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真的杀了人?”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怎么会杀人,他是好孩子啊。”
负责证据链的警察,听着他们这样的话,嘴角抽了抽。
他掌握证据链,甚至于知道作案细节,也因此明白那个混混有多可恨。
他默默看着这一对夫妻道:“你们觉得,我们会拿没有证实的事情来跟你说吗?”
“我现在知道了,为什么他只杀你们的儿子,就是因为你们儿子身上有命案。”
“你们太狂了,我们不去查,是因为阻力太大,现在我们开始查这件事,是因为我们要去通缉那个人,阻力更大。”
“这个世界上的公平,需要一些强力人物才能给予。”
“之前我很恼火,但是现在我感谢他,如果不是他,那个无辜死去人的公平和正义,谁能给予他呢?”
警官的话,说到最后已经是在质问。
到这个时候,这一对夫妻再也无言以对。
不论想要怎样的狡辩,都不可能让事实变成泡沫。
不过以他们的为人,如果能够在这一瞬间,将证据链抢过来,那么他们肯定会狡辩。
在这边查案时,整个永江县开始陷入一种惶恐的状态中。
一边是警方通报追查,一方面是那些混混父母,利用媒体曲解事实。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可能,必须拿出充足的证据,来给这些混混定罪,用铁证来维护政府公信力。
至于周文,已经没有人再去追查他。
一方面是没有那个资格,一方面是周文并没有做错。
当日围观的群众很多,虽然媒体的威力很大,但这些人口口相传的事实,更具备可信度。
至少在永江县的人,对于媒体上面曲解的事实,只不过是一笑了之,根本就没有人去相信。
反倒是其他地方,出现了许多义愤填膺的键盘侠,不断的漫骂,不断的诋毁,将周文塑造成恶魔。
不过这些键盘侠,没有如以前那般幸运,不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军方的人,开始找上他们。
如今的虎牙跟华夏组,是华夏的栋梁,尽管顶级领导者都十分不爽,但也动摇不了他们的地位。
做为华夏的栋梁,远比这些键盘侠重要的多。
军方的人上门,这些键盘侠全都成了软脚虾,一个个的在媒体面前道歉。
特别是一些言之凿凿,仿佛是事情亲历者的键盘侠,在媒体面前不断被打脸。
周文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他所引发的动静,都是地动山摇一般的情景。
而引发这场动静的周文,现在却完全置身事外,正待在周家村的鱼塘边垂钓。
如果是其他人垂钓,等同于偷窃,但是周文在这儿垂钓,没有任何一个人说多余的话。
鱼塘承包者在见到周文后,还热情的打招呼,告诉他哪儿鱼更多。
别说周文的父亲是周青山,就单单是周文这个身份,便足以让他热情万分。
人的地位是靠自己争取而来的,没有足够的实力,被人奚落瞧不起,便是自己讨来的。
人这一辈子,始终要明白一个道理,你在人后所受的苦,别人是看不到的,同时你在人后的享受,别人也是看不到的。
人后的努力,苦痛,换来在人前的风光,这才是做人最基本的原则。
周文现在坐在这儿垂钓,拥有着超然的地位,但谁又能知道,他为了这一身实力,付出过怎样的努力,承受过怎样的痛苦。
不过不管如何,至少他现在很舒服,拥有着超然的地位,超然的实力。
享受着身边人的礼遇。
只是可惜,这样的日子,没有办法太久,今天已经是第二天,明天他就需要告别父母去京都了。
教廷的事情始终都要解决,还有虎牙整体实力的上升。
这次周文打定了主意,回到京都后,一定要去找颜老一趟,看看能不能多找一些境外的实战任务。
在战斗中提升,方才是王道,其他都是虚的。
没过多久,一尾草鱼上钩。
大概有八斤的样子。
不过周文钓鱼的水平是真的不敢恭维。
普通人因为力量不足,需要跟草鱼周旋,周文力量太大,强行朝着上面拽,结果就是钓鱼竿直接断了。
周文看着断裂的钓鱼竿,呆愣了片刻后,满脸苦笑。
不过周文的性情,也不是好相与的。
他看着水面幽幽道:“杆子断了,你也跑不了。”
“午饭吃鱼。”
话音落下,周文跳入水中,将鱼强行给抓了上来。
也不知道这条是不是咬钩的那条,反正被周文强行给抓了上来。
正在旁边观看的村民,嘴角连连抽搐。
心中暗想,“丫的,这也太凶猛了。”
“这还钓什么鱼,直接就是抓鱼!”
