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确实是达到了某个瓶颈,每次都感觉自己要突破了,但是周围空气中的灵气就像是受到了什么阻隔一般,不愿意进入我的身体,这可能是我迟迟不能突破的原因。”
周文也是非常郁闷,作为一个半路出家修炼者,处理这种情况还真是他最不擅长的,身边也没有一个领路人,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自己来摸索,白宁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然后说:
“你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辟谷到金丹确实是有一个瓶颈的,毕竟这是凡人脱离肉体凡胎的一个过程,但是像你这种的,也属于特殊情况了吧。”
听了白宁的话,周文也开始变得愁眉苦脸了,这可就非常痛苦了。
“哎,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因为你周围的灵气太过驳杂了,所以你的身体会排除这些来自空气中的驳杂的灵气。”
白宁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之后没等周文说话,又继续往下说。
“不过你不用着急,我们白门有一个塔,这个塔是老掌门发现并建立的,那里面的灵气十分充裕,是外面的五倍,并且没有其他驳杂的能量,你可以进去试一试,没准会有效果。”
“你们居然还会有这么神奇的地方?走,现在就带我过去看看。”
听到有办法可以解决自己遇到瓶颈的问题了,周文变得迫不及待起来,直接就拉着白宁去向白宁口中那个神奇的塔。
浮屠塔前,周文仰头看着这座高有百米的巨塔,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巨塔,和地球上的塔无二,反倒是这里的这个塔看上去更加的华丽。
“就是这个塔了?”
“嗯,是的,这个塔里前五层的空间都是修炼的地方,很多我们白门的弟子在突破的时候都会来到这里面突破,也算是我们白门的一大禁地了,好了,你可以进去了,但是要记住,无论自己有没有成功突破,五天以后一定要出来,不然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至于这个很可怕的事情是什么,白宁并没有说,周文也没有刻意的去问,五天,足够可以让自己突破金丹了。
进入浮屠塔,一股浓厚的灵气直接包裹住了周文,这种浓厚的灵气已经达到了几乎实质化的状态,
“五倍的灵气有这样的多?”
周文一口气从一层跑到了五层,他发现第五层的灵气是最弱的,第一层的灵气是最强的,周文选择了第四层作为自己修炼的地方,他怕太过浓厚的灵气也会在自己突破进阶的过程中发生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
第四层的房间不算大,房间中间是一个桌子,上面放着水壶和水杯之类的东西,其他就没有什么了,照明完全依靠镶嵌在墙壁上的蜡烛,周文感觉自己完全回到了古代,连电灯也没有了。
调整了一下自己,将灵气和意识都提升到巅峰状态,周文就开始修炼了。
一天过去,外面并没有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情,因为白宁已经好久没回来了,所以除了有一些比较难以决定的事情要和白宁商量外,白门还在继续运行中。
“周文兄弟已经进入浮屠塔一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突破成功。”
“大师兄,你对待周文是不是太好了?先不说他刚加入白门你就给了他长老令牌,那浮屠塔可是白门弟子做出重大贡献才可以进去修炼的地方,你就这样的让他进去了。”
白逸坐在白宁的旁边,问出了他这几天以来最为大的疑惑,白宁对待周文的态度让白逸很不理解。
“周文这个人,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就有一种金鳞岂是池中物的感觉,从其他大陆突然出现在我们日月大陆,手持盘龙斧,以辟谷期修为败金丹期强者,这一切的行为都印证着我的感觉没有错,他就像是一个天降之子一般,我现在所做出的这些都是为了更好的留住他,也许不久之后,白江明就会发现他招惹到周文是一个多么错误的选择。”
白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
日月大陆禁地,周文刚刚到达这个大陆时候的废墟上空,四个人漂浮在半空中,正在商量着什么,如果周文在这会发现,其中一个人正是在苦苦寻找自己的白江明。
“诸位,我已经和大家说的很清楚了,盘龙斧的持有者出现了,大家也都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所以我刚才提出的意见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想一下,如果我们其中任意一方得到盘龙斧,以我们的实力,就算盘龙斧力量损失,我们也完全可以打得过黑佐,到时候就可以还我们日月大陆一个安宁。”
白江明此时说这些说的大义凛然,但是能做到城主的,哪个不是活了好几百年的老狐狸,他们还能不知道白江明心里想的是什么吗,一旦几人合力将盘龙斧抢夺过来,到时候盘龙斧的归属还是要通过争抢才能获得。
“既然我们的祖训上明明白白的写着要以盘龙斧的持有者为尊,那我觉得还是要遵循祖训,好好辅佐这个叫周文的年轻人,让他抓紧时间成长起来,好带领我们打败黑佐。”
王家家主王凡玄虽然是几个人中修为最低的,但是却是最正直的一个家主,在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主张要寻找周文,然后辅佐他,经过白江明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王凡玄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
“你…真是冥顽不灵!”
“哼,白江明,那也好过你,想谋权篡位,各位,道不同不相为谋,告辞!”
王凡玄说完,就直接一个瞬移消失了,留下了另外三个家主在原地面面相觑,看到王凡玄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白江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另外两位家主,你们怎么看?”
“我同意你的想法。”
“我也同意。”
另外两位家主显然是和白江明有着一样的想法和野心,也可以理解,毕竟像他们这个程度的修为者,突然要以一个辟谷期,毛还没长齐的小子为尊,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