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如果我们遭遇瓶颈,队长肯定会帮我们,只要知道这一点,那就已经足够了。”
两人听完二胡的话,眼神一亮,但随后便立即黯淡下来。
“算了,队长刚刚才带你去边境,你是不知道这次可是惹了大麻烦来的。”
“就连军区纠察队都过来了一趟,后来纠察队被我们揍了,颜老还亲自过来了一趟,之后队长就去了军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显然不是什么好事,队长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对劲,回去倒头就睡,连带着副队也是突然就开始训练起来。”
说完这番话,两人朝着李若彤所在的方向指了指。
对于李若彤的位置,二胡知道,现在李若彤就在那儿训练,显然是受了刺激。
只是并不知道李若彤是受了什么刺激,也不好说什么。
二胡反倒是对去军区的事情感到好奇,因为他是指导员,他有政治敏感度。
将军区派来的纠察队给暴揍一顿,连颜老都亲自上门,让周文去了军区,会发生什么事情,仔细想想就能明白。
二胡摸了摸鼻梁,沉思了片刻后,向两人问道:“队长现在在哪儿?我去问问。”
两人摊了摊手道:“应该还在宿舍睡觉,不过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去找队长,回来的时候,队长脸色阴沉,我担心现在去找他的话,很有可能会搞的队长发火,那样的话,就谁都不好看了。”
之前二胡便被周文暴揍过,他们可不想再看到指导员挨揍。
二胡听完两人的话,哪儿还能不懂他们的意思,他摊了摊手道:“没事的,放心吧,队长又不是疯子,上次是因为我做错了。”
说完,二胡径直朝着宿舍楼走去。
苏鹏海和张猛两个,看着二胡的背影,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不要出现最不想看到的情景才好。
如果又当着全队队员的面,再次出现指导员被揍的画面,那对于二胡的声望,将是个毁灭性的打击。
二胡走进宿舍楼后,来到周文所在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显然周文很困,回来连门都懒的关。
二胡推门走进宿舍,正看到周文躺在那儿呼呼大睡。
二胡上前推了推周文,可是并没能叫醒周文来。
这次周文确实是累了,精神非常疲惫。
二胡无可奈何,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所以也就没有再做什么。
他转身走出房门,苦笑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呢?”
在二胡呢喃时,房间里面突然传来周文的声音,“二胡,进来吧。”
二胡愣了愣神,随即转身。
此时的周文已经坐了起来,虽然仍然满脸疲惫,但是却并没有再入睡。
二胡看着周文坐在那儿,轻声道:“牲口,你没事吧,你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啊。”
周文听言,摆了摆手道:“能对劲就有鬼了,跑去军区一趟,狗日的王彦刚居然拿枪顶着我的脑袋开枪,简直是不能忍,他妈的,就应该直接干掉他!”
说起在军区发生的事情,周文现在都忿忿不平。
被人拿枪顶着脑袋开枪,这完全就是纯心要置他于死地,周文能平静相待就见鬼了。
这毕竟是有关生死,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特种兵,那今天二胡所能见到的就只能是一具尸体,何其气愤?
二胡听完周文的话,心头的火气也蹭的一下冒了出来,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二胡厉声道:“他王彦刚这简直是无法无天,牲口,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干掉他王彦刚怎么样?他都这样对你了,他就该死!”
自从二胡被周文的开导而改变心态后,他现在已经变的有些完全不顾忌军法。
现在居然就弄到要半夜进去军区干掉王彦刚的地步。
周文听完二胡的话,不由得咋舌道:“你这,你这就有些冒天下之大不韪了,他王彦刚怎么着也是京都军区特战旅旅长,就这么把他给干掉?这恐怕不行哦。”
二胡听完周文的话,皱着眉头道:“牲口,怎么现在你反而开始畏首畏尾了呢?以我们的实力,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担心。”
“别说我们是半夜去做这件事情,就算我们大白天去干掉王彦刚,谁又能奈何的了我们。”
周文听完二胡这无法无天的言论,一时间满脸苦笑。
他这也是实在想不到,二胡可以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当然话说回来,实际情况跟二胡说的也相差无几,无非就是少了一分敬畏而已。
按照周文的意思,他们是强者,不应该顾忌那么多,但同时还是要保留最基本的敬畏,对军法的敬畏,对华夏领导层的敬畏。
而二胡改变心态后,连带着连那一分敬畏都彻底丢弃。
这就是比起华夏组都要无法无天,要知道就算是华夏组,也干不出这种事情来。
周文苦笑之后,对着二胡道:“二胡,这件事你再仔细想想,真的可以这么做吗?”
