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没什么,但是现在冯千仞再联想到周文的身上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当时有多么傻,他居然都没有想到周武其实就是周文易容所来的,而且冯千仞还非常放心的让周文给自己的夫人治了病。
“治病?!不好,夫人!”
想到治病,冯千仞想起了自己的夫人还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周文这么有依仗的敢往冯府之中跑,一定是因为他在自己夫人的身上放下了什么限制。
冯千仞一口气冲到了纳兰叶的房间之中,当看到纳兰叶正完好无损的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时候,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千仞,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做什么?你不是说今天是月雪的比武招亲大会吗,怎么,结束了吗?”
“没有夫人,我只是因为担心你,所以特意回来看看你,月雪那边也已经接近尾声了,你就不要再担心那边了,哦,对了夫人,你一直在这里躺着,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人进来了?”
“有人进来?我没有感觉到啊,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这里躺着的,难道有人来吗?”
说着,纳兰叶还是比较苍白的脸上挂满了疑惑,不过她那金色的眼睛中并没有丝毫的慌张,纳兰叶年轻的时候实力也是很强的,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是现在比较虚弱的纳兰叶也不是有人可以随便过来偷袭的。
“哦,没有没有,我以为有人过来了呢,刚才看到有一个黑影过来了,可能是我太紧张了,没事的夫人。”
“怎么能没事呢,冯城主,你追我追了这么久了,既然都已经全部猜到了,为什么还不愿意相信呢?”
正当冯千仞寻找无果的时候,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声音从纳兰叶房间的角落处传了出来,是给纳兰叶治疗的神医,周武的声音,纳兰叶和冯千仞都记得很清楚,冯千仞听到这个声音反应迅速,赶紧一个瞬移到了纳兰叶的身前,将纳兰叶严严实实的挡在了自己的身后,防止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突然出手对付自己的夫人。
“你到底是谁?周文还是周武!”
周文从角落里显现出了身形,那赫然是周文的样子,冯千仞的瞳孔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了,自己猜的还是没有错误的,这种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看到了我,就知道我到底是周文还是周武了吧,明明在心里已经猜到了,干嘛不愿意相信呢?不过冯城主,你还真是不地道啊,我就是想凑个热闹的参加一下你外甥女的比武招亲,我还没想赢得最后的胜利,就是闲得无聊而已,冯城主怎么能这么针对我呢?”
“针对你?我可没说过要针对你啊,不知道你是在哪里听到的谣言听到说我要针对你,我也只是在那里当做裁判和见证人而已,你是不是误会我了?”
在纳兰叶的面前,冯千仞自己要保证自己的良好形象,不能让纳兰叶知道,在她昏迷的这几年中,自己已经变成了别的样子。
“哦,是吗?我听信谣言,你是真的对我没有歹意还是说在你的夫人面前不想暴露你真实的嘴脸呢?王凡玄王家主已经将老台上你说的所有的话都原封不动的告诉我了,你还觉得你有狡辩的机会吗?为了一个盘龙斧这种死物,你居然屡次三番的想要置我于死地,你真觉得我周文真的是那种可以任人摆布的吗?今天我就告诉你。什么叫不可能!”
纳兰叶听了周文的话,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之前的那个正义的夫君冯千仞去哪里了,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冯千仞不忍心骗纳兰叶,所以在纳兰叶目光灼灼的逼问之下,默默地点了点头,
“夫人,我这样做的目的都是为了能够得到盘龙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成为这片大陆的主人,才能够有机会打败这个大陆的魔咒黑佐啊!”
纳兰叶知道冯千仞的苦心,所以她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对着周文说:
“你好,你真名应该叫做周文吧,首先我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其次我对我夫君对你做的事情向你道歉,我希望你可以不计前嫌,这都是他一时之间的糊涂!”
“一时糊涂?一时糊涂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极限?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命大的话,那我早就被夫君冯千仞弄死了,这也是说能原谅就原谅的吗?”
周文对冯千仞那是恨得牙都痒痒,怎么能因为纳兰叶的几句话说原谅就原谅的呢?
“周文小儿,你不要太猖狂了,你真当我冯千仞是好欺负的嘛,就算我冯千仞不动你,等你出城之后白江明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早晚都是死路一条。”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对于你这种人,就不改有一分一毫的心软,你既然知道我曾经给你的夫人治过病,那就要有一种觉悟,我怎么会不给自己留下后手呢!”
“什么!”
在冯千仞的惊呼声中,周文的右手手掌先是冒出了一丝丝红色的火苗,然后就是火苗包裹了周文整个右手的食指,周文对着纳兰叶所在的方向一指,顿时,冯千仞感觉到自己身后纳兰叶的身体之上便发出了巨大的热量,这不是别的能量,正是困扰了纳兰叶多年的火能量。
“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早就把我夫人体内的火毒给治疗好了嘛?为什么还会突然爆发?”
听着纳兰叶的惨叫声,冯千仞在也顾不上什么盘龙斧,什么针对周文的陷阱了,他现在只想让纳兰叶好好的。
“一开始是治好了的,但是像你这种对我一直惦记着的人,我又怎么能放心的不给自己留下一点后路呢,这就是我留给你的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说着,周文又一次加大了自己对纳兰叶体内火毒的控制,纳兰叶感受到这种熟悉的痛苦,身体疼痛的发出难受的呻吟声。