周文倒是没有管村民那惊骇的神情,徒手抓着这一尾草鱼上岸。
之后就默默的提着草鱼回家,路过村民身旁时,轻笑道:“牛叔,谢谢你的指点,鱼我带回家了。”
这名被周文称呼为牛叔的村民,嘴角抽了抽道:“咳咳,可以,可以,有空……”
本来他是想说有空常来的,但想想周文的生猛,生生的将后面两个字咽了下去。
这么生猛的周文,万一下次心血来潮,不断的抓鱼,那他就亏大了。
村民朴素,节省,所以显得有些抠门。
一尾八斤的草鱼,那可是好几百块钱……
也许对于周文来说,几百块钱,他都懒的弯腰去捡,但对于村民而言,这几百块钱可是一个相对来说很大的数目。
虽然有周青山在,如今的生活好了很多,每家每户几十万的存款随便都有,但是一直以来形成的性格,却不会轻易改变。
周文看着牛叔那尴尬的模样,微微笑了笑。
临行前,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叠百元大钞,之后摆了摆手离开。
牛叔看着手里的钱,先是愣了愣神,摸了摸钱的厚度后,望着周文的背影,突然跟疯了一样连连喊道:“周家小子,有空常来啊,有空常来哦。”
有钱的话,鱼就完全不成问题了。
周文这次至少给了他八千块,别说一尾鱼,随便周文抓都不会亏本。
听着牛叔的叫喊,周文只是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
如今的周文虽说比不上李若彤的财力,但也绝对不可小觑,单单是国家发给他的钱,累积下来,也是好几百万。
等到周文走后,牛叔捧着手里的一叠钱,满心喜悦的回家。
钱是个好东西,现在的社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金钱社会,钱也许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只是有些时候,一个人站的太高,站的太远,金钱反而不再那么重要。
就比如周文,比如华锋,比如古樊,比如华夏组的那些人。
钱对他们有用吗?其实基本上没什么用,因为他们所有的一切,国家都已经安排好。
钱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个最简单的阿拉伯数字。
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这一串阿拉伯数字,却怎么也无法增加。
周文回家后,父母还没有回家,他就自己一个人开干。
还记得小时候,周文也喜欢去水库抓鱼。
最喜欢做的也是鱼,相比较吃鱼,他更喜欢做鱼。
草鱼是四大家鱼之一,刺少,而且肉质紧实。
只是在处理的过程中,不能刺破苦胆,那样的话,整条鱼都会废掉。
还有人喜欢将草鱼用来做生鱼片,不过很显然周文不打算那样做。
毕竟是水库的鱼,不比海鱼,寄生虫太多。
周文自己倒不怕区区寄生虫,但是他父母可遭不住。
等到周文父母回来时,周文已经将草鱼红烧,端上桌。
周文父母是乘车回来的,因为周文把他的车给开走了。
周文母亲看到桌上的鱼,笑眯眯的夸奖道:“我家儿子真棒。”
“不过这么大一条草鱼,你从哪儿弄来的?”
周文听言,笑眯眯道:“从牛叔承包的水库里面钓上来的。”
周文母亲一听,皱着眉头道:“牛叔?那个抠门鬼,居然让你把这么大一条草屋给带回来了?”
周文摊了摊手,没有说实情。
周青山则是轻声笑道:“现在你当还是以前吗?我儿子肯去他那儿钓鱼,那是看得起他。”
“他那些鱼,要是没有我,烂在水库里面也没人要。”
说到这儿时,周青山显得格外自豪。
自豪自己有个好儿子,同时也自豪自己的能力。
前半辈子太苦了,被家族拖累,做了半辈子奴隶。
如今周青山的性格,已经解放了很多。
周文听完周青山的话,应和道:“对,我们去他那儿钓鱼,那是给他面子。”
周文没有说他为了这条鱼可是付出了八千块。
周文自己是不在乎,可要是让他母亲知道,还不得心疼死。
当然,其实周文那些钱完全可以不给,就算不给,牛叔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他现在大部分事,都需要依靠他们周家。
只是用钱,买来他的心甘情愿,在周文看来是很划算的。
不过正在这时,周青山皱着眉头道:“周文,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今天我看新闻上面,好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