二胡听言,不解道:“有什么不能做的?”
周文一字一句解释道:“纵然我们实力强大,但是却必须有最基本的敬畏心理,我们要学会如何去敬畏华夏。”
“诚然,我们就算去杀了王彦刚,也不会有人能够拿我们怎样,可是我们在杀了王彦刚之后,我们的名声将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们会变成睚眦必报的恶魔,我们会成为被人唾弃的对象,会人人自危,会有无数人想方设法要除掉我们。”
二胡听言,立即道:“怕个毛,他们要除掉我们,根本不可能,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便杀一双,你说的,实力足够强悍就可以为所欲为,当今华夏,只要华夏组不对我们动手,谁也不可能拿我们如何。”
周文听到二胡这样说,摇了摇头道:“你怎么还是不懂呢?我们需要对华夏敬畏,敬畏统治华夏的领导层,如果让他们人人自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华夏人民,这违背了我们的初衷,而且到了这一种地步,华夏组几乎必定出手。”
“不说华夏组出不出手,我们都要克制自己,因为总有那么一天,能够真正限制我们的,便只有我们自己。”
“我让你改变心态,是不需要再给人当牛做马,我们是强者,但同时我们也不能真正为所欲为。”
周文这次向二胡讲解了许多,但是至于二胡是否听进去了,周文却一概不知。
二胡沉默了很久,最后不甘心道:“难道王彦刚的事情就算了?”
周文听言,微微握了握拳头道:“不,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但他不能死,如果要杀他,我当场就杀了他,没有必要等到现在。”
“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什么?不是关于王彦刚的事情,而是虎牙的发展方向,昨天我去了华夏组一趟,明确了我们真正的敌人,我们虎牙任重而道远。”
二胡听完周文的这一番话,心头为之一震。
他抛却心里对王彦刚的想法,急切问道:“牲口,你说真正的敌人?我们的敌人是谁?”
周文眯了眯眼睛道:“我们的敌人在欧洲,是我们现在不可能对付的敌人,据我猜测,恐怕就是华夏组出手,也不见得就能赢。”
几乎是在周文这番话说完的瞬间,二胡便满脸震惊道:“什么!连华夏组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欧洲什么势力如此强悍啊!”
“我记得我们在铁拳营时,也接受过任务,去过欧洲,并没有发现有多恐怖的组织存在啊!”
周文听完二胡这番话,轻笑道:“那是因为我们当时的层次还不够接触到这种等级的强者。”
“也许在当时,我们这样的人过去,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个笑话。”
二胡听完周文的话,面容有些落寞,说实话这样的话,有些伤人,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事实,因为这就是事实。
他们当时的实力层次,在这种超级强者面前,就是个绝对的笑话,人家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更不要说如何重视他们。
周文看着二胡落寞的模样,摊了摊手道:“不用这么颓废,也许他们比我们现在要强,但是我们胜在潜力无穷,只要我们足够努力,足够坚持,不出一年时间,便具备前去欧洲将他们横扫一空的能力。”
“至于军区的事情,王彦刚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二胡听完周文的话,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这样的事情说下去,没有丝毫意义。
因为周文不同意对付王彦刚,那么二胡就是说再多,也是毫无意义可言。
这种没有意义的话,又何必多说呢?
二胡随后便离开了宿舍。
周文目送二胡离开,随后仰面躺下,面容特别复杂。
其实对于报复王彦刚,周文并非不心动,只是因为颜老,周文不能动手。
一旦开始彻底无视华夏领导层,那么就会连带着连颜老都不放在眼里。
周文无法违背自己的初心,颜老对于他的知遇之恩,他必须时时刻刻牢记,有恩必报!
周文躺在床上想了许久后,又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