤抱在怀里。
正如李若彤无法改变她的天性一样,周文始终也无法改变自己。
他始终不愿意乘坐飞机高铁,他无法承受那些不受控制的铁棺材。
除非有朝一日,他的实力达到巅峰,具备抵御那种超高强度冲击能力,而且还能确保周文安然无恙的程度。
抵达永江县后,周文和李若彤翻过那座山。
只是这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泥泞公路,这条路已经开始动工修建。
分为两次施工,最初修的路已经硬化完成。
那辆农用车还在,不过已经不再颠簸。
虽然坐着的感觉仍然不是那么的友好,但总好过之前的颠簸。
司机已经认识周文,停车后满脸热情道:“周文回来了啊!”
面对司机的热情,周文有些疑惑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似乎已经改变许多啊!”
司机听言,连忙道:“是啊,自从你爹做了周家族长后,一切就彻底改变。”
“他拿出钱来修建水泥路,而且集中土地,开始集中向永江县供货,在永江县弄出了一个农贸市场。”
“虽然时间还短,但我们都不再跟以前一样赚不到钱。”
“村里生活好了许多,好多人都买了摩托车。”
周文听着司机的话,感受着他内心的喜悦,顿生自豪。
自豪的同时,内心深处也是无比酸楚。
本来这一切早在十年前就应该完成的,如果不是他爹那么懦弱的话。
毕竟当初整顿周家村时,周家族人都支持他爹。
只是因为他爹的懦弱,让他们彻底失望,方才造成那样的结果。
在周文心生叹息时,司机道:“好了,上车吧,你爹现在应该在家。”
周文听言回过神来道:“恩,好!”
随后周文便跟李若彤上了车。
一路听着农用车的轰鸣声,周文和李若彤回到了周家村。
此时的田地已经有了很